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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秋意浓便到执事殿领了差事,去云雾泽看顾弟子猎兽了。
凭她掌门弟子的身份,这差事多少有点匹配不上。分任务的执事迟疑,秋意浓却笑道:“我这个月还没领差事,偏偏修炼又忙,所以想混一次,还请师侄通融一下。”
她说话好听,态度又亲切,那执事便痛快给了令牌:“有劳师叔了,凭您的本事,这差事就是杀鸡用牛刀,着实浪费了。”
秋意浓听了一堆恭维的话,很是受用,飘飘然去了山门。
这差事不用干什么,只消找个地方坐着便可,倘若弟子们无事,那就闲坐一天。
于是,秋意浓就这样坐在小舟上,一边翻看功法,一边注意山门的动静。
朝阳升起,她看到百里序的飞舟出现了。然后进了迷雾深处。
秋意浓放下书卷,盯着那处。
以花师伯祖的性子,定会单独考验那小女修。镜花水月,这四个阵没一个好过,要不是怕得罪花师伯祖,她真想在岛上贴个监视符,看那丫头如何手忙脚乱。
那天在松涛阁的事,秋意浓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往常等师父的时候,煮个十来遍的茶她都不会焦急,怎么那天就那么躁呢?
她知道师父对凌师弟十分留心,所以就想抓一抓白梦今的疑点,倘若真有所获,既出了气,又在师父面前立了功,岂不两全其美?
秋意浓一边盯人,一边胡思乱想。
眼看着太阳高高升起,她眼睛一花,感觉眼前迷雾散了一些。
是盯太久了吗?她抬手按了按眼睛,再睁开,惊得站了起来。
“师叔!”她用力太猛,小舟猛地晃荡起来,撑船的弟子吓了一跳。
秋意浓却顾不上了,死死盯着那处,果然看到迷雾逐渐散去,露出岛上小观的飞檐。
生了什么?花师伯祖撤阵了?难道阵里出了事?该不会那小女修力有未逮,伤到了?
秋意浓的呼吸急促起来。
紧接着,她听得花师伯祖一声含怒的断喝:“去!”
然后就见三道影子从岛上飞出来,准准地落在岸边的飞舟上。
凌步非的喊声传过来:“师伯祖!我们错了!您不要生气啊!”
可小岛毫不留情地升起迷雾,再一次消失了。
秋意浓愣了一下,随后狂喜。
看样子他们没通过考验,还得罪了花师伯祖。哈哈哈哈,她就说花师伯祖这边没那么好过关。
秋意浓收敛笑意,对撑船的弟子说:“不知道凌师弟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弟子应了声,催着小舟往那边驶去。
被扔出来的三个人还不想离去,凌步非正在试图用传讯符求情。可他接连了好几张,都没得到回应。
正垂头丧气,秋意浓过来了,喊道:“凌师弟,你们怎么了?惹师伯祖生气了?要不要我去求个情?”
三个人齐齐向她看过来,凌步非收起没写完的传讯符,对她露出个假笑:“没事,师伯祖怪我回来没有立刻来看她,过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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