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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细地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接着小声解释说:“邹启明和殷老爷都被这东西牵着,万一要是落到官府和天行任何一方的手里,他们可能都得死。我不能不当回事。必须尽快将它们送到小侯爷手中为重。”
老侯爷点了点头。
殊途却沉着脸,说:“你这样说,我更后悔当时让你和流星留在漳州了。我在盛京也没做什么。”唯一就是找宋于新去找人,结果也没派上用场。
涂希希笑笑,说:“家里俩老的不是你照顾得好好的吗?这是天大的事。”
殊途一时间竟没找到话来反驳她。
当年
傅长熙说是去拿早点,却是隔了老半天才回来。涂希希看他脸色好像好了许多,稍微放松了点。
傅长熙小心地将早点摆在她面前,说:“我们要说正事了,你边吃边听。”
涂希希有些不好意思在人说正事的自己吃东西,原本想敷衍一下算了,不想傅长熙特意把东西端在自己面前,敲了敲桌,盯着她嘱咐说:“都是你的。吃不完的我替你吃。”
涂希希噌的脸当下红了个透,她不安地看了另一边的老侯爷和殊途一眼。
殊途轻轻皱着眉。
老侯爷却是笑着的。
傅长熙没事人似的坐正了,说:“她先负责听着。我们说我们的。老头子先来。”
老侯爷面上的笑还没有撤下去,但是神情异常肃穆。
“该说什么我都说过了,不过卫家兄妹在我就说点别的。我们傅家人几代功勋,最早的时候确实真心实意为大盛征战南北,后来也确确实实变了初心。”
傅长熙皱眉。
“变成了什么?”
老侯爷面上多出了许多的无奈。
“权势。”
傅长熙恼怒。
“胡说。”
老侯爷摇了摇头,说:“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不年轻了。人就是这样。年轻那会洒脱,张扬。年纪大些,心思会因为家眷责任收敛一点。但心思会更宽泛。会有一个保全自己在意一切的念想。”
“所以我察觉陛下在防着我,反应过来是我超过他在意的敌国的时候,我就功成身退了。”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傅长熙。
“这么些年,我时常在想,倘若他没有接手长亭军,而是跟你两个哥哥一样去边疆做个戍守将军,日子是苦了点。但不会遇到你娘,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他无奈地摇头说:“权势武力都是双刃剑,伤人伤己。我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了他。”
傅长熙好像听出了点明堂。
“你还是想说一切都是你的错。”
老侯爷说:“我做错了一次,就不想再做错第二次了。所以我不会把你爹的东西给你。长亭军旧部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傅长熙说:“解决不了吧?”
老侯爷镇定道:“解决得了。”
傅长熙知道老头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这时候不管他说什么,老头都不会应他。前阵子他就是这样每天受气。
但是今天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转头看涂希希。
涂希希吃得很辛苦,面前的东西多了点。但她有不想让傅长熙吃她吃剩下的,想让殊途来帮个忙,这个没良心压根就不看自己。
傅长熙看她那辛苦的样子,伸手从她面前的的盘子里拿走了包子,说:“咽下去,给你休息一会,和老侯爷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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