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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又叹息一声,避而不答她的话,却问她:“喜恰,你有两个选择,此去之后历经跌宕起伏,得正道之果;或是稳中求胜留在灵山,亦有正道之缘,你选哪一条路?”
什么两条路,什么正道正果的喜恰听不懂这些玄妙莫测的话,她要是听得懂,也不会现在都修不得人形了。
她就是听蝎子精姐姐说金蝉子或许要离开灵山,特来求问他是不是真的,再转道去拿一点点佛祖的香花宝烛,护金蝉子历劫大道坦然,无风无雨。
就一点点,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选择去。”喜恰看他面色平静,大着胆子问他意见,“好不好,长老?”
金蝉子神色莫测,语气没有太大起伏,细听之下却有一丝叹息:“那你便是选其一了。”
喜恰一颗毛茸茸的鼠脑袋,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样子去拿香花宝烛的事稳了,不会有麻烦。
“”金蝉子沉默一瞬,“如若我会离开灵山,届时不必相送。喜恰,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喜恰听不明白,凭自己的理解,就是金蝉子不想让她看见他离开的时候,可能他会有一点惆怅吧。
但她也会舍不得他啊,她软了声音求他:“你真会走?长老,我想送你。”
“你不在此处,来不及送的。”
“啊?”这又是什么意思,“我脚程很快的,自灵鼠洞过来也不过一炷香——”
喜恰很懵,还没反应过来,忽觉突然上升了一个高度,面前从灵台豁然换成了灵山开阔的山水,原是金蝉子将她送到了窗口。
经年来一直年轻如常的圣僧,眼神清澈如梵海中的水,此刻却蓦地有一丝幽深沧桑来,眉心一点红痣似也愈发浓郁,他叹了一声:“你且去吧。”
“好,那你等我!”
等她将灵烛拿回来,她就拿一点点,绝不会有人发现的。届时她都给金蝉子,自己就稍微吃上一口,求一瞬息的化形,让他看看她化形后的样子。
毕竟他教导她这么多年,她都没能修得人身,实在太丢人了,这下总可以看到了吧。
清瘦的僧人微微一笑,如昙花一现的绚烂,他无奈摇摇头,合上了窗沿。
他没有回答她会不会等她。
但喜恰压根没注意,她现在得去大雷音殿了。
她从未去过那里,说起来肯定是很紧张的,但是为了恩人她又觉得没那么怕了,昨日蝎子精姐姐特意将金蝉子将要离开灵山的事告诉她,她就很是着急,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来问他,他却又和她打哑谜。
他到底会不会离开啊
喜恰有点迷茫,他说的话每每玄之又玄,叫她参不透。又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不管他会不会离开,离开了她给他灵烛也算有一分保障,不离开就当她送给他的礼物吧。
喜恰探了探自己里头那一点点几不可察的小内丹,真的是一点点,她差点没感觉出来。
蝎子精姐姐说,只要她取了灵烛之后,再用内丹里所有的灵力灌溉灵烛,灵烛不消三刻又会回归原样,不会有人发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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