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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捂着头,她环顾四周。
这是在哪儿?
她只记得,她为了金蝉子渡劫顺利而去偷盗香花宝烛,却不小心被守门?僧人逮住,然后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眼前不觉阵阵发昏,喜恰用?了很久的功夫回?忆往事,才终于想起一星半点——她被逮了,然后佛祖将她贬下凡间,命她好好思过。
以至于,金蝉子离开灵山历劫之时,她也?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如此?想来,喜恰心中顿感怅然与懊悔,哀叹一声后,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她怎么感觉这些事,都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耳边还回?荡着清流击石的泠泠声,一只小雀儿忽而停留在喜恰面前的枝桠上,打?断了她的思路。
喜恰微顿,侧耳听声,这才察觉除了山林原本自然的喧嚣声外?,不远处似乎还有人声喧哗,隐隐听到什么“丹药”“治好”“慢慢来”这样的字眼。
啊,想不通的事,那就晚点想。
喜恰自认是个很看?得开的人,施手提起繁长的裙摆,腰间的小铃铛却因动作幅度叮当响了起来,她的步履也?不免又顿了一下。
她从前,可从来不会穿这样繁复华丽的长裙。
止住四处发散的思绪,这次她抬步很快,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山脚边,且见平坦田野间,有许多山村民众围在一处儿。
“道长!道长,给我一颗吧,我是先来的。”
“你胡说什么呢!分明是我一早来的,这可是救命药,道长你可千万先给我啊。”
“说的好像谁不拿来救命一样!”
村民争先恐后,卖力举手,只是说起话来都有气?无力,似乎在问谁央求什么东西。
喜恰微眯起眼,有修行的妖精自然看?得清楚,只见人群深处一男子头戴戗金冠,着一袭黑淄淄乌皂服,正老神在在闭目垂头,双手结印。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厚重黝黑的丹炉,丹火正烈烈燃烧着。
只不过
那炽热的丹火间隐隐透着凡人看?不见的恐怖黑气?,正一点点氤氲升入空中,烟尘映衬在蔚蓝的天际之上,清晰分明。
这是炼的什么邪丹?喜恰皱眉,复又踏前几步,却听那男子开口了。
“尔等稍安勿躁。”他的声音沧厚有力,沉稳平静,“丹药将成?,不可喧哗。”
明明声音不算大,却叫当场的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于此?同时,喜恰也?走到了人群边。
眉间的狐疑还未散去,她瞥过在场的人,一眼扫去,众人皆面黄肌瘦,满脸愁容,眉骨眼睑下还有不同寻常的晕黑。
“爹,这儿有个不认识的姐姐。”忽有一个小童错愕看?着她,扯了扯旁边大人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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