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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薪扣着苏婉的后脑勺,再次让她咽下浓稠的白浊。
她喉间细细地吞咽着,红唇边缘残留着一丝湿痕,却乖顺地没有擦拭,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苏婉温顺地抬眼看他,吞咽时的动作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的收缩。
末了,她还意犹未尽地用柔软的舌尖沿着他的边缘轻轻一舔,像是在确认一滴不剩。
“真乖。”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下车吧,你家到了。”
苏婉微微喘息着,脸颊还泛着情动的潮红,却在听到指令后立刻低眉顺目地点头:“嗯,老公晚安。”
他知道她的住处,早在竹林审问时他就已经掌握了她的几乎所有个人信息——包括她的住址、社交关系以及过去的一些秘密。
苏婉推门下车时,裙摆已经重新抚平,发丝也整齐地垂在肩头,除了微微泛红的眼尾和唇角隐约的水光,根本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
经过这一夜——她是他的了。在公众场合永远矜持优雅,谁能想到,这样纤细娇弱的芭蕾舞者,却在私下里被他操得乖顺至极?
杨薪目送她下车,走进那座普通老旧的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这才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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