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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已入冬,日光渐少,莫说是夜里,连白日也越来越冷了些。才刚进了腊月,京中竟就下起雪来。
雪虽不大,但这下了一日一夜的,也在宫中各处殿亭楼阁上装点一层银妆素裹。
这日,祁元景从函德殿处理政务毕后,正乘辇往承阳殿回,途中却见得不远处一株龙柏翠绿挺立,鳞叶上竟丝毫未见积雪。
祁元景唤袁简过来辇侧,问道:“那龙柏之处,是哪间宫殿所在?怎不见积雪?”
袁简打眼望了便回:“回陛下,那处是文梨宫。”
“文梨宫?”祁元景听后垂眼思索,“薛宝林便住在西偏殿罢?”
“回陛下,正是。”
“嗯,自她先前被朕与皇后下旨处罚,虽是传出孕事,朕却甚少探望。如今也过去两月,是该去瞧瞧。改道罢。”
小太监忙忙奔去通传,龙辇换了条道,朝着文梨宫去了。
来到西偏殿,薛挽琴早已跪地迎候圣驾,祁元景一边解下大氅交由袁简,一边坐到殿中吩咐她平身:“你已有身孕,朕往后到你宫中,跪礼能免便免了,坐罢。”说罢他又扫视一眼,道:“都已落了雪,在殿中怎只燃这一盆火炭?若是冻着,如何是好?”
薛挽琴娇娇一笑,手掌轻抚在那仍未见隆起的腹上,软声道:“自从臣妾有了身孕以来,倒越发觉得身子发暖,想来定是腹中孩儿舍不得娘亲受冷,给娘亲暖着呢。”
祁元景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朝她招招手:“坐到朕身旁来。”
薛挽琴依言坐到他身边,祁元景将她小手握在自己掌中,道:“朕这两月虽知你有了身孕,但也不多来探望你,你心中应知晓缘由。”
他这话一出,薛挽琴便可可怜怜地红了眼圈儿:“是…臣妾已知错了,每日都在宫中反省…”
“知错便好。”见她楚楚可怜模样,祁元景也未再说重话,他端茶浅啜一口,又问道:“朕来时,见你这院中那株龙柏未沾片雪,这是何故?”
薛挽琴眼角仍红,面上却娇羞笑了:“那是臣妾命下人们将积雪抖下,就是为了期望陛下能见着这树,想起臣妾在宫中盼着您来…”
祁元景向来是很吃女人服软这一套的,薛挽琴这般向他示弱,他瞬间便心软了,以指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道:“朕这不是便来瞧你了?”
薛挽琴娇俏地轻咬着唇,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后殿带。
在她就寝的内室旁边有间书房,书房的一侧是可以敞开的移门,门外便正对着庭院,春赏百花秋赏月。
此刻那移门敞开了几寸,正可观赏庭院中的积雪。
薛挽琴早已命下人在门外房内都备上了炭盆,即使敞着门,书房内也不算寒冷。
两人入了书房后,宫人们便识趣退下了,薛挽琴转身便挨到了祁元景怀里,又娇又软地唤着:“陛下~”
书房中的地台上已铺好了薄垫软褥,祁元景将她搂在怀中后便席地坐下,手掌移到她臀上拍了两拍,嘴角噙笑问道:“挽琴这般唤朕,是有何事啊?”
薛挽琴脸蛋上飞起两抹红霞,撒娇般嗔了一声:“唔嗯~陛下…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虽冬衣厚重,却掩盖不住她玲珑有致的姣好身体,衣裳方一敞开,她一对丰乳便随着晃了几晃,嫣红乳尖缀在白嫩奶肉上,几乎花了祁元景的眼。
她抓起祁元景一只手掌,覆在自己的软乳上,还带着他掌心在奶肉上揉了揉,随后抬眼含羞带俏地看着他。
祁元景顺势便用力握住了她的乳,让指尖陷入软嫩奶肉中,慢慢地揉抓着,半眯双眼看着她:“挽琴这可算是在邀请朕?”
薛挽琴轻缓地摇动着身子,两只小手柔柔抚上祁元景胸口,替他解开了衣襟。
当他结实胸膛从衣襟中间露出,薛挽琴便轻轻喟叹一声,将身子挨了上去,软唇贴在他喉间轻舔慢吮,小手抚上他胸口肌肉,圆润指甲在他皮肤上来回轻划勾引,吐气如兰地轻声道:“臣妾自然是在邀请陛下…陛下近来不宠幸臣妾,臣妾身子底下的小穴儿痒得不得了,恨不得夜夜抚慰自己…”
祁元景哼笑了一声,手上收紧力度抓紧了她的骚乳:“朕怎不知道挽琴如今已成了一个这般饥渴的骚货?朕不过两月未来,你便急得要自淫了?”
他才这般用力地抓了一下,薛挽琴便好像爽快极了似的,媚眼微眯地仰着头轻哼起来:“唔啊啊~陛下…臣妾…臣妾也不知,但臣妾近来,骚穴实在是痒得紧,每日每夜,都想要被陛下的肉棒狠狠操进来,才能为臣妾解些瘙痒…”
她一边媚吟着,一边又解下了自己的裙裳,两条光洁大腿便露了出来。
此时,一阵微弱寒风从敞开的门页中吹入,她娇躯一抖,嘤咛一声便往祁元景怀中贴去:“啊~陛下,好冷~你摸摸臣妾的身子…”
祁元景将她搂个满怀,只觉她身子确是似乎比未有身孕前暖了不少,他的手从她骚乳滑至细腰,又再绕上肉臀,一巴掌拍出清亮响声,又用两指捏着她的臀肉掐了掐逗道:“朕倒是觉得你这身子似是发情了一般,烫手得很。”
薛挽琴一边呻吟着,一边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摸过来一个白瓷小罐打开,里面是些淡红色的膏体。
她将那小罐伸到祁元景鼻下,娇道:“陛下…这寻欢膏,是臣妾寻来方子,让宫中御医调配而成…”她贴在他耳边,吮着他耳垂轻咬喘道:“这膏,涂在女子的乳上,便可使女子颤抖发情,若是抹入女子的私处,听说,那水…便能流得湿上一地…陛下,让挽琴在身上试试可好?”
那小罐在祁元景鼻下掠过,他只闻见一阵淡香,甚是沁鼻,他眯眼享受着薛挽琴的逗弄勾引,从喉间沉沉应声:“哦?竟有如此药膏,那挽琴便试试,让朕瞧瞧你这本就发情的骚洞,还能淫到何等地步。”
得了他的同意,薛挽琴便以纤指勾出一小块,涂抹在自己两只已挺起的乳尖上。
那淡红膏体才触及她皮肤,便化得如水一般,随后又很快被吸入了皮肤似地消失不见。
她又再勾了一块更大些的,再抹了一遍,才将小罐交到祁元景手中娇道:“臣妾恳请陛下,将这药膏…涂到臣妾的…骚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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