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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这老朽我也不知……”
往四周一看,童老头嘴里讷讷道。
“哼,不必多说,肯定是那两人,我去找他们算账”
感应到神识触动,白子辰赶紧动身离开。
旁边山上林子里,白子辰斜靠在一块背阴的大石上,阖眼假寐。
“没想到简单种地,都有那么多门道……灵植师一道也不简单呐。”
修仙百艺,对普通修士来说炼丹最受追捧,以一方势力而论阵法师最为重要。
灵植师擅长的,因为不能直接转化为战力,被大多数人轻视。
但白子辰从刚才童老头一番发言中寻到了灵感,过去灵植师的发展方向或许有些极端了。
当下灵植师,都朝着培育高阶灵植方向发展,譬如怎样缩短千年灵药的种植周期,让已经绝迹的上古灵植适应当下环境重现生机等等,是高阶灵植师间最流行的课题。
如果换个角度,专攻低阶灵植,比如设法让一阶灵米的产量翻上数倍。
像血参米这类一阶灵米,偶尔吃上两顿效果不大,必须常年累月服用,对修士肉身强度有莫大好处。
但哪怕青枫门这样的黑山郡霸主,每年的灵米收获也不过勉强支撑门内核心层使用。
连内门弟子都要限量供应,遑论普及到每个人头上。
如果能在低阶灵米产量上有突破进展,惠及基层弟子,百十年后,青枫门实力肯定会跨上一大个台阶。
既然质突然不了,那就从量入手。
白子辰飘散着思维,联想着灵植师可能的发展道路,同时神识并未放松。
感应到自己留下的神识标记,终于出现了,精神一震。
“真是见鬼,我们两个修为居然都要待定……大哥,要我说别做啥杂役弟子,自由自在不好吗!”
挥着一柄开山刀斩断灌木,顶着满头白发的女人恨恨道,往身后看一眼,眼色中充满怒火。
阙家兄妹在杂役弟子考核中没能直接过关,都属于待定等通知的行列。
“平日里打两头妖兽,散播点消息,勾引那些没脑子的菜鸟往山里钻。干上一笔,就够我们吃半年,何必要去青枫门里受气!”
“这活越来越难干了,上回不就差点翻船了!”
“今天哥开了这最后一把荤,今后便从良了”
阙家老大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额头那道疤痕,伸手掂了掂手里的包囊,耐着性子同眼前的女人解释。
“现在又一下来了那么多外边强人,凭你我手段,要是选错目标,碰上个硬茬就栽了!像这样没脑瓜的傻屄,只会越来越少”
“只要成了青枫门弟子,哪怕只有杂役弟子,今后起码能每天睡个安稳觉。”
“而且我走前塞了五块灵石给那管事,探了个底,我们只是因为履历含糊不清,做的行当没人佐证,才给了待定。”
“哼,随手就五块,哥,那可够咱们吃上五天了”
“不是有这个吗,一头没开苞的雌牝,怎么也值个五十一百的了”
“哥我编造的过往经历,九真一假,青枫门绝对查不出问题来。过几天就能换层皮,尝尝做宗门弟子的滋味了!”
阙家老二知道自己大哥总觉得做劫修不是长久之计,劝说不动,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都听大哥的,可惜我们成了青枫门弟子,额外财路就断了。”
“谁说以后就没横财了?”
阙家老大露出一丝狰狞,脸上刀疤像条蚯蚓一样挪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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