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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羞婉转,破涕为笑:“苗苗也可以有自己的蓝颜!?太好了,可我不会选李若,他不懂情趣,还不如于小波呢!”忽又噤声,偷眼觑我神色。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修行,”我顿了顿,轻声道,“我偶尔心意反复,请你当我真正的伴侣,毫无保留地信任我!”
苗苗转身环住我脖颈,嘴角漾起甜美的笑意:“你的心思虽复杂,但在你面前,我却是透明的。”
她抬起白皙近乎透明的双手,食指交叉成十字,指尖微微颤动,像在编织无声的誓言。
一缕青丝从耳畔滑落,她轻捋发丝,笑意如花:“现在苗苗知道怎么爱你了!”
她扑进我怀里,笑声婉转,呵气如兰:“也知道怎么被别人爱了……”
这句话如火苗,点燃我心底的情欲。她的眼神柔情中藏着柔媚,像无声的挑逗。我喉间一紧,握住她的手:“苗苗,我爱你!”
苗苗将脸埋在我胸口,低泣中夹着缠绵与娇羞,令人心动:“相公……往后苗苗多与别人行房,然后告诉你怎么被别人疼爱。你若想要更刺激的玩法,苗苗也舍得身子让你满意!”
此时的苗苗宛若晨露中初绽的玫瑰,露珠折射晨曦,晶莹剔透。
她唇角的笑意如花瓣舒展,带着初经人事的羞怯,又似暗夜盛放的曼陀罗,散发迷醉芬芳。
她的眼波流转,既有少女纯真,又含历经情劫的通透,如玫瑰刺上的露珠,清冽而危险。
我将她的指尖贴在我的心口,让她感受我为她跳动的心脏,低声说:“嫉妒是带刺的玫瑰,我要攥出血色浪漫。”
“我继续做你最爱的小浪妻!”她声音颤抖,十指紧扣我的手,眼泪滚落在我的胸膛,烫出灼痕,“你明知我骗了你,鱼鳞坝上游泄洪,你在安全地带还非要折回来!相公,我得再用一辈子还你的情!”
“谁是于小波?”我摸着下巴,悄声问他。
苗苗先说我听错了,后来抵赖不过,才说:“就是静生镇的一个流氓人渣,不想提他。”
“苗苗,我和李若,谁干你最爽?”
她唇角绽开甜美的笑意,露出两颗珍珠般的虎牙:“他连你一半都不如!只顾自己快活!”她顿了顿,忽又压低嗓音,凑近我耳畔,呵气如兰:“老跟同一个人行房,肯定你不开心,将来苗苗再找一个!”
说完,她玉臂环住我的脖颈,温软的娇躯贴上来:“往后……相公真会一直疼我吗?”
“当然,那于小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苗苗没有办法了,只好三言两语跟我说了下这个痞子的事:那时她刚来青云门还没多久,第一次去静生镇市集,有一个痞子带着一群人围堵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笑。
被她三招两式打趴下后,这痞子竟当街跪地拜师,一低头时发簪子都歪掉了,几绺油津津的散发黏在颈后,把苗苗给恶心得不行,一脚踢得他满脸开花!
这人便是于小波。
有一段时间,苗苗来月事时肚子疼得厉害,自己抓得药吃了几幅不灵,又不方便去四师叔,县城的“御奉馆”是绝对不敢想的,却不知静生镇的“御奉馆”能不能给贱民看病,结果还是被赶了出来,她生着闷气往回走,还没走一里地呢,就有一个小混混跑过来喊她,说那“御奉馆”的医士改主意了,她高高兴兴地回去一看,医馆里一片狼藉。
于小波正踩着坐堂医士的胸口,恶狠狠地掰断对方一根手指:“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见她回来,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小雨姑娘快请,这庸医说他方才眼瞎。”
还有一件让苗苗现在提起来牙根都痒痒的事。
苗苗常去镇东灯烛铺买灯油——青云门的灯烛要自己买,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这家铺子的灯油价格大降,便老去那里买灯油,后来那掌柜的娘子战战兢兢拉住苗苗:“姑娘行行好,你能不能去县城买东西?”苗苗奇问为什么,掌柜娘子说:“于爷关照小店了——其实不止我这里,全镇商家他都关照了,谁敢赚您一文钱,便剁了喂狗……实际上呢,我们别说赚钱了,于爷说了,给您的价格还必须低于进货价一成!”
这可把苗苗气个倒仰:怪道她觉得无论是纸墨、针线、灯烛还是布料,甚至是芝麻烧饼这些零食瓜果,怎么突然都便宜一小半了!
她直接把于小波像死狗一样从赌坊里拖出来,一顿狠揍!
苗苗在揍之前打听了:这于小波欺行霸市、逼良为娼、收保护费、催债、给元阳庙寻漂亮新妇……没什么坏事他不沾边的!
而且是个好色大淫棍,静生镇水性扬花的妇人,半数都被他睡过。
苗苗有武德,对于这些没有功夫、手上也没有人命的,倒没出重手,不过这于一波确实也在家里躺了小半个月才能下地。
前些日子,镇上人再见她来买东西,价格还是给得最便宜的,一问,大家都说,那于坏种现在学好了,姑娘这一番教训,让他痛改前非了!
苗苗还真以为是这样,去他家想表扬他一下,当苗苗推开于小波那间破败小院的门扉时,眼前的景象令她怔在原地——这个市井泼皮正坐在草席上,面前摊着一本《夫道》,旁边还摆着笔墨纸砚。
见她进来,他慌忙用袖子遮住桌上物事,却露出了袖口沾染的墨迹。
“你……在习字?”苗苗狐疑地挑眉,这种泼皮混子,谁家也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他,学什么《夫道》!
于小波那张圆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活像煮熟的虾子。
他支支吾吾道:“就、就随便写写……”话音未落,一阵穿堂风掀开了桌上的纸张——那竟是一幅苗苗的画像,一问才知道,是他“请”镇上的一个画师画的一个春宫图。
画中的裸体女子酷似苗苗,行房时蹙眉时的娇态也极传神。
下面有一沓子纸全是他自己的画作,当然非常不堪,人物极为丑陋,皆是一女子和一男子云雨,他下面裤子解开,阳具还暴挺着,丑态令人作呕!
“这于小波,长什么样子?”
听着她的描述,我眼前逐渐浮现出这样一个泼皮形象出来:这人约莫三十六七岁年纪,一身落魄相。
细看之下,唯有那双眼睛还算周正,其余五官却拼凑出一副凶相——高挺的鼻梁上横着一道蜈蚣似的刀疤,右嘴角歪斜着被火钳烫出的旧伤痕,两腮横肉随着说话不住抖动,活脱脱是戏文里走出来的江洋大盗。
他那副身板倒是壮实,筋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偏生顶了个浑圆的肚腩,走起路来肚子先晃三晃,浑身的腱子肉跟着乱颤。
最扎眼的是那头乱发,草草挽了个松垮的懒髻,用一根磨得发亮的铜簪子勉强别住,发丝蓬乱如被捣过的鸦巢,后颈处还黏着几缕油津津的散发。
在新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般男子起码要把头发梳理得体面整洁一些。
我郑重点点头:“那是不能要!”
苗苗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就他那副尊容,也配打我的主意?每次瞧见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我就想揍他,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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