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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囚笼用两根黄色警戒线隔开,昏暗的灯光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中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走道尽头的排尸口被摆上了一个插着蓝色小旗帜的硬坨。
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即使身上披着薄毯,牙床依旧不由自主地打颤。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被解救的一天,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涕,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雀跃,他们日复一日活在噩梦中,此刻竟然对近在咫尺的自由都有些麻木。
一墙之隔外的清洁间被简单整理了出来,当作简易的笔录室。裹在薄毯里的中年男人低着头,在他的头顶被移植上了一对泛着金属寒光的牛角,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对牛角上遍布着倒刺,倒刺缝隙中还残留着擦不掉的血渍,一旦刺入其他实验品的身体,顷刻间就能扯下一片皮肉。
“牛头|男”默默抽了一根烟,尼|古丁流经肺部,逐渐麻痹了人的神经。直到一根烟即将抽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有些疲惫地开口:“在这里所有人都一样,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我们都只是无法反抗的实验品,是供人娱乐的牲畜,没有人在乎我们的死活……我很清楚,我杀了太多人,我罪不可赦,也许离开这里等待着我们的就是牢狱之灾,可我也没办法,在这里只有两种结局,被你对手杀死,或者…去杀死你的对手。”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脸部线条硬朗,神态庄严,气场很强,无论多么狡诈危险的犯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会变得老老实实。
王森*晚*整*理远沉默了片刻,面对这些受害者,语言的力量显得如此苍白。大约过了十几秒,他才组织好语言:“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你们的情况非常特殊,组织上肯定会酌情处理。不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恐怕你们都不能离开警方的视线,我们会安排专人对你们进行心理疏导。”
“牛头男”把手里的烟屁股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因为背后的金属牛尾,让他无法完全靠在椅子上,只能微微侧身,将自己的重心全部压在左腿上。
他的眼底布满血丝,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好,我配合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们……只是在讯问结束以后,能不能让我给我的妻子和女儿打个电话。你们放心吧,在电话里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是想给她们报个平安。”
只是想给家里报个平安,似乎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等笔录结束之后,我们会统一安排你们和家人联系,报个平安。”王远点了点头,他的视线又落在男人头顶的一对牛角上:“不过现在我需要按例对你进行问询,方便跟我谈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吗?比如你是怎么控制这些金属义肢的?”
“牛头男”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忽然看向房间左侧长身玉立的青年,目光很沧桑,“我们控制不了这些畜生的部件。”他抬起身,缓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道:“是‘它’在控制,是我们脑子里的那个东西在控制,我们只是它的载体。如果不能把它们从我们的脑子剥离出去,我们一辈子也做不了正常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牛头男”的视线,看向靠在墙壁上的柳安木。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这些都是从749局抽调而来的精英,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家本事,但在他们所有人里,能直接接触到灵魂的,唯独只有眼前这个年轻的行鬼师。
“你是想说‘附身’?”柳安木抬起眼皮,目光定在男人头顶大概一尺的位置。
“不,不是附身。准确一点说,我们在共用一个身体。你所看见的我,只是表面上的我,而它藏在我的身体里,或者说我是正面,它是我的背面,我们的灵魂、我们的精神的融合在一起,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牛,有时候它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
柳安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着牛头男的讲述,那个飘在他头顶上的影子晃了几下,随即一下钻进了牛头|男的身体。就在这一瞬间,牛头男的五官扭曲了一下,浮肿耷拉的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两眼中距被拉成了几倍,鼻梁向前凸出,鼻孔放大数倍,嘴唇变得又厚又长,看上去就像是融合了人类和牛头的特征。
当牛头男看向柳安木的时候,他身体里的那只老黄牛的灵魂也在盯着柳安木的眼睛。只是这个魂魄并没有释放出善意的信号,眼珠子瞪得很大,从挤压成方型的鼻孔中喷出两道滚烫的热气。
“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低闷的声音从那古怪灵魂中发出,口齿非常模糊,倒像是哞哞的牛叫:“凡世间诸事,都是有因才有果,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吗?”
