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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子里很大,里面什么都有,能看出来林烨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的痕迹。
借着月色,离南渊很精准的找到了床头的位置,林烨说过,令牌就在床头的暗格里。
站在床头,离南渊仔细看了看,床头处并未有何不妥,但他也不贸然上手找。
凑近又看了看,果然在床头处现了一丝痕迹,离南渊挑眉,看来他应该是找到了暗格的开关。
犹豫了两下,离南渊走向床尾处将放着的被子拿了过来,抱在手上又回到床头。
往外挪了两步,离南渊抽出腰间的剑,用剑尖用力按下了床头上的一处痕迹。
感觉到剑尖有下沉感,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咔嚓的声音,离南渊知道暗格要打开了,便立即将手中抱着的被子扔过去盖住暗格,自己则又往后退了几步!
顷刻间,离南渊似乎闻到了一股味道,立马遮掩口鼻,屏住呼吸,心里思忖:“果然有猫腻,是毒?还是迷药?”
等了一会儿,离南渊猜测触机关喷出的药应该没了,才捂着口鼻走近床头,一手掀开被子看过去。
里面果然有一枚令牌,还有个小巧的机关,想必刚才的药味应该就是从它里面出来的。
离南渊用剑尖将机关扒拉到一边,又用剑尖将令牌挑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没有用手直接拿,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隔着帕子拿起令牌看。
看材质和纹路,和他之前在赤焰军拿的那块令牌很像,应该就是这块了!
看着令牌,心里冷笑,看来赵达跟林烨联系也不少呢,就连号令赤焰军的令牌是什么样的都告诉他了,不然林烨的这块又怎么会和他之前的那块那么相似呢?
握着令牌的手不断握紧,讽刺:“呵赵达啊赵达,你还真是一只好狗呢!”
深吸一口气,离南渊不再想那个叛徒,将令牌用帕子包裹住,收在胸口处,离南渊没再耽搁,直接出了帐子。
帐外,那个侍卫还靠在帐子上昏迷着,离南渊没有管他,直接闪身没入黑夜中。
不一会儿,就出了军营,离南渊出来后,停下观察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跟踪,才继续往陈卓藏身的地方走。
陈卓估计着时间,心里正着急呢!眼看着半个时辰就要到了,他家王爷还没出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心里一咯噔,陈卓站起来,低声吩咐:“王爷可能出事了,都准备一下,拿上家伙,跟我去闹点动静出来!”
不过他刚说完,就有一个手下指着他身后说道:“老大,王爷在您身后呢!”
闻言,陈卓猛的回头,一看,可不就是王爷嘛!
激动不已:“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属下都要带人去闹动静呢!”
离南渊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嗯,本王看到了,你准备的可真及时!”
陈卓听出离南渊在埋汰他,也不在意,傻头傻脑的露着一口大白牙憨笑了笑,问:“王爷,您去军营要办的事办妥了吗?”
“嗯,办妥了!”离南渊说着从胸口处掏出用帕子包着的令牌扔给陈卓。
说道:“别直接用手碰,上面沾染了迷药,你先用水把他冲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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