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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茂摇头反驳她。
“你想想,穆云青为什么要隐瞒断足的事。他和杨天颖的仇怨根本没到那程度。但如果说是穆景天,那就说得通了。”
涂希希皱眉。秦茂说得她稍微冷静了下来一点。
秦茂看她脸色缓和下来,低声说:“殊途,你刚才说的确实是问题,但我现在说的也没有不对。对不对?这个案子的问题很多,线索要一个个去查证,急不来的。”
涂希希吐了口气,道:“我明白了。”
秦茂道:“走吧,先去找穆景山。”
秦茂提醒道:“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并不是去找穆云青。我们要去找穆景天,然后带着他,回来和穆云青对峙。这样穆云青才会说实话。”
涂希希深吸了口气。
“我知道。”
秦茂盯着她看了许久。
“那你在怕什么?”
涂希希心道,她怕旧事重演,怕穆景天会成为第二个卫显英。但现在她的理智还在——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是她不应该在命案面前犹豫的理由。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怕了。你说的是,我们要去找穆景天。他才是杨婷这个案子的关键。”
清晨还是阳光普照的盛京,傍晚时分忽然阴云密布。只在顷刻间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傅长熙坐在东宫侧殿里,满腹心事。
太子朱沥坐在他对面,神色颓败,眼角微红。半晌后,他抽了下鼻子,问:“长熙,方才你说杨家要求查兵部,指穆景天杀了杨婷吗?”
傅长熙低声道:“确实如此。穆景天有动机。”
太子朱沥喃喃道:“兵部啊……兵部……”
他忽然暴怒,抬手摔碎了手中一直捏着的茶杯,碎裂成炸得傅长熙耳朵嗡了半晌。
傅长熙皱眉道:“殿下消消气。案子大理寺会查,我来找您是为了穆景天若是出事了,杨婷生辰八字所带来的问题。”
太子朱沥怒道:“关生辰八字什么事,他杀人了!就得偿命!”
傅长熙轻敲着桌子。
“殿下,我现在想问,您那天去了皇后那,问出什么了?”
朱沥哑了声,半晌道:“那和穆景天杀人有什么关系。”
傅长熙正色道:“有关系。穆景天是因为拿了生辰八字才去的杨府求亲,这才是导火线。谁给他杨婷的生辰八字?现在皇后那边的生辰八字不见了,那这件事又当如何说?”
朱沥面色不善。
“什么如何说,皇后那边的生辰八字不见了,也不能说明是皇后将生辰八字给穆景天。而且就算中间出了差错,穆景天手中的生辰八字是皇后手中那份,那也不能将穆景山的杀人动机转嫁到皇后头上。”
傅长熙却道:“殿下,不管是不是有关系,这件事都皇后都脱不了干系。杨家自己已经在掩盖这件事了。殿下又何必不当回事。”
朱沥烦躁道:“长熙,你就别跟我拐弯抹角了,你知道我脾气,不喜欢这种弯弯道道。”
傅长熙叹道:“我希望殿下,如果生辰八字这件事压不住了,您能全当不知道。您是无辜的,杨婷的事情一概不知情。还有穆景天的罪名,你要和圣上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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