柳安木并没打算回答,其他人看不见老黄牛的灵魂,现在回答只会让他在其他人的眼中像是个神经病。牛头男究竟是什么人,等到收案后自然会有人去调查,至于眼前这个牛头|男究竟是恶贯满盈的逃犯,还是不幸落入虎口的可怜人,这些都与他没关系。
见他不为所动,黑影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片刻后,那黑影再次从牛头男的身体中离开,随即又缓慢再牛头男头顶重新凝聚。
那老黄牛的魂魄在半空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很快像是天边的云朵一样拉扯出一个男人的身影,这个男人高高举起手里的铁锹,一下又一下,用力砸向身下女人的后背。
云朵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将男人脸上的狰狞与凶狠刻画得淋漓尽致。被铁锹所砸中的女人开始还在挣扎,但慢慢的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缓慢,到最后只是身体微微抽搐着。随着女人彻底昏倒在地,从旁边扑过来了一个更小的身影,这个身影哭喊着扑在女人的身上,却又被那个扛着铁锹的身影一脚踢出去数米,跌跌撞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眼前的画面是真是假无从分辨,柳安木轻轻皱了下眉,重新看向那张脸皮耷拉的脸:“你的妻子和女儿都多大年纪?”
这个问题没头没脑,就连王远都看了过来。牛头男也楞了一下,他的脸上闪过一瞬间不自然的表情,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在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沧桑。
“我和我的妻子是大学同学,今年正好都是三十五岁,我们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吵过架。我的女儿多多,今年才四岁,还在上幼儿园……”说起自己的妻女,牛头男浑浊的眼底划过一丝温情,好像真是一个爱护妻子、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柳安木打断了牛头男的话,他盯着牛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打过你的妻子吗?”
听见这话,牛头男眼神中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先否定了这个说法:“没有,我都说了,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很好!而且……警官,我想这是我的家务事吧,如果和本案无关的话,我有权拒绝回答。”
牛头男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凶光,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另一个低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就是他的妻子把他送来了这里,如果他从这里逃出去,只会加倍报复他的妻子。你们救了一个恶棍,却也害了另一个可怜人。”
黑发青年一动不动地盯着牛头男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阴影。
人类的魂魄和精怪之灵融合以后,就会变得更加强大,正是这种灵魂上的强大,让这些被关押在囚笼中的人即使表面狼狈,却依旧能保持着无比清晰的神智。如果他们身上没有被加装这些“义肢”,现在的他们绝对是比普通人类更强大的存在。
而正是这种冷静与理智,会让他们永远保持清晰的大脑,找到当时当下最有利于自己的证词。
柳安木突然抬步朝着男人走去,随着他的接近,牛头男下意识向右边躲闪了一下,明显紧张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帮你了,看你说得那么情真意切,肯定也不再想和那些东西共用一个身体吧?”柳安木挑起嘴角,在靠近的一瞬间,突然伸手握住那布满倒刺的牛角。
尖锐的倒刺瞬间刺穿他的皮肤,腥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滴了下来。
牛头人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直接愣在了原地,滴落的鲜血落在他的脸上,又顺着他瘦削干瘪的脸颊流下去,他的眼角抽搐了两下,随即陡然瞪大:“帮我……?不对,你是要把它驱逐出我的身体?”
话音刚落,冰凉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额头上。牛头人猛地瞪大了眼睛,爬满血丝的眼眶死死盯着面前笑眯眯的青年,那明明是一张笑脸,此刻却比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还让人心惊。
那个声音凑近他的耳边,用不大的声音慢悠悠说道:“怎么?是舍不得,还是害怕了?”
没有给他挣扎和回答的机会,柳安木的身后忽然浮现出了一道白色的虚影。这道虚影足有三米高,巨大的手掌几乎将牛头男的脑袋整个包裹了起来。
一道白色的虚影顺着柳安木的手臂缓慢进入到了牛头男的身体,随着白色虚影的侵入,牛头男的身体猛烈颤抖了两下,手指抽搐,眼眶里的眼珠不断上翻,就像是癫痫发作。
意志四散,白衣道人行走在一片虚无之间,他微微仰头,视线看向山谷间被层层铁链捆绑、挤压在一起的半人半牛的“怪物”,浑身的皮肉如同小山般隆起,左右两边各有两只眼睛正在转动,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白衣道人打量着眼前的“怪物”,“怪物”的模样非常古怪,如果一定要形容,就像是一个骑着牛的人突然被高空坠落的大冰箱砸扁,巨大的冲击力下,人的躯体和牛的躯体几乎完全融合进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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