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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史氏一把推开花锦的手,上前两步来到花棠面前,“老爷,这事还真不能这么轻易揭了过去,既然如此,那就报官!”
反正这事跟她一点关系没有,她可不怕。
花锦伸出去想制止的手已经收不回来,事情来得突然,她根本没时间跟史氏串供。
“父亲,快派人去大理寺吧!”花莺催促。
花棠听到“大理寺”三个字,顿时心一沉,他可不会忘记上次因为将王氏从大理寺带出来,秦长歌坑了他二十万白银。
“咦,大家怎么都在这里,生了什么事?”偏院门口,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让出一条道来,门口那个一脸没睡醒的不正是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花渐离。
她的身后跟着同样一脸懵的花絮。
“花渐离,你怎么在这里?”花莺惊讶,原来她没有被抓。
花芸也是一脸可惜。
“啊……”花渐离突然放声尖叫,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她一叫,花絮也跟着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好多死人,我怕!”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院子怎么这么多死人,谁干的?谁干的!啊啊啊……”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哇哇大叫。
“花渐离!”花棠喝道,“你说,刚刚你去了哪里,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花渐离闭了闭眼,不敢再看地上尸体一眼,“父亲,我今晚吃了晚饭,我就去了四姨娘院子,一直跟絮儿在一起,周嬷嬷可以为我作证的!”
被点名的周婆子浑身一个激灵,不敢直视花棠那慑人的视线,违心道,“是的,七小姐吃过晚饭就去了四姨娘那里,最近她们姐妹二人走得近,有时候七小姐会宿在八小姐房中……”
周嬷嬷已经现了,这些人的死法跟上次那几个贼人是一样的,不用说,也是七小姐解决的这些人。
上次是她替花渐离隐瞒的,这次也不例外,她已经上了七小姐贼船,还能怎么办?扯呗!
“那你刚刚又说七小姐不见了?”花锦怒斥。
“就是,害得我们以为七小姐遇害了?”
“你这婆子信口开河,误导我们是什么意思?”逗他们玩儿呢?
“这样的婆子就该拉出去剁了!”
什么?
周婆子吓得脚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们也别怪周嬷嬷,今日本打算去去就回,谁知道跟絮儿越说越开心,就多留了一会儿,周嬷嬷定是以为我已经回来了,所以才失了分寸……”
花渐离将她拉起来,拍拍她的手。
周婆子这段时间还算称职,虽说无功但也无过,如果调教好了,还是可以堪当大用。
周婆子冰冷的手被花渐离温热地拍打着,顿时就安心不少。
“我是听到偏院这边有奇怪的声音才回来看看的,没想到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还被人说得如此不堪?”
花渐离的解释,换来花锦一声尖厉的质问:“那他们是谁害死的?”
花渐离又复述一遍,自己刚刚不在偏院,花锦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花莺看出点门道,“大姐为何否认,难道你知道内情!”
她此刻可以肯定,这些蒙面黑衣人跟花锦脱不了关系。
“锦儿。”花棠也呵斥,今日的花锦让他感到有些欲盖弥彰。
花锦一下子醍醐灌顶,赶紧为自己洗白:“父亲,我只是为小七不在现场感到庆幸,生怕这是一场梦。”
“大姐真是能说会道。”花莺抚了抚额头道。
“我们自愧不如!”花芸跟她相视而笑。
“那父亲,这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置!”花渐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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