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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反锁了,女孩独自在里待着,静静地
这里待一会儿,那里待一会儿,动作换个不停,愁眉迟迟不展
‘太阳被我赶走了,没有人会听我牢骚了’
杨婉和蜷缩在床上,很难受,很难受,无法诉说,无人能懂,唯一一个倾听不言语之人被她赶走了
‘混蛋,想他做什么,他就是个变态’
杨婉和盘腿坐起,望着突兀亮起的屏幕,是一条qq消息弹出,近一年杨婉和退出了所有的社交软件登录,割腕之后的消息更是诸多,这些天关心她的同班同学以及了解的都对她进行了慰问,她的情况目前还算稳定免打扰今天也就关了,点进去最新的消息是来自——焰
焰:我知道我做错了,对不起
而他的上一次消息还停留在两年前,新的消息内容是
焰:娮娮,你讨厌我,恶心我是应该的,不过,并不妨碍我对你送祝福‘你的未来锦绣繁华,你也定当站在云端之上’
焰:我送我的祝福,你不回我是你不回的
杨婉和抿唇,去到了窗边吹风,
杨婉和的某些行为并不稳定,仍困在医院的病房内,前来的护士现门被反锁,透过玻璃可以看清窗边正站有少女的身影,赶忙去寻钥匙“监护人呢?监护人干啥去了”
少女的感受风的自由,与风拥抱,脑海中飞运转各种画面,耳畔更是多种声音夹杂交替,最后奏响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谁都没错,错的只是这时的我们都没有话语权”
杨婉和的眼神坚毅了起来,眼神投向了身后的门给自己洗脑‘再坚持一下,也不差这一年的时间’,杨婉和走至门边,在外面的人打开插入钥匙之前,先一步从里面开了门,门外挺热闹的,人很多
原来,杨婉和的父亲除了一味板脸,还会出现悔恨与焦急的神色啊,或许,这一次他们两个都会有改变,
可是啊,越是如此杨婉和想到过去便越是心寒,人总是那么的贱,总要等待事情生才去补救,陌生人尚且能够做到倾听一两句,而她的亲生父亲不愿听
……
帝都,某私家医院
一位身穿职业休闲装,脚踩平底鞋,挎着帆布包,戴着墨镜的女人出了医院,一辆典雅的黑色汽车开上前来,接人上了车
“苇苇,我们命中无子,我也认了”途中开车的司机握方向盘手很紧“你的身体重要”
女人摘下墨镜,眼睛红肿,脸上更是尽显疲态“我想要,我知道你也想,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我们的小家”
“没有孩子,我们也是一家人,我们已经组成一个家了”开的人换成了单手,另一只手握住女人的搅在一起的手“我会给足你安全感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措不及防被半拥住
男人古铜色的手强壮有力箍住女人的腰肢“苇苇,我有你就够了,真的”
女人没说什么,叹了口气“去老宅那边一趟,我有点事要找爷爷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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