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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已经跑路。
&esp;&esp;但责任心驱使,就当以防万一。
&esp;&esp;男宾的宴席比女宾更惨烈,沈老将军如同一团抹布趴在地上,韩狄一只脚踩在他背上。
&esp;&esp;沈老将军脸上写满屈辱,仿佛韩狄踩的不是他的背,是碎落一地的自尊。
&esp;&esp;该跑的官员已经跑的差不多,剩下的都是和沈家关系密切的人。
&esp;&esp;也不知道官员在跑路之前有没有和女宾的夫人们一样想过自己的妻子女儿。
&esp;&esp;看样子是没有,跑的很干净。
&esp;&esp;锦衣卫正在善后。
&esp;&esp;韩狄擦拭着刀口上的血痕:
&esp;&esp;“时小姐不用看了,你爹已经钻桌子跑了。”
&esp;&esp;时夏:“谢谢。”
&esp;&esp;她直接忽视韩狄眼中的嘲讽与同情,独自回家。
&esp;&esp;满春院。
&esp;&esp;这里原是时夏的居所,和离后就空了出来。
&esp;&esp;如今打扫干净,成为新娘子的洞房之处。
&esp;&esp;周绮丽正害羞坐在放着大红被子的床上。
&esp;&esp;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高兴的一天。
&esp;&esp;脱离了旧日苦难,迎来新的生机。
&esp;&esp;红色盖头下,一张娇俏的脸蛋抿着唇笑得羞涩。
&esp;&esp;哒哒哒
&esp;&esp;急促稳健的脚步声传来,周绮丽以为是沈宥。
&esp;&esp;羞地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esp;&esp;哗啦——
&esp;&esp;盖头被掀开,周绮丽温柔抬眸,笑容忽然僵在脸上。
&esp;&esp;“你你是谁?”
&esp;&esp;冷然的脸上煞气四溢,韩狄礼貌的话语中带着阴狠:
&esp;&esp;“沈夫人,麻烦您跟我们锦衣卫走一趟。”
&esp;&esp;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周绮丽吓得差点从床上滑下来!
&esp;&esp;“你你,你放肆!我夫君呢?”
&esp;&esp;韩狄不欲与她废话,动了动手指。
&esp;&esp;身后两名锦衣卫立马把人绑了起来。
&esp;&esp;“今夜劳烦新娘子和沈小将军去锦衣卫的大狱过一个特殊的新婚夜,相信两位毕生难忘。”
&esp;&esp;韩狄唇角拉到诡异的高度,看起来可怖又残暴。
&esp;&esp;周绮丽被堵住嘴,呜咽流泪。
&esp;&esp;不!
&esp;&esp;她娘呢?
&esp;&esp;就算沈家抛弃她,她娘也不会抛弃她的,对吗?
&esp;&esp;此时此刻,被周绮丽惦记的长公主正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esp;&esp;她还是没反应过来,皇帝怎么知道的?
&esp;&esp;在诡谲的皇室生活到现在的长公主早已褪去年轻时的浮躁。
&esp;&esp;即便此刻跪在御书房,也能冷静思考应对之策。
&esp;&esp;此刻,心腹应该知会了太后,再过一个时辰,太后来了,她应当性命无忧。
&esp;&esp;再者她年轻时拿到漠北布防图,功过相抵,也当无碍。
&esp;&esp;只是该如何继续保住她的荣华富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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