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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场诗·《云泥旧梦》
襄阳城下旌旗展,青楼帘后乳波翻。
云泥自古难相认,镜中安能识旧颜。
移魂换影皆笑谈,推杯弄盏恍如前。
孤城尚有黄蓉在,浪迹北国艳奴欢。
或许,若干年后,她们仍会再见。
不是在战场上,不是在街头人群中,也不是在某个隐秘的角落,而是光明正大的相逢,就像两个故人,再次叙旧。
或许,那时黄蓉的发髻上已经浮现了几缕白发,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依旧神采奕奕,依旧巧笑倩兮,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武林后辈,让她讲述着过往江湖的风云故事。
而艳奴儿,仍旧是销金窟里的不老妖姬,纵然韶华流转,仍旧是男人最贪恋的风尘尤物,她会继续着她的游戏,她的放荡,她的沉沦,她的风流。
她们只是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像过去那样坐在一起,聊着一些再平常不过的旧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黄蓉轻轻吹着茶盏里的热气,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忽然说道——
“你还记得吗?那年夏天,我就是一时好奇,想试试移魂大法,想着让你代替我,好让我能偷偷溜出去玩。”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说起一场微不足道的恶作剧。
而艳奴儿则随意地半躺在软塌上,一边揉着自己夸张的巨乳,一边懒洋洋地抠着蜜穴,语气里满是戏谑。
“夫人,您这个玩笑可害惨我啦!害得我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段时间我竟然一直以为自己是您!为了这事儿,我可是苦恼了整整三十多年呢,您说冤不冤?”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抬起头,红唇微张,娇嗔道——
“还好后来遇上了那么多大鸡巴,一肏再肏,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全都干散了,嘿嘿……”
黄蓉听罢,忍不住轻轻摇头,“啐”了一口,嗔道:“你这个骚货!”
可眼底却没有半点责怪,只有浓浓的笑意和些许怀念。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随意地聊着旧事,仿佛一切只是年少时的一场轻狂游戏。
黄蓉认真地为当年那个夏天的恶作剧真诚道歉,“对不住啊,当年的移魂大法,终究是失败了,还害你受了没必要的苦。”
艳奴儿却只是懒懒地打个哈哈,摆摆手,毫不在意地笑道——
“哎呀,夫人,您倒是别这么认真嘛!”
她仍旧不忘炫耀自己最近得到的一些珍奇淫具,兴奋地掀开裙摆,撩开衣襟,露出镶着宝石的乳环,精雕细琢的秘珠,嵌满翠玉的阴环……每一样,都带着岁月沉淀的淫靡风尘。
她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笑嘻嘻地问道——
“您看看这镶金的龙凤枷,漂亮吧?是另一个叫什么几里哇啦的蒙古王子赏的呢!他可疼我了!”
“你看看这个一串西藏秘珠,一颗颗刻的全是经文凹凸不平的,还一颗颗这么大,正好给我当肛珠,据说之前的主人就是你们以前打死那个……那个……对!那个什么金轮银轮大魔王脖子上戴的。”
黄蓉听到那塞入艳奴儿裙下,一颗颗犹如拳头大小的肛珠由来,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黄蓉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呀你……”摇头道:“艳奴儿,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艳奴儿眼波流转,媚笑道:“那可不!几十年前,我是艳奴儿,几十年后,我还是艳奴儿。”
二人越聊越兴起,突然不约而同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瞧瞧你这副德行!”
黄蓉抿了一口清茶,忍不住笑着摇头,眼底满是戏谑道:“当年的小骚货,如今可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大骚货了!”
艳奴儿听罢,却一点也不恼,反而挺起胸膛,得意地挺了挺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娇笑着反驳道——
“那可不!夫人您是聪慧绝顶,艳奴儿我可也是骚名远播啊!”
她说着,用手指勾了勾自己镶金的乳环,故意让它们叮铃作响,又撩起裙摆,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被男人们亲手刺上的艳奴儿烙印,笑得无比骄傲——
“您听说过吗?前些日子,连西域来的番僧都特地来找我,说要看看天下最淫的母狗是什么模样!”
“还有那蒙古小王爷,把我锁在金笼里,挂在马腹下面,骚穴里插入马鞭,整整颠了三天三夜,兴奋的指着没被战马肏死的我说,‘我是草原上最浪的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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