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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文幼筠沐浴更衣之后。
门外传来一个护卫弟子的声音“文副统领,孤丹姑娘在外求见。”
文幼筠在房中应道“知道了,劳烦你引她到前院稍候,我这就出来。”
说罢,文幼筠理了理身上的衣裙,稍作整理,便迈步出了闺房。
孤丹随着那护卫弟子,款款来到了前院的亭子。她身着紫色的衣衫,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篮,身姿窈窕,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文幼筠踏出闺房,不多时便来到前院,远远瞧见了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她莲步轻移,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上前唤道“孤丹姐姐。”
孤丹转过身来,见到文幼筠这一身粉色衣裙,便是笑意盈盈,称赞道“文妹妹这身衣裳,真是好看,衬得妹妹越娇俏。穿起来可还舒适?”
文幼筠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道“回孤丹姐姐的话,这身衣裳十分合身舒适,多亏了姐姐的心意,姐姐当真是巧手玲珑。”
孤丹掩口轻笑,道“妹妹过誉了。这衣裙,乃是姐姐拿去寻了城中擅长裁缝的师傅修改的,并非姐姐亲手所制,我那点针线活,可是远不及此。”
文幼筠听了,也笑道“这般说来,更是姐姐的一番心意了。”
文幼筠见孤丹站着,便道“孤丹姐姐,何不一同坐下歇息片刻?”
孤丹环顾四周,见前院虽不是人来人往,但护卫弟子们偶尔巡逻经过,一时也未曾离去,她便压低声音,对文幼筠道“文妹妹,今日姐姐前来,是有些女儿家的私事,想与你道来。只是此处人多口杂,恐不便细谈,不知文妹妹可有方便之处,可让我两独自说话?”
文幼筠领会了孤丹的意思,她心中本就对孤丹颇有信任,此刻闻言,自是应允。
她笑道“自然方便,孤丹姐姐且随我来。”说着,便领着孤丹,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二人进了文幼筠的闺房,文幼筠请孤丹落座,自己也款款坐下。房门关紧,好似隔绝了那门外的喧嚣。
文幼筠方才问道“孤丹姐姐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孤丹将手中竹篮放在桌上,说道“我往日来常去药铺,今日顺道为你取了些药材,供文妹妹煎煮服用。”
文幼筠闻言,心中疑惑,说道“不知此药是作何用?小妹近来身子康健,并无甚么病痛。”
孤丹似是想了想,才缓缓答道“此药乃是为女子调理身子之用。尤其是在那与男子交欢之后,身体难免会有些亏损,这药便能缓解疲乏,避免筋骨酸痛。”
文幼筠听得此言,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心中暗自惊诧真是巧合,我才刚与那柴虏行过云雨之事,孤丹姐姐竟就送来了这般药来。
孤丹见文幼筠面带羞涩,不曾应声,心中猜测后,便微笑着道“妹妹莫要误会,我此番前来,并非特意为你准备,只是想起来,或许你近来会与柴虏大哥……那般……切磋技艺,想来身体会因此而有损耗,故而才将此药给妹妹您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文幼筠听了,明白孤丹此举,并非是暗里查探自己的行踪,而是出于好意。
文幼筠双手接过那青竹篮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低声谢道“多谢孤丹姐姐,您费心了。”
孤丹笑意盈盈地问道“文妹妹,你近日可曾照我所教,练习那取悦男子之法?”
文幼筠未曾料到孤丹会如此直白地问及此事,她心中一颤,迟疑了片刻,便将今日与柴虏之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孤丹听罢,掩嘴轻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这药材,倒也送得及时。妹妹果然待事皆勤勉,竟能无需姐姐我提醒。”
文幼筠听了,面上更添了几分羞意,她细声问道“依着孤丹姐姐所言,不知这般‘取悦之法’,小妹还需练习多久,方才算是小有所成?”
孤丹见她这般问,笑意更浓,道“妹妹何出此言?依我看,妹妹已然颇有心得,想来是已掌握了不少了吧?”
文幼筠听了,心中羞涩,低声道“小妹只是……略有几分心得罢了,远不及孤丹姐姐的万分之一。”
孤丹见她如此,便道“既然妹妹自觉已有几分掌握,那不如我寻个日子,前来瞧瞧,也好看看妹妹的进展如何。”
文幼筠听了孤丹此言,心中不由得一阵迟疑。
她方才与柴虏之事,虽是心乱如麻,如今却也平复心情。
但此刻再听闻孤丹这般直白,又是羞得飞霞满脸。
孤丹见她神色,便柔声劝道“妹妹莫要顾忌,那柴虏虽是粗鄙了些,却也是个‘天赋异禀’之人。不怕妹妹笑话,我阅人无数,像他那般,能令女子销魂蚀骨的男子,实属罕见。故而,才让他作为妹妹的‘试炼’对象。妹妹只管随心所欲,一边享乐,一边学习,不必拘束。”
文幼筠听得“天赋异禀”四字,却是不解其意,只觉孤丹所言,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外。
孤丹见她懵懂,便附耳低语道“妹妹有所不知,那男子之物,能如此粗壮者,少之又少。是以,妹妹不必拘谨,只管放开去学,去享那鱼水之欢,也是一举两得。”她又安抚道“此等隐秘之事,绝不会有旁人知晓,妹妹大可放心。”
文幼筠听了孤丹这番话,方才恍然明白,原来“天赋异禀”竟是指此。
她羞得俏脸如晚霞般绯红,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与柴虏欢好的种种情景——那他粗壮的肉茎在她穴中抽送的力道,以及自己在那销魂时刻的娇吟低喘。
孤丹见她羞涩,便又笑语盈盈地说道“说来,当年王元湖初识姐姐我时,便是精力充沛,一晚对我索取六七次,实乃尽那男女之间的‘欢愉’。而这柴虏,倒是在男女之事上,颇为克制,想来也是体恤文妹妹身子娇嫩,怕你承受不住,是以才未曾尽兴。”孤丹虽过往与文幼筠言语中,半是哄,半是劝,然王元湖那夜七次之举,确是她与王元湖初遇时,王元湖还年轻气壮,这事并非虚言。
文幼筠听着孤丹那轻松又真切的叙述,心中更是泛起一阵涟漪。
纵然此刻闺房之内,只有她们二人,她依旧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声应道“原来……如此……难怪……”她本想说,难怪柴虏,尽情泄精之后,仍旧那般精力充沛。
然话到嘴边,终究是羞于启齿,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孤丹望着文幼筠那泛红的俏脸,笑意更浓。
片刻之后,她却收敛了方才的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说道“文妹妹,近来姐姐我听得些许流言。有一些江湖人士,在花雪楼中与我等姐妹饮酒,她们自那些客人处,听闻了关于飞云堡的一些消息。不知真假。”
文幼筠见孤丹神色严肃,便也敛了心神,问道“哦?不知是何消息,还请孤丹姐姐明示,小妹洗耳恭听。”
孤丹微微颔,道“据传,江湖之上,将有一群不明身份之人,聚集一处,意图攻打飞云堡。”
文幼筠闻言,心中虽惊,但想及数日前,确曾有位轻功了得的刺客潜入飞云堡,被堡内护卫现后,她曾与护卫数人一同追赶,最终还是让那刺客逃脱了。
她便顺着孤丹的话头,说道“说来也巧,数日前,确有一位刺客,轻功了得,潜入了飞云堡,被我等护卫弟子现后,我等追赶那刺客,可惜终究还是让他逃脱了。”
孤丹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道“竟有此事?听来那刺客武功不凡,想来这事也十分凶险,不知你等可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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