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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是他的锅。
想到这里,严艳丽就气。
扭头就对着脸色惨白,痛不欲生的祁少聪来了一句,“回家之后,你给我好好反思,要是这次期末考考不了全班第一,你就把皮给我绷紧一点。”
祁少聪哭哭啼啼,绝望至极。
除去祈渊不算,他在全班也考不到第一。
祈渊在一旁凉凉道,“那你也太难为祈少聪了,就他这个榆木脑子哪能考到全班第一。哦,对了,还有我在,那就更难了。”
原本祈渊对于这次要不要考全班第一还没有确定好。
但是严艳丽这么一说,那这个第一必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只要是让祁少聪崩溃绝望的事情他都爱干。
祁少聪听后,更是觉得心梗。
他用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祈渊,发出灵魂呐喊。
“你为什么要跟我做对?”
“你拿走了那么多,还不知足?”
“为什么连成绩都要跟我争?”
祈渊笑了,目光却冰冷如冬雪,“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妈。”
“问问她为什么要插足别人的婚姻,问问她为什么恬不知耻地要生下你。同时你也要问问你爸为什么这么白眼狼,有了老婆还要在外面找女人,找女人也就算了,还要在婚姻续存期间让你妈怀上你。这是你爸妈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觉得痛苦,觉得难堪,觉得崩溃,那就冲他们发火吧,冲我发火没用。毕竟又不是我把你生下来的,又不是我婚内出轨,又不是我恬不知耻。”
祈渊毫不客气地讥讽了祁少聪一番,又顺带着扯下严艳丽跟祁真强的脸皮狠狠地在地上踩了又踩之后,而后祈渊嚣张离去,警察紧跟其后,只觉得心中畅快。
剩下一屋子的人屏息,安静的都不敢说话。
王妈在一旁不明所以,但根据他们的寥寥几句话也推测出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结合昨天祁少聪丢脸的事情,她聪明的大脑迅速运转,很快就清楚,估摸着又是夫人想要把这事推到祁渊少爷身上。
奈何祁渊少爷天赋异禀,聪明非常,又没有让他们算计成功,反而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将自己最看重的店铺都送了出去。
好惨,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王妈站在角落,冲着老郑挤眉弄眼。
老郑虚虚地点头,以证实王妈的猜测没有错。
王妈见此唏嘘万分。
夫人真的是没事找事干。
以前祈渊少爷还小的时候,倒是经常让夫人占上风。
渐渐的祁渊少爷长大了,夫人就再也没有赢过。
每次都会鸡飞蛋打,咋就学不乖呢?
作为家里的佣人,王妈看了都觉得替夫人的智商叹一声气。
当然,除了夫人之外,少聪少爷这个智商也是妥妥地拉了夫人的后腿。
不然单夫人一个人也不至于败成这样。
现在不就又是这个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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