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能有什么至宝……嗯……快住手!”
凝彤也不知为什么,对他一点排斥都没有,挣扎便显得虚浮无力。
神思恍然的一滞,便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时机。
那粗砺的手指在乳尖上花样翻新地拨弄,没几下便让那一点充血胀大,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如细小电流窜开,直冲得她头皮麻,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老奴不敢贪图十二娘金贵的身子,”他气息渐重,言语却仍带着下位者的恭顺,“只是用这手指口舌,好生服侍您一回。新宋大户人家的女主子,这般差遣心腹管事账房,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呢!”
言语间,他并拢两指,借着那滑腻的蜜液,骤然深深插进了紧窄温热的花径深处。
搅动时带出暧暧昧昧的水声,时而退出,只用指尖在敏感不堪的入口处撩拨慢捻,逼得她腰肢不听使唤地轻扭,喘息一声急过一声。
凝彤本就半推半就的反抗,在此言之后更弱了三分。
心防一松,身体便诚实地背叛了意志。
“那……那你须立个誓……不可……不可来真的——呀!”
话未说完,檀口竟不由自主地出一声短促娇吟。
“老奴誓。”他答得飞快,动作却愈大胆深入,“老奴要献的这个宝物名为“饲情鼎”,出自闽西顶厉害的大祝由师之手,专作固宠之用……”
“祝由术不过效力一时……”凝彤勉力维持着思绪,在阵阵袭来的快感中声气怯弱地回应,“固宠……凭的是真心……我与相公情深意笃……快将你的脏手指抽出来!”
“老爷说,李公子家中姝丽甚多,此物您将来必定需要。”老鬼倒是听话,抽回了手指,可指节却还没放过那颗最不争气的肉芽儿,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世间男子不知如何怜香惜玉,其实这里方是女子快感的源头。”
他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磨出的厚茧,此刻正贴着那粒肿胀敏感的小肉芽,先是用指肚极缓地画圈。
那动作轻得像是无意,却逼得凝彤腰肢一阵阵软,臀肉不自觉地绷紧,半裸的雪白娇胴已经完全伏在他的怀中,正让这老鬼得了便宜,不住在她皙白嫩滑的裸背上大作文章,又舔又吸。
“夫君便这样纵容你,非要把我们姐妹淫遍……哦!别~那里娇嫩,吃不消你……”
凝彤话是这么说,身子却已经完全交给了夏管事。
他并起食指与中指,将那湿滑的小核夹在指缝间,极慢地上下捋动。
一会儿他又将指尖抵住那肉芽儿顶端,轻轻一按,再往上提——像试探一颗熟透的、一碰就要破皮的浆果,凝彤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一酸,一阵难以形容的快美在大脑中炸开,腿根嫩肉开始轻颤,泛起一片细密的疙瘩!
“九娘说……说你会祝由术,会读心,是不是把我们姐妹几个的小心思……嗯……都看得透透的?”
凝彤的手猛地握紧了他的胳膊,气息堵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压不住的颤音。胸脯起伏得厉害,乳蕾硬挺挺地顶着肚兜,又麻又胀。
他又换了法子,用拇指肚在那粒肉芽上快地抖,那频率细碎而密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同时从那一点钻进去,又痒又麻,直钻进骨髓里。
“呃啊——!”
凝彤浑身骤然绷紧,柳眉紧蹙,眸光霎时涣散开来,一声甜腻入骨、宛转悠长的呻吟不受控地溢出了喉间,竟与她情动至极时的啼鸣别无二致!
“十二娘这“凤引之啼”,当真妙极……”夏管事哑声赞叹。
凝彤这才惊觉失态,慌忙用手捂住嘴,羞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先誓,绝不……绝不强行要我……”
见夏管事已向着星图七宸大神立下重誓,凝彤终于软下身子,眼波横流,娇嗔地睨了他一眼,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好歹扶人家到床榻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初承雨露后肌肤特有的暖腻甜香,混合着间清馨与一缕情动时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稠得化不开。
鲛绡帐边,锦褥凌乱。
凝彤身上仅余一袭水红软绸寝衣,丝料已被薄汗浸得半透,软塌塌贴住起伏曲线。
她一手虚掩在胸前,将将遮住肉峰上已经充血勃起的翘挺蓓蕾,那两团晶莹剔透的丰腻雪脂只能被他尽收眼底——反正已经被他染指了,只能任他继续大饱眼福。
另一只手紧紧地覆在腿根处,方才被他指尖撩拨过的花径早已润透了绸衣下摆,洇出深绯一团。
那双肉光至至、丰匀有度的修长玉腿斜斜并着,因为紧张,膝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打着颤,连带腰肢以下那轮圆月似的臀肉,也在凌乱衣褶间露出一多半雪肌玉肤,泛着珍珠似的润泽光晕。
“大户人家这些规矩,拜托你多教教我,你待她们如何,便待我如何吧!”
