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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叙旧开始后,两个身怀秘密的人默契地回避了“如何死而复生”的话题,即使对另一人的经历感到无比好奇,为了维护这段艰难不易的老乡情,克莱恩和艾丝特同时选择不去探查这点,并对对方也默契地不提起相关情况,由衷感到了欣慰。
距离产生美用在这里不太合适,但他们同时选择了尊重对方的隐私,也保留住自身的秘密。不过在贝克兰德的经历倒是可以说一说,两人这段时间的经历都挺奇妙的。
克莱恩放下红茶后,果断取出材料在客厅里构建出灵性之墙,将这场谈话的隐秘性做到了极致。
如果不是因为不方便直接拉艾丝特上灰雾,那里才是老乡交流会的最佳场合。
“因为找个人就陷入因蒂斯大使的间谍活动?你可真是够倒霉的。”艾丝特本来以为自己住的公寓已经够乱了,没想到克莱恩的经历更加复杂。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后来雇佣到了一位序列五的非凡者,如果不是她在,我可能真的要栽在那个占卜家序列五的‘密偶大师’手上了。”
“可是你那时候才……序列几来着?”
克莱恩微微一笑,没有掩饰自己的得意:“那时候还是序列八的‘小丑’,现在是序列七的‘魔术师’了。”
艾丝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她的神态与克莱恩印象中那位有点天真的同事完全重合:“魔术师!听上去好像很多能力,你居然没去应聘马戏团。”
“马戏团人太多了,被拆穿不是真的魔术那可就要被送到教会去了。你呢?有没有找到自己序列的情报?”
“呃,找到了一些,我现在知道在廷根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序列七的‘解密学者’了。”
“解密学者?这个真没看出来。”克莱恩打趣地说道。
“我怀疑你在说我脑袋不好使,但我没有证据,”艾丝特没好气地接话,“但奇怪的是,我的序列好像跟我的其它能力毫无关联。”
克莱恩心里轻松了不少,总算追上点老乡的进度了:“所以你现在还是序列七吗?”
“不……我现在是序列五的‘窃梦家’。”
沉默是今夜的佐茶点心。
艾丝特见到克莱恩流露出少许失落,连连摆手:“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我不是魔药晋升的!我甚至不需要按照那什么‘扮演’之类的,我短时间内也没有继续晋升的办法。”
克莱恩倒是很快平息好自己的心态,他想起了灰雾之上的神秘殿堂,自己也是有特殊“金手指”在,没必要去打探老乡的秘密,她看上去正为此感到不安。
之后克莱恩又讲起他破坏了“真实造物主”的阴谋,成功击杀兰尔乌斯的复仇行动,让艾丝特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说什么。
“谢谢……”艾丝特捧着手上逐渐冷却的红茶,抿了一小口,“虽然我对这些事情都一知半解的,但要是我早点找到你就好了,那样你就不用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克莱恩的眼神也阴沉下去,他在追忆廷根的那些受害人们:“也不只是为了你我,他和因斯·赞格威尔牵连到太多无辜的人,我不会放弃追究的。”
“为了还活着的人,也为了离去的人。”艾丝特轻声道,“等你面对因斯·赞而威尔的那天,我一定也会站在你身边的。”
克莱恩有种又想笑又想哭的冲动,不过也只是这么一瞬间,他早习惯将这样剧烈动荡的感情统统压抑在心底了。所以克莱恩表面上只是微微一笑:“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去东区装作一位吹笛手?那边可不太平,这也是‘窃梦家’能力相关的吗?”
艾丝特摇摇头:“我当时说的是真话,我借由那些孩子们展了很简陋的情报系统,虽然消息杂乱但什么东西都能推导出蛛丝马迹,这就是多亏了‘解密学者’的分析能力。”
“原来如此……”
“我原先并不在东区,而是在大桥南区,有位大地母神教会的神父给我推荐了一所公寓。不过我引起了某位极光会成员的注意,公寓里还有另一位煽风点火的‘观众’,这导致我不得不抛弃那个假身份和住处,连夜逃了出来。”
“极光会?”
艾丝特的脸又皱到了一起,充分表达出她内心的郁闷:“是的,他们好像很希望我向他们信仰的那个‘真实造物主’祷告……”
“那是很危险的事情!”克莱恩赶紧提醒道,“极光会的人基本都是疯子,刺杀因蒂斯大使那件事就是他们做的!”
当然,他隐瞒了雇佣极光会a先生干这件事的人究竟是谁,克莱恩还不至于自曝家门。
艾丝特叹了口气:“唉,我当然也知道,所以我这不就狼狈地跑了。现在只能通过到处吹口琴给人咖啡馆揽客赚些小费,混口饭倒是没问题。”
“不过你说的那位,不会是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吧?”
“就是他!虽然他总是过于热衷传教,但却是个很好又可靠的人。”
克莱恩忍不住想起了埃姆林·怀特,那位正在丰收教堂当教士的吸血鬼——他肯定会严词抗议艾丝特这样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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