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放心了吧?”谢璟似是哄孩子。
夏行安抿着唇没吭声,他很少沉默,除了跟谢璟出现冲突时。
“下午还需要去练武场,你回去小憩休息吗?”谢璟温声询问。
夏行安摇摇头:“我不走。”
“不走?”谢璟看了他半晌,站起身去拉住对方的手腕,往他的长椅上拽,“既然不走那过来,朕给你上药。”
“好——”夏行安低低应声。
夏行安将还微微肿的手摊在谢璟面前,今日瞧见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谢璟的指腹抹上冰凉的药膏,轻轻搽在他的掌心,那指腹似是带着电一般,让夏行安耐不住,掌心微动。
谢璟见状放慢了动作,轻声说:“还很疼吗?”
夏行安顺从回答:“不很疼……”
“以后少惹朕!”
谢璟加重了语气,可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生怕弄疼了对方,可对方只觉得这动作痒痒的,似是在挑拨他。
“陛下心疼还舍得打属下……”夏行安抬头看着这双认真的眼睛。
“谁让你惹我的!”
谢璟说着又去解另一只手的纱布,早上未提醒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还穿着手衣?”谢璟说着就去拽,夏行安却躲了一下。
这不躲还好,一躲直接让谢璟看出端倪,立刻拿出帝王派头:“把手给朕拿过来!”
夏行安无奈将手摊了回去,并轻轻将手衣摘下,黑色的手衣下,掌心的一道伤口已经结痂。
“怎么样?没事吧!”夏行安佯装无意,“陛下就是疑神疑鬼。”
说罢他就要将手衣重新穿上,谢璟灵敏地觉察到不对,止住他的动作:“不是还有手指吗?朕看看!”
夏行安见状,看来是瞒不过,咬牙将手衣拽下,果真看到手指上干涸的血渍。
手指不同于掌心,手指处处还需要活动,而且夏行安搁到的,多出关节处。活动着便不容易好。
何况他早上又吃醋攥拳,又握刀威胁人,哪能那么轻易好。
只能说他来得太急,忘记处理这个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行安倒是先问了起来,沉思又道,“难道是打人打得?渐身上了?”
谢璟冷冷看着他演,随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推门吩咐:“去太医院取两瓶金疮药,和一瓶消肿药!”
“要不止疼的!”谢璟又愤愤在后面补了一句。
接着他就摔下门,夏行安见对方生气了,自然不好意思继续坐着人家的位置,默默站起身往谢璟身前移动。
“属下可能是拿刀没太注意到……”
“你早上上药了吗?”谢璟不管他的解释,问出自己的问题。
夏行安垂下眸子,如实说:“没有。”
“你早上怎么说的?”谢璟继续逼问。
“我早上太急,就忘了。”夏行安硬着头皮回答。
谢璟冷笑一声,抬脚似是要踹他,可又搁下了,扭头就坐回长椅。
现在又把人惹生气了实在不是他的本意。昨夜刚把人哄好,现在就惹人生气……
夏行安无奈叹了口气,蹲跪到谢璟腿边,伸出那刚搽了药的手,将手搁在谢璟腿上,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人的轻颤。
“陛下,属下不该欺瞒您。”夏行安嗓音哑,继而说,“您要是实在生气,您再打我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