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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慕弯下腰,抓起枕头,胡乱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浊液。
她随手丢开枕头,却在刚才躺卧之处,找到了那件轻薄的胸衣。
她地提起胸衣,动作麻利地穿在了身上。
随即,孟云慕在房中四处寻找着自己其余的衣裳。身旁的苦斗尺见状,忙殷勤地上前,将她的衣物递了过去。
那件沾染了“香木油”的轻薄亵裤,搭在床沿,尚且未曾干透。孟云慕直接将其拾起,往自己雪臀上套了回去。
孟云慕重新穿戴好衣裙,遮住了她那玲珑的胴体。
她瞥了一眼苦斗尺,只见他正弯着腰,搓着手,一脸谄媚地问道“孟少主,您觉得小的这番推拿按摩,可还算得法?如今您可是觉得神清气爽了?”
孟云慕听他提起,心中回想着刚才那番销魂的经历。
她年方十六,身子虽是少女,却已经历了那数度泄身之乐,此刻只觉浑身酥软,意识也有些飘渺。
那销魂的余韵,仍未从她身体里散去,心跳亦是砰砰作响。
她暗自思忖男子与女子之间,竟是如此奇妙,这般感觉着实强烈。
孟云慕轻轻咳了一声,道“还算可以。也不知你从你爹那里学到了几分本事,算你合格了。”
苦斗尺听了,自是不肯落下风,他立刻吹嘘道“家父的按摩手艺,未必能及得上小的。”他心中暗自偷笑你刚才被我压在身下时,那般销魂快活,都失了魂了,如今倒会在这里装模作样。
孟云慕听他口出狂言,自是不信,便“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孟云慕目光落在桌上的木碗,那碗里盛满了白色的浊液。她心忖这些东西,竟然都在我肚子里待过,想不到竟有如此之多。
苦斗尺见她凝视着那碗,胯下依旧挺立着那粗壮的肉茎,他便走到孟云慕身旁,半开玩笑地说道“孟少主,您瞧,这可是男子的精华,吃了对身体大有裨益。不如您再尝一口?”
孟云慕斜睨了他一眼,随手拿起那木碗。
她站着不动,刚才苦斗尺射入她口中的阳精,她已然吞下了一些,此刻口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骚之味。
孟云慕忽地将手中的木碗泼向苦斗尺。那碗中满满的白色浊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苦斗尺一时不备,躲闪不及,大碗浊液有一大半洒在了他的腿上,另一小半则泼落于地。
孟云慕见状,“咯咯”娇笑起来,说道“既然你说是补品,为何不张开嘴接着?你瞧你,弄得满身满地都是。”
苦斗尺苦笑一声,道“这些本是小的体内之物,却只对女子身体有益,小的便是收着,也无用处。”
孟云慕听他这番说辞,道了声“无趣。”她随手将空碗放在桌上,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苦斗尺见她要走,也赶紧胡乱扒拉起裤子穿上,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孟云慕站在糖人铺门口,只见天色愈暗沉,大雨滂沱而下,空气中弥漫着几分沉闷,却无一丝风。
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道“这雨下得这般厉害。”
苦斗尺跟在她身后,说道“既然雨势这般大,孟少主何不进屋稍坐片刻?小的便为您现做一个糖人来吃。”
苦斗尺的目光,却是流连在孟云慕玲珑有致的身段上。
纵然她已穿戴整齐,但那曼妙的身姿依然引人遐想。
他脑中还在回味着方才与她颠鸾倒凤的情景,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色欲之意。
孟云慕闻言,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苦斗尺一眼,道“我嘴里被你弄得一股腥臭之味,此刻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她想起刚才被那销魂快感冲击,意识模糊之时,苦斗尺竟将阳精射入了她的口中。
那股腥臊之味,至今仍在唇齿间萦绕。
苦斗尺被她瞪得有些毛,只能干笑几声。
孟云慕随即道“你且拿把伞给我。”
苦斗尺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去屋内寻找。
不一会儿,苦斗尺从里屋翻出一把伞,递给孟云慕,问道“孟少主就要这般离去?不在此多坐片刻?”
孟云慕说道“刚才你的那些东西溅到了我身上,味道怪腥的,我得回去沐浴一番。”
苦斗尺听了,连忙道“孟少主何不在此沐浴?小的可以为您烧水。”
孟云慕道“你这里哪有我的衣裳换洗?少罗嗦!本姑娘要走了。”说着,尽管屋外大雨磅礴,孟云慕娇小的身影却轻盈地一跃,施展轻功,离开了那糖人屋,一瞬便去得数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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