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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染,你觉得这样子像不像是在约会?”
似乎有人在叫自己,路小染从纷杂的思绪中抽离,手边的咖啡有些凉掉了,空调吹拂的冷气让手背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从对座的人身上传来木质香调的古龙水味道,有些刺鼻。
“完全不像,你干嘛,又发表一些咯噔言论?”
路小染露出了一个略显困扰的笑容,有时候她不是很明白吴昊为什么总喜欢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他是路小染为数不多还保持着联络的高中同学和朋友之一。
“没有啊,就是看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开开玩笑而已,”吴昊眼神黯然一瞬,随即又用打趣的口吻调侃道,“难道我们路小染同学有情况了?”
“才没有…”路小染用汤勺搅拌着咖啡,看着杯中升腾的漩涡,自我拷问着。
心不在焉吗,确实是有的,也不止这一天两天了。
总是无法控制地闪回到那个雨夜,肌肤相贴的触感,缠绕相拥的热度,她灼热的吐息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两人摸索着用手指描摹对方的轮廓,像暴雨中相互依偎攀附的藤蔓,某些瞬间她怀疑自己甚至听到了那人说,爱你。
心跳漏了一拍。
路小染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强迫着把注意力重新转回现实。
“抱歉,我这两天可能状态不太好,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吧。”
“不要紧吗?需不需要我帮忙,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见路小染提包准备起身离开,吴昊也慌慌张张地跟着站起身来。
“没事,不用,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行,”路小染拿起桌上的账单,对着吴昊晃晃,“这顿咖啡我请你。”
回学校的地铁上,路小染靠在地铁门边的栏杆上,看着窗外的一切飞驰而过。
她们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呢?
她和夏依佟。
那天清晨从车上醒来的时候,两人赤裸着蜷缩在后座,裹着同一条毛毯,连腿都伸不直,夏依佟就这么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熟睡的脸庞意外地很乖巧,好像昨晚那个予取予求不知收敛的人并非是她一样。
窝在车里过夜的感受其实真的不太美妙,手臂和腰都有些微微发麻。
可能是因为没有充分休息而残留下的倦乏,路小染暂时还不想起来,手指轻轻划过夏依佟的背颈,摸到了一些疑似昨夜留下的道道痕迹,她顿感脸热,又赶紧把手拿开。
怀里的人好像梦到了什么,往上又抱得更紧了一些,头靠在她颈窝处无意识蹭着,弄得路小染有些痒,有几缕发丝散落到夏依佟嘴边,路小染抬手替她轻轻拂到耳后,浑然不觉这样的动作不似宿敌更似情人,未免太过亲密。
后座分明已经干净清爽,两人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箱上,脚下放着的垃圾袋束口处还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人怎么能这么体贴,路小染露出一丝笑意,而后又想到些什么陷入沉思。
路小染知道自己是个喜欢嘴硬的人,但她很少在行动上违逆自己的本心。
那么昨晚的那些是违心之举、是情非得已吗?
夏依佟好像醒了,眼睫颤动,惺忪着双眼抬头看向她。
又是这种满怀恋慕又湿润灼热的眼神。
“小染,早安。”夏依佟的声音很轻,沁着点点笑意,她凑了上来,在路小染唇边亲了下。
“早安。”路小染别开目光。
太自然,太松弛,就好像这是她们一起醒来的无数个普通早晨之一。
其实这种时刻,直截了当地询问真心是最优解,你是怎么想的,昨晚的事情又算是什么,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又算什么。
路小染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明白,但她害怕听到夏依佟的回答,或者说,她能预料到夏依佟会如何回答她。
最喜欢小染了。
像是平时挂在嘴上的口头禅。
她从来都读不懂她,不知道哪句是真心,哪句又是假话,是不是对谁都能这么说,是不是又在利用自己达到什么目的,她不知道。
即使得到答案,最后也会重新陷入猜疑的怪圈。
所以路小染最后什么也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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