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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黑走到沟渠边,浓烈的味扑面而来,这种腥味并不只是浮萍生物的水腥味,还充斥着一种无所不在的血腥味。
“研究所下面怎么会有一条水沟?”脑海里却闪过一个个念头,就在柳安木百思不得其解时,黑暗中再一次响起了敲击声。“哒、哒哒……哒、哒哒……”这一次声音离得很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边响起来。
“还往前?你确定?”柳安木压低了声音,他盯着面前的黑暗,那股浓烈的臭味就是从这条沟渠里发出来的。
回应他的依旧是哒哒的敲击声,不过这一次的敲击声相对于前一次来说声音更沉重,就像是在催促他下水。柳安木想了想,从地上摸了一块石头,丢进水里。
“扑通。”石子落水的声音很清脆,从他的经验来看,里面的水最多也就能到胯部。不过哪怕水并不深,要跳进这样一条散发着血腥恶臭的暗河,还是需要不小的勇气。
耳边的敲击声还在继续,所有敲击声中都传递出一个信号——向前。
柳二的决定他从来不质疑,何况这个研究所明显并不简单,恐怕这里还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不然柳二也不会对这里形成这么深的执念。思前想后,柳安木还是捏着鼻子,跳进腥臭的河水之中。随着身体没入水中,被河水淹没的地方几乎立刻就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好像能渗进骨髓。
“河水竟然这么凉,难道真的是在地下溶洞?”
他以前跟着老头去黔|州处理事情,当地是多溶洞的喀斯特地貌,哪怕三伏天进入地下溶洞里,也能被地下河水冻得骨头疼,不过这里的暗河水似乎并不是地下河的阴冷,而是先感到烧灼,随即才是刺骨的冰凉。
河水摸过胯骨的时候,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向右。沿着河道一直向右,他时不时在水下碰到一些冰凉的块状物,这些东西的形状并不固定,而且表面似乎还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向前走了大概三四米,周围的水声忽然大了起来,隐约还能听见闷闷的回声。
紧接着,柳安木感觉自己的鞋子碰到了一段向上的坡度。试探了几下,坡上长满了青苔,很难直接走上去。阴寒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这里的温度要比外面还要更低,空气中的腐臭味和另外一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柳安木松开手闻了闻,感觉好像是消毒水的味道。
“腐臭味这么大,该不会是泡尸池吧。”他伸手摸了摸潮湿的墙壁,上面长满了蕨类植物。
想了想,他的指缝中翻起一枚铜板,从铜板中涌出大量的黑烟,慢慢缠住他的手腕。随着黑烟的聚集,很快就在他手里形成了一把镐头。
镐头尖端嵌入到石缝中,撑着镐头熟练地爬上斜坡,斜坡虽然很滑,但好在坡度并不算大,而且没有水流,顺着斜坡走了大概五十米,耳边的敲击声突然停了下来,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到了?”柳安木心中一动,借助镐头,将自己固定在狭窄的侧壁上。他保持着紧贴墙壁的姿势,积蓄了一会体力,慢慢撑起身体,伸手朝前面摸去。指尖很快碰到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而且铁板上还沾了不少湿润黏稠的液体,伸手扣下一块,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冲入鼻腔。
“果然是血…看来他们还真把尸体都扔到了这里!”想到这里,背脊发寒。手指摸到锈铁皮的边缘,用指节顶了一下却没有顶开,柳安木深呼吸了一口气,双腿发力,撑住狭窄的洞壁,随即用力拔出插在墙壁里的镐头,将尖端嵌入到铁板的缝隙中用力一起,铁皮终于缓缓向上打开。
昏暗的光线照在脸上,让一直行走在黑暗中的柳安木有些不适应。他眯了眯眼睛,大约过了两三秒,眼前才重新恢复了清晰,铁皮板外是一条灯光昏暗的走道,隐约可以看见走道两边还有不少的房间。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走道两边的房间里站起了很多黑漆漆的身影。他们隔着合金栏杆,拼命想要把脸从栏杆的缝隙中伸出来,昏暗的牢笼中尽是变形扭曲的身体、畸形的五官,还有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里的“怪物”有男也有女,他们隔着冰冷的栏杆,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光线关系“怪物”们并看不见洞口另一边的情况,但这中间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尝试求救,长时间非人的折磨早已麻木了他们的神经,也许在这个地方,只有死亡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从外部被打开的洞口很快伸出一条沾满血污的手臂,这条手臂在地上胡乱拍了几下,随即用力朝下一撑,从狭长的黑色洞口里竟然爬上来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这人抬起蹭上了血污的脸,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庞。
那双漆黑的眼眸慢悠悠环视了一圈周围,不像是从排尸口爬上来的“小偷”,倒像是省里来视察的“四不两直”。
他顺手将手上的血污蹭在地上,目光从一个个“怪物”身上扫过,慢悠悠道:“都站着干什么,别搞得那么严肃,都坐、都坐。”
关在不同监房中的“怪物”互相看了看,两颊的机械眼转了转,谁也不知道面前的青年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关在左边把头的“牛|头人”从鼻孔里嗤了一声,将自己身后的金属牛尾一抬,盘腿坐了下来:“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从排尸口爬进来?”
