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想着:“丁阳和李文英夫妻之间已经是超过爱情的依赖与信任了,他的这段过往如果告诉了爱护自己的妻子,那李文英帮助他报仇雪恨也不是不可能。作案动机有了,他俩也没不在场证明,死者生前与丁阳的那段通话谁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丁阳大可以和死者约定在那一日见面,然后趁机将他杀害。”
谢轻非却说:“有预谋地杀人,又对尸首进行侮辱,那凶器会是那么草率的还沾着奶油的抹刀吗?你也知道没有刃的抹刀砍西瓜都费劲,这说不通啊。”
席鸣猜测道:“可能丁阳本来打算徒手和死者battle,打不过的时候李文英提刀来帮忙了?”
“那李文英怎么会那么巧一大清早不睡觉,知道自己老公在垃圾站杀人,特地赶过去帮忙?”
席鸣一滞。
“你想。童年不幸的丈夫,恰好有一个爱见他呵护他的妻子,情意之深让我们相信他们会为彼此做任何事。其次,李文英开美妆公司,喜好化浓妆,尸体面部妆容也是白皮肤大红唇。再而凶手是个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总之和死者有仇的,女人。”
“那不就是李文英?”
“嗯,那不就是李文英么。她的嫌疑比丁阳还要大,因为丁阳没有在我们面前说谎,李文英却因为丁阳婚戒的丢失而有一瞬间紧张。”
她当时的反应相对来说是有些过激,连席鸣都看出来她是急于终止戒指的话题打发人走的,只是没想到谢轻非会硬要她给个结果。
谢轻非继续道:“在这些前提之下,你怎么看待这个案子?”
席鸣缓缓道:“李文英得知了心爱的丈夫悲惨的童年遭遇,冲冠一怒为蓝颜,谋划了报仇计划。丈夫还……丈夫还有健忘症,近期症状严重,也不记得事,在这桩案子里的种种表现都很无辜!”
“对了。”谢轻非道,“这些信息诱导我们把罪责定到李文英身上,如果我们的人现在去李文英家,大概率还会发现一双与卫骋那儿的脚印相契合的40码女士平底鞋。可无论是身高、性情还是作案手法,李文英都不符合我们对嫌疑人的描摹。李文英一个公司总裁,就算再深爱自己的丈夫,也不至于三天两头跟到店里粘着他,她有空管隔壁店面的装修,连人家哪里有暗门都清楚吗?这种种指向反而显得刻意,实在是拙劣的污蔑。”
无论如何,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其他也再和她不相干了。
“凶手是另一个,与丁阳关系匪浅,了解丁阳的一切,但几乎无人知道她存在的女人。”
第9章
问过一圈街坊邻居,好在这些留守在家的老人都在这里住了半辈子,提起当年命途坎坷的小男孩丁阳,都能惋惜地说两句。
住在丁阳家楼下那户的老大爷听谢轻非问他妹妹的事,布满褶皱的双眉蹙紧,不多时就想出些信息来:“他那个妹妹我没见过,身体不好,出不了门的。也是丁阳心善,自个儿还一半大孩子呢,我们大人都不愿意掺和这种麻烦事,他倒把人领回家了,取个名字叫丁晴。”
谢轻非疑道:“您对丁晴还有其他印象吗?”
老大爷呷了口茶,眯着眼睛回忆,半晌才道:“那小姑娘脾气挺冲的,她来之后我经常听到楼上有吵闹的声音。丁阳被她逼急了,也会勒着嗓子吵回去。不过还好有个能拌嘴的对象,否则他总一个人闷着也怪可怜。
“可惜啊,丁晴后来生病去世了,要是还活着也三十多岁了。”
谢轻非问道:“她去世的时候您看到了吗?”
老大爷愣了一下:“这还真没有。她去世后好几天,我听楼上变得安静了,碰见丁阳时就问了一句,他才告诉我人没了。没钱啊,只好卷着草席子找块地埋了,就在街对口转弯儿那块空地附近,我有时候路过还会帮着拔拔杂草呢。”
“不是我说啊师尊,这也太不现实了。尸体拿草席子卷了埋掉……这能是一初中生干得出的事吗?丁阳他心理素质这么强大的吗?”
席鸣半路上回想老大爷的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丁晴死的时候已经是九零年代了,即便是平田县这样较为落后的地方,火葬也早已普及。丁阳一个才14岁的孤儿,家庭状况周围人都知道,帮忙一句话的事,哪至于让他一个半大孩子扛着妹妹的尸体去掘坑下葬呢。
谢轻非道:“你有没有发现,不管是李老师,还是刚才这个大爷,以及其他所有我们询问过消息的人,都说知道丁阳??有个妹妹,但没有一个人亲眼见过她的存在。”
席鸣道:“不是说身体不好,出不了门吗?”
“身体不好,但嗓门儿不小,吵个架楼上楼下都能听到,她的存在不会是假,但她的死是真的吗?”谢轻非唇边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整个人兴致高了不少,看得席鸣有些心惊胆战,踌躇着问:“师尊,你笑什么?怪渗人的。”
谢轻非说:“我感觉这案子特有意思。”
席鸣立刻看看周围,再压低声音道:“师尊,这话咱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让别人听见还以为你作风有问题呢!”
谢轻非没答,又打电话问了戴琳戒指的来历弄清楚没有,片刻之后文档传来,明确写着是在商贸中心刷卡购买的,账户主人是李文英。
分局派人去请丁阳和李文英时,谢轻非又叫了一队增援来平田县。
“师尊,我们这是要干嘛?这里还有别的嫌疑人吗?”席鸣不解,等看到警车开来,先下车的是程不渝时才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