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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慕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动作轻柔,仿佛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物品。
一股淡淡的芳香,从信封里飘散出来,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她拿起信纸,展开阅读,那字迹,清秀飘逸,如同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信上写着:
“慕儿,展信安。
自湖州一别,已过三月,甚是想念。湖州清风拂面,杨柳依依,可否如常?
近来江湖上怪事频出,望君珍重。保重身体,切莫为了小事劳神伤心。
吾期以一月,当访齐云城,再叙旧情。
怜冰拜上”
署名,是“怜冰”。
孟云慕读完这封信,心中顿时百感交集,既惊又喜。
惊的是,幽山派的弟子,竟然会给她写信,而且,信中还提到了齐云城发生的怪事。
喜的是,她收到了来自阮怜冰的来信,可以再见一面。
三月前,孟云慕曾前往湖州,与飞云堡的弟子,一同抓捕“邪月宗”的余孽。
邪月宗,是江湖上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多为恶人,他们所练功法邪门歪道,残害无辜。
在那次行动中,孟云慕遇到了幽山派的弟子们,他们也正在追查邪月宗的踪迹。
孟云慕更是与阮怜冰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
阮怜冰,幽山派的弟子,是一位温婉娴静,气质出尘的女子。她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位难得的才女。
她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对付邪月宗的余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孟云慕反复摩挲着手中这封娟秀的来信,信纸上淡淡的墨香,仿佛也带着一丝阮怜冰身上的气息。
孟云慕反复吟诵着信里的内容,她那对清澈的眼眸,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近来江湖上怪事频出……”
这“怪事”,究竟是指那邪教复出的迹象,还是另有其事?沈家命案?还是其他什么未知的变故?
她思索良久,却始终无法理清头绪。
“罢了,一切待怜冰来了,便可问个清楚!”孟云慕暗自想到。
她将阮怜冰的信,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放入了书架里,与那些来自各方友人的信件,摆放在一起。
她知道,阮怜冰的到来,或许能够为她解开一些困惑。
她又从桌上取过文幼筠画的那三幅暗器画像,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将它们分别放入了三个不同的信封里。
她还写了几张纸条,上面写着:“邪教行凶,望各门派警觉”几个字,也一并放入了信封之中。
这三封信,她打算寄往江湖上的几个门派,请求他们帮忙辨认这枚暗器的来历。
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行动,才能将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整理完毕之后,孟云慕站起身来,开始穿上衣裙。
刚才,因为天气炎热,她只穿着薄薄的内衬和亵裤,现在,她要出门办事,自然要整理好衣装。
她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行云流水一般。
很快,她便穿戴整齐,恢复了飞云堡千金大小姐的翩翩风采。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髻,确认一切无误之后,便准备出门。
她想起梁品,便要去找梁品帮忙,把这几封信,尽快寄出去。
孟云慕走出房门,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飞云堡的膳厅。
此时,正值午膳时分,膳厅里,摆放着几张长桌,桌上摆满了饭菜,飞云堡的弟子们正在这里用餐。
她一眼就看到了梁古,此时,梁古正坐在角落里,埋头用餐。
梁古虽然是飞云堡的护卫,但为人谦逊低调,从不与人争抢,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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