凝彤情态娇痴,声音细若蚊蚋,眼帘低垂,不敢直视对方。
自己下午刚刚逼着晋霄承认不配射在她体内,还让他匍匐在她的脚下自渎,现在却像一只乖乖的小猫,肆意任另一个男子玩弄,还要“拜托他”——一阵愧疚之后,凝彤体内却似野火拂过一般,在夏管事的大手探向她覆盖着羞处的玉股时,自己竟毫不做一丝抵御,耳根早已红透,一路蔓延至纤细的锁骨,那片雪肤上浮起的淡淡绯色,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里悄然苏醒的、燥热而陌生的悸动。
倒不能责怪凝彤什么,男女之间最蚀骨的滋味,从来都不是礼法规训下的“应当”,而是她和夏管事那般,在禁忌边缘偷尝的、令人战栗的甘美。
水红软绸的寝衣被脱下一半,仍松松披在肩头,夏管事还说“这样最有情趣”,惹得凝彤掩嘴娇笑“你个老鬼偏精通此道!唔——”
话音未尽,便被堵了回去。
帐内很快响起急促的呼吸,交织着湿黏的、贪婪吮吸的细微水声。
鲛绡帐内,烛影将两道身影投在帐上,晃晃悠悠,慢慢地融在一处……
当夏管事的嘴唇终于压下来时,凝彤起初本能地紧抿双唇。
然而,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清晰响亮的“咕啾”水声,却彻底背叛了她——老鬼的一根手指,已在她紧致濡湿的蜜穴中,模仿着男女交媾的节奏,开始了有章法的抽送!
肉体的反应诚实地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只能慢慢张开檀口,更令她惊喜万分的是,与他的接吻所带来的体验竟是如此迥异而令人迷醉他的舌头带着不由分说的劲道探入进来,搅得她心神恍惚;待她怯生生回应,它便倏然换了节奏,引着她的舌尖一同翻卷轻颤,像两尾交尾的鱼,湿滑而亲密地缠绕在一处,如同两具赤裸肉体纠缠在一起。
这老鬼的吻,既不像自己夫君那般只顾着攻城略地、以自我为中心,也不似晋霄那般带着几分青涩的拘束。
他的吻是滚烫的、绵长的,带着一种老练的缠绵,时而如急雨侵阶,密密匝匝,时而又似春溪缓淌,在唇齿间萦回不去。
他的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既让她微微麻,又勾着她想要更多。
在这般唇舌交缠里,她只觉得身子一寸寸软下去,意识也跟着飘起来,对晋霄的愧疚,被这炽热而娴熟的吻暂时熨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下第一美人姚纨懿本是千娇万宠的大凉嫡长公主,只想在大夏皇帝的后宫做个咸鱼贵妃安稳度日,没想到这临时换来的便宜夫君没安好心,传言不近女色,却独独对她另眼相待。一贯扮猪吃老虎的武陵王岳稚垣一朝夺权篡位,取代皇兄成为大夏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将还未正式册封的大凉公主纳为贵妃。本以为他不过是一时迷惑于女子惊为天人的容貌,没想...
人间清醒自立女主×妖孽可爱微搞笑双人格男主注重于女主自身实力发展,感情为辅,穿书,女配逆袭改命,成长文。空桑梨穿书了,穿成废材逆袭文中和女主抢男主的恶毒师姐。洗白?不,她没错!凭什么女主能杀她,她不能杀女主。凭什么她空桑梨只是一个工具人炼丹师,尽心尽力为主角团炼丹,救男主,救女主师兄弟,女主一来,就要将她无情踹开,遭受师门所有人虐杀,最后再被女主一剑穿心。开局脚踹男主,捅女主心窝窝,既然她注定被师门背弃,那她也要为自己走出一条血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被师尊一剑穿心那天,她掉入悬崖,用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脱胎换骨,重获新生。脱离宗门后,空桑梨整个人心情舒畅,遇挚友,挚爱,抢机缘也丝毫不手软。男女主光环?不好意思,你们的机缘都是我的,你还有什么光环?光环再高,她已登顶,何惧之有?可她没想到,她死后竟然成了男主和师弟心中白月光,成了星回谷不能提及的禁忌。就连曾经对她厌弃的师尊师兄也幡然醒悟。空桑梨站在雨幕之下执着伞,语气冰冷,你不配!师尊哭着求她原谅,用一生为他对她所做的恶行赎罪。师门火葬场后,假死女配抢机缘...
贺逸用两千万买顾知瑶的骨髓救他心爱的女人。但顾知瑶的条件是要与贺逸结婚,且一周必须过一次性生活,为期一年。从此顾知瑶成为贺逸眼中可恶下贱的女人。你不是想爬上我的床吗,这样惺惺作态又算什么,顾知瑶,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贺逸俊颜阴沉,眼里毫不掩饰厌恶和鄙夷。在顾知瑶的第一次,差点把她弄得半死!当他得知她怀孕,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