牛头人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倒真有点像是一头上了年纪的老牛,说话时连带着整个颅腔都好像在震动。
“我是什么人?问得好。”
柳安木摸过丢在一边的镐头,很快那由阴气化成的镐头就在他手里消散成了数道黑烟,钻进了他手上盘的一圈铜钱链中,他笑眯眯说道:“我懒得给自己编一个身份了,不过如果各位需要,我也可以暂时充当一下‘救世主’这个身份。”
他右手边的牢笼里关押着一个红色长发的女声,发色已经有明显的分成,看起来已经被关着这里很久了。在女人的赤|裸的后背上有一双打开的机械蝴蝶翅膀,随着女人缓缓站起身,那对机械翅膀极快地扇动了一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安木,她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没有接受过改造,所以你不是被抓进来的人,对吗?”
柳安木蹭干手上的血污,“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们。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可以保证让你们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关押着“怪物”的牢笼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嗤笑。
没有人比一直被关押在这些地下“牢笼”中的实验品更清楚,这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哪怕用铜墙铁壁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有“蝴蝶女”定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充斥着麻木和绝望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跳动着希望的火光:“你想问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应青年的问题,明明自己已经在绝望的折磨下变得麻木,可看见青年从排尸口钻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骐骥。也许呢…也许那真的是奇迹呢?
柳安木收回手,原本光可鉴人的地面上,则出现了不少七横八竖的血印。
他点了点头:“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问出这个问题后,所有的声音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怪物”们表情各异,有人愤怒,有人绝望,也有人只是深深的失望。
“蝴蝶女”慢慢伸出枯骨般的手臂,十根手指抓住合金栏杆:“我是被朋友骗到这里来的……”她的声音有种不正常的沙哑,当说起那些往事时,她的眼睛中爬满血丝,有深深的憎恨与后悔。
“他骗我要给我介绍一份境外工作,还说以公司很看重我的学识和技术,只要我肯干,他就想办法提拔我做公司高层…”
“我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他一起坐上飞机,他递给我一杯饮料,说是庆祝我做了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可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手术台上了。”
说到最后,“蝴蝶女”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随着“蝴蝶女”的讲述,原本充斥着恶意嘲笑声音的牢房也彻底安静了下来,这里的每个人的经历都差不多,被信任的朋友、亲近的爱人所欺骗,沦落成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盘坐在地的“牛|头人”嗤了两声,对青年的“厥词”十分不屑:“蝴蝶妹子,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难道你还指望他能救你?他没有接受过改造,他能从排尸口爬出去,你也能从那儿爬出去吗?”
柳安木摸了摸下巴,心说果然是排尸口,难怪味道那么大。
“牛|头人”的叫嚣也是很多人心中所想,说白了,他们根本不信任这个从排尸口爬上来的青年。即使他们不知道青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日复一日的折磨早就让他们丧失了离开这里的期骥,只有死亡才能真正带他们离开这里。
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蝴蝶女”的目光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变成又一滩死灰时。柳安木突然打了个响指,他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很好,恭喜你自由了。”
“蝴蝶女”猛然抬起头,神色怔怔地盯着他。
随着青年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在同时听见了一道破空声。没有人看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仅仅在几秒后,被关在“蝴蝶女”对面的“蝎子女”就难以置信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踉跄了几步,拖着身后的蝎尾,几乎是扑到了栏杆上。
“当啷——”几根融化的合金栏杆掉落在地,发出极其沉闷的声响。
在“蝎子女”漆黑的眼睛里倒影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那些在他们眼中无法跨越的合金栏杆,此刻竟然像是切甘蔗一样,一根接着一根、轻而易举地断裂开来。融化的铁水滴落在地上,很快冒起白色的烟气,白烟缓慢上飘,让青年嘴角的微笑也变得模糊起来。
四下一片死寂,只有头顶那光线昏暗的灯泡,还在不时发出兹拉兹拉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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