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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珺难得对顾燕帆心软,或者说,是对顾家心软。
“我说过,家国天下,朝堂争斗都与我无关。”林珺别开视线,“这些事情我就当从不知道,希望你好自为之。”
林珺觉得顾燕帆不对劲,很不对劲,但她没往最坏的方面想。
如今是太平盛世,即使有小争斗却不影响大局。
她是养在温室里的娇花,再聪明,再狠辣,终究不能把千万人的生计自如的盘算在思考中。
好自为之?
或许是听过林珺太多骂他的话,如今落得个好自为之顾燕帆心里也高兴。
心情一好,他也就没有死犟着要跟林珺同床共枕,吭哧吭哧打好地铺,盖着被林珺踩过的被子在床边睡下。
这一晚林珺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团火在身体里烧,口干舌燥,难受的紧。
怎么回事,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林珺浑身冒汗,想下床喝水,但顾忌下边还睡着顾燕帆,又迟迟不愿起身,生生干熬着。
顾燕帆在通太岛上的时候就忙得脚不沾地,得到阳午传来的消息之后担心林珺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连夜赶回来,眼睛都没合一下。
好不容易回客栈折腾到现在,就算是他也累了,裹着被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他是被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吵醒的,起初在梦中以为被妖魔鬼怪缠上了,猛然惊醒才意识到这声音是身边传来的。
破碎的,痛苦的,压抑的……
“珺儿?”顾燕帆飞快起身,在床边俯身,“哪里不舒服?”
林珺呼吸急促,紧紧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哼声,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黑暗中顾燕帆看不清她的模样,于是紧皱着眉将油灯点燃。
点燃之后瞳孔骤缩,僵在原地走不动道。
林珺浑身汗涔涔的,纯白的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诱人的线条。
看到的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状态——血脉喷张。
顾燕帆很艰难才回过神来,缓慢朝床边挪动脚步。
是情毒作了。
算算时间,确实就在这几天,最近这么多事情耽搁下来他还来得及给林珺吃解药。
顾燕帆拿出解药,但迟迟没下一步动作。
心里有个很恶劣的声音在叫嚣,为什么要给她解药呢,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是啊,天经地义。
顾燕帆紧紧攥住瓷瓶,眼神逐渐暗下来。
反正林珺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珺儿”
喉咙不自觉滚动,顾燕帆明显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或许是光亮刺激了林珺的眼睛,又或许是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危险,林珺松开紧紧咬住的被角,眼神迷离的朝这边看过来。
这一眼简直要命了,直接看到顾燕帆心里,心跳快得几乎冲出胸腔。
林珺双颊乃至鼻尖都泛着红意,粉嫩的嘴唇沾着潋滟水光,又因为一直咬着被角而轻微红肿,就这么轻轻看过来,朦胧而又可怜。
别说男人了,是个人就忍不了。
“水……”
林珺低声呢喃,声音比平常娇软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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