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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颤动。毫无防备的睡颜,纯净得像初融的雪,将周遭的简陋都映衬得温柔起来。
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攫住了萧策。
鬼使神差地,他艰难地抬起未受伤的右臂,指尖在虚空中,极其缓慢地描摹着那近在咫尺的眉眼轮廓。
指腹明明空悬着,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份细腻温软的触感。
他的目光痴缠地流连在那张脸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痛苦——爱意像藤蔓疯长,却找不到攀附的出口,只能无声地灼烧着自己。
慕容临湘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她根本没睡着,从萧策指尖抬起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狂跳如擂鼓。
那目光如有实质,滚烫地烙在她脸上,让她几乎要屏住呼吸。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眉眼、鼻梁、唇瓣上流连忘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珍视。
就在那描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鬓角的刹那,慕容临湘缓缓睁开了眼。
萧策猛地缩回手,快得像被火燎到,狼狈地别开脸,脖颈僵硬。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重伤初醒和竭力掩饰而异常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宁公子既醒了,何必装睡?”
慕容临湘坐直身体,毫不闪避地迎上他试图躲闪的深邃眼眸。
她眼中没有初醒的懵懂,只有一片清亮锐利的光,直直刺向他刻意筑起的冰墙,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萧兄昏迷时说的话…呃!…可还作数?”她目光落在他紧抿的薄唇,意有所指。
空气骤然凝固。
萧策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被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取代。
那平静之下,是卸下千斤重担的疲惫,更是坠入无底深渊的决然。
他看着宁霖,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清晰地砸在两人之间:“字字真心。纵遭天谴…我亦无悔。”
暧昧与那禁忌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甜蜜,无声地弥漫开来,将萧策的心填满。
从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哪怕死后无法面对列祖列宗,无法给大业一个继承人,他也无怨无悔。
他这一生好累,从一出生便被赋予了太多使命。
他只想放纵这一次,至于大业想要的继承人,他也可以过继一个吧!
他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可那些旧臣依旧不想放手。
这个继承人是谁并不重要,那只是一个旗子而已。
他悲哀的闭了闭眼,但庆幸的是,他遇到了此生所爱,他从未敢想的念头,一经解禁便炸开绚烂夺目的烟火,燃烧了他整个生命。
竹屋里的空气从此变得粘稠。喂药成了每日的仪式。
慕容临湘端着温热的药碗坐到榻边。她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萧策的目光不再掩饰。
那目光滚烫,带着劫后余生的珍视和深藏的爱恋,沉沉地胶着在她脸上。
每一次她的靠近,都像投入他心湖的石子。
他看着她低垂时如蝶翼般颤动的长睫,看着她白皙修长、执着瓷勺的指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仿佛带着清幽竹香的呼吸…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捕捉着她最细微的动作和气息,却又被强大的理智死死压制着,不敢流露出丝毫的逾越。他甚至刻意沉默,生怕一开口,那汹涌的情感便会冲破堤防。
慕容临湘清晰地感受着那目光的重量和温度。
喂药的动作被她放得极慢,瓷勺边缘与碗壁相碰,出细微却清晰的“叮”声。她
看着药汁缓缓滑入他口中,目光追随着他滚动的喉结,再缓缓上移,落在他紧盯着自己唇瓣的深邃眼眸上…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和掌控感悄然爬上心头。让你之前装冰山!
然而,当她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依旧苍白的脸颊,扫过衣襟下隐隐透出的、包裹着狰狞伤口的纱布,再对上他眼底深处那极力压抑的痛苦挣扎时,那点小小的得意瞬间被更为尖锐的心疼和怜惜淹没。她喂药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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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竹屋内只余一盏如豆油灯。
“竹床狭窄,便于照料。”萧策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慕容临湘没有反驳,只安静地在床榻外侧躺下。两人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
黑暗中,时间被无限拉长。身侧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仿佛已沉入梦乡。萧策却睁着眼,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煎熬。那近在咫尺的气息像羽毛,一下下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种孤注一掷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极其缓慢地侧过身,带着万分的犹豫和孤注一掷的决绝,右臂抬起,带着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轻轻、轻轻地搭上了身侧人纤细的腰侧。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将那个温热的身躯缓缓拥入怀中。
慕容临湘愣了一瞬,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手臂的重量和温暖,更感受到了那坚实臂膀下细微却真实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颤抖泄露了他所有的紧张与渴望。
黑暗中,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仿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毫无缝隙地窝进了那个宽阔滚烫的怀抱里,甚至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般的轻哼。
这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回应,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萧策浑身猛地一震!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圈在她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将她更紧密、更用力地箍进自己怀里。
他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她颈窝柔软微凉的丝间,贪婪地、近乎窒息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那清冽的竹香混着淡淡的药草味,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一声悠长、满足到了极致却又痛苦到了极致的叹息,从他紧贴着她颈侧皮肤的喉咙深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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