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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称沈琶乌的小二刺客,将长剑插地,拱手施礼,言称二人之间有些误会。
阮怜冰闻言,心中暗自斟酌此人既知我是幽山派弟子,又突然抛出这“沈琶乌”三字,莫非真个便是沈琶乌?
然他言语不卑不亢,神色坦荡,又无半点杀气,倒不像说谎。
沈琶乌见阮怜冰玉笛悬空,秋波流转,似在思量真假,便微微一笑,将插地长剑拔起,朝阮怜冰掷将过来,道“姑娘若仍不信,在下这柄佩剑可为凭证。请姑娘细看剑上刻字,便知在下并非虚言。”
阮怜冰纤手一伸,轻松接在手中,剑入手沉重。她低头细看,果见剑刃靠近护手处,刻得有一个小小的“乌”字,正是金翎庄弟子兵器的标记。
阮怜冰虽见剑上刻字,却仍存几分疑虑,心忖江湖诡诈。
她将长剑横在胸前,凝视沈琶乌,问道“沈兄既是金翎庄弟子,怎地扮作小二,又要刺杀朱所游?此中缘由,沈兄可否先说一二?若说得明白,小妹自当信你。”
沈琶乌道“在下遵师命,潜伏在秭归城里,静待时机;近日得师父传书,说已派人寻得洛城银库失盗钱财所在,是以命在下将朱所游就地伏诛,以绝后患。”
阮怜冰闻言,心下暗忖若此人果是金翎庄弟子,他师父自该是上官涟。却不知上官涟怎地忽然插手这凌天门旧事。
沈琶乌又说道“在下说服画舫老板,许他些银两,教在下扮作小二,混入画舫伺候。朱所游每到夜晚,必来此处纵情欢娱,最易近身,是以在下才有今日这刺杀之事。”
阮怜冰听了,冷静言语,却带几分尖锐道“朱所游乃凌天门残部,罪大恶极不假,然沈兄何不留他一条活命,权作鱼饵,引出其余凌天门余孽?岂不更为上策?”
沈琶乌叹道“朱所游作恶多端,双手沾满血债,今日若不趁这良机将他诛杀,日后恐成大患,教他再逃脱而去,祸害江湖;况且金翎庄并其余正道门派,早就在四处追寻凌天门那些余孽,他们便是藏得再深,也终有露头的一日,何须留这恶贼性命?”
阮怜冰听了沈琶乌这番言语,句句在理,心下不由犹豫起来。
她暗自思量师父本意,乃是要留朱所游一条活命,权作诱饵;谁知金翎庄却命人来此,将朱所游就地伏诛。
若真个杀了朱所游,师父那番布置岂不白费?
然沈琶乌所言亦非无理,这恶贼作恶多端,若教他再逃脱而去,日后祸害不浅。
到底对这朱所游,是杀还是不杀?
沈琶乌见她这般模样,拱手又道“姑娘若有为难之处,在下也不强求。”
阮怜冰心下权衡,方道“沈兄说得不错。眼下自当以擒拿朱所游为先,只是小妹奉师命而来,又不能容你将他杀了,沈兄以为该当如何?”
沈琶乌微微一笑道“在下那柄长剑,已在姑娘手中,难道姑娘还道在下空手便能取了朱所游性命不成?”
阮怜冰道“这世上赤手空拳而武功厉害之人,着实不少,小妹自要提防着你。万一沈兄除了剑法,还精通厉害的掌法、拳法,那却如何是好?”她心下暗忖娘亲便以一手掌法名震江湖。
沈琶乌听了,哈哈一笑,问道“莫非姑娘要杀了我罢?”
阮怜冰莞尔,道“小妹又不是那嗜杀之人,沈兄只需容小妹封住你几处穴道,暂且不能运使内力。”
沈琶乌微微一笑,拱手道“悉听姑娘之便。”
说罢,他双手放松,垂于两侧,坦然站立。
阮怜冰虽见他这般,却仍提防他忽然反悔,身形一闪,已欺至沈琶乌身前。
她手中冰蓝色玉笛连点数下,笛尖精准无比,瞬息封住了沈琶乌身上几处大穴,教他一时无法运使内力。
阮怜冰封穴既毕,退后一步,只见沈琶乌神态自若,心下不由更信了眼前这人几分。
星光淡淡,沈琶乌借着这微光,终于瞧清了阮怜冰那绝世容颜,开口道“阮姑娘好身手!”
阮怜冰知他方才是从自己所使武功路数,识出自己乃幽山派弟子;然幽山派中女弟子又不止自己一人,于是问道“沈兄又怎知小妹姓阮?”
沈琶乌道“江湖上早有流传,那‘幽山派阮怜冰’的名号,不独武功高强,更有天姿国色之誉。眼前姑娘与传闻中所言,丝毫不差。”
阮怜冰听了沈琶乌这番诚心夸奖,俏脸不觉飞起一抹晕红,浅浅一笑,并不言语。
江湖诡谲,阮怜冰终究不敢全然放心。
她实说道“沈兄,你这几处穴道,半个时辰自会解开,虽则一时不能运使内力,行走却无碍了。请恕小妹多此一举,只因小妹尚不能全然确定沈兄便是金翎庄弟子,还望见谅。”
沈琶乌闻言,哈哈一笑,神态洒脱,毫无介怀之意,道“甚是合理,在下深明阮姑娘苦心。若日后有何事在下能帮得上忙,阮姑娘尽管来寻在下便是。”
阮怜冰虽对眼前这沈琶乌仍存几分不信,却也不失礼数,盈盈一礼,道“小妹这便告辞。”
说罢,她粉裳微展,莲足一点,已上了墙头,几个起落,便朝方才候明志追去的方向掠去。
那柄沈琶乌的长剑,仍自留在地上。
沈琶乌将那长剑拾起,动作从容,毫无急躁之意。
阮怜冰莲步疾移,沿墙头屋脊疾行,一边极目四望,欲寻候明志踪迹。
哪知行不多时,前方暗处忽现一青衫身影,正是候明志去而复返。
二人于城边小巷相遇,星光之下,四目相对。
候明志见阮怜冰独自而来,脸上不由现出尴尬之色,挠头道“师妹,那朱所游狡猾异常,竟被我跟丢了。看他去的方向,极有可能已出了城去。”
阮怜冰闻言,心下早有准备,并无半点责怪之意,只浅浅道“无妨。师父早在此地布置眼线,可还在么?咱们去问问他们,或者有朱所游的下落。”
候明志忙道“好!那些眼线兄弟应还在朱所游下榻的客栈附近埋伏,咱们这便去。”
阮怜冰却不往客栈方向去,反朝方才朱所游与那小二搏斗之处返回。
候明志跟将上来,问道“师妹,怎地往回走?方才那小二剑法如此厉害,师妹你又是如何脱身的?”
阮怜冰道“那人自称金翎庄弟子沈琶乌,竟主动容我封了他几处穴道,他一时无法运使内力。我去瞧瞧他走了没有,或者他知晓些朱所游的事。”
候明志听了,摸了摸脑壳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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