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师,有一件事你估计还不知道。康王犯了事,康王妃正带着女儿四处为他筹谋脱罪。”华翎眼眸含水,一本正经地说起了正事,她自个推测出来的正事,“康王妃现在已经看中你了,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和安阳堂姐扯上关系。否则,就要被迫让康王拉下水了。”
“公主从何知道的?”他淡淡地道,语气波澜不惊。
不怀疑也不惊讶,华翎推测的没有错,康王确实是犯了事,康王妃也的确在为康王走动。
“因为本公主关心太师呀。”华翎怎么能说自己是猜的,毫不保留地冲着他甜甜一笑。
谢珩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眸光凝在一处,不言亦不语。
寂静的氛围流转,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华翎自觉不惹人怀疑了,转了转黑亮的眼珠,起身,慢慢地走到他的手边,然后用一根泛粉的手指头勾了勾他的手臂,“太师,你一定有帮烟烟给皇兄传口信吧。”
她心砰砰跳着,努力不那么着急地提出她的真实来意。
少女靠的很近,差一点就贴到他的手臂上,菱唇轻抿,鼻梁秀气精致,泛着点点水光的眼睛氤氲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紧张。
本是清冽的气质染上了柔、媚,看一眼就叫人觉得惊艳。
和她比起来,昨夜的那等姿色的确只配一句看不上。
谢珩的呼吸起了变化,他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桌面。
“臣还不屑于骗人。”
一瞬间,少女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师,本公主以后一定会感谢你的。”
以后?他沉沉一笑,手掌突然扬起按着她的腰肢往下用力。
唇边的弧度泛着些许的冷意,“公主使了这些的小手段,倒不必以后了。”
第五章
“啊!”
他使了力,华翎顿时站立不稳地向他的怀中倒去,惊得唇缝间逸出一声轻呼。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膛,手脚也被他强行压着,浑身上下连着一根头发丝都被陌生和危险的气息笼罩着。
华翎的力气完完全全地被制住,这才开始恐惧起来。
她忍不住挣扎,手掌抵着他要起来,但谢珩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禁锢住,她被迫紧密无隙地贴在他的身上。
坚硬与柔软,仿佛融为一体。
灼热的温度烫得华翎终于慌了,目光闪过惊恐,“太师,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可以主动去亲他的脸,勾他的手臂,甜甜地朝他说些暧昧十足的话,但反过来换他,就不行了,她是真的会被吃掉。
此话一出,像是破掉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谢珩垂下眼眸,动了动唇角,然后松开了扣着她不放的手。
“这就害怕了?公主可是知道分寸二字怎么写了?”他感受着体内肆意游走的欲望,然后轻描淡写地顺着她的后脑勺,颈子,细腰,一直往下……
粗砺的感觉隔着衣裙也很明显,华翎的身子不由敏感地抖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从他的腿上爬起来,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对于她的远离,他反应不大,甚至也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茶,品着茶香。
但华翎的身上那种如影随形的强烈气息一直没有消失,她惊魂甫定,嗫嗫出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害怕,是太师你太突然吓到我了。”
她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半是抱怨半是委屈,“力气那么大,还硬邦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