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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妈妈蹙了蹙眉、鼻尖轻皱的弧度在俏颜上泄露一丝嫌恶,她左手虚掩口鼻,如法炮制脱下另一只高跟,右手拎着细跟将红底高跟倒悬,浓稠精液呈胶状垂挂在鞋舌边缘,拉出雾凇的白丝,坠落时在白丝美足边绽开了半透明的花。
脱下高跟鞋后,妈妈感到脚掌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足趾在空气中微微放松地舒展开,然而,被精液长时间浸泡的丝袜,此刻却紧紧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挠心的潮湿和不适感。
她抬起玉腿,垫着纸巾将脚尖抵在床沿,指尖捏住蕾丝袜筒,缓缓向下褪去,超薄的尼龙丝线滑过大腿嫩肉时带起细密战栗,丝袜足部表面沾染的精液,随着褪袜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加均匀,白色的污渍与肉色的肌肤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当丝袜被完全褪下时,妈妈的脚掌终于脱离束缚,足底踩在地板扯出了浊白的丝缕,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却被精液浸泡得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脚趾缝隙、足弓凹陷处,都残留着湿濡濡的白色浊液。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惊得她肩头微颤,解锁屏幕时沾染精液的拇指在钢化膜上屡屡打滑。
看到对话框内容的瞬间,妈妈原本就带着一丝愠怒的俏脸,瞬间漫开绯色,她咬了咬牙,指尖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要死了你!!差点露馅了~”发送完毕,她还觉得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真作死!”
黄福勇倚着小超市冰柜回复间,冷凝水正顺着指缝滴落,他拇指摩挲着屏幕上“露馅”二字,想象着妈妈胆战心惊的模样,舌苔舔过些许泛黄的犬齿:“怕什么,小泽又看不出什么”发送完对着冰柜玻璃龇牙,倒影里的笑容像作恶的豺狼。
妈妈盯着新消息,心头的怒火愈盛,胸口蕾丝胸罩花纹随剧烈呼吸起伏如浪,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气恼,她指尖叩击键盘九宫格的力道几乎快戳破屏幕:“幸好是小泽,如果是林睿看到,我还怎么做人!”发送后甲沿在屏幕刮出了细响,另一只手无意识揪紧床单,似在烦闷与后怕然而,黄福勇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妈妈是真的生气了,依旧吊儿郎当地回复道:“被林睿看到了……就穿着精液高跟!在他面前跳艳舞!坏笑表情”黄福勇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冰柜压缩机猝然轰鸣,震得他手肘撞在货架上,他揉着痛处嗤笑,仿佛眼前浮现了妈妈赤足踩在满是精液地板上踉跄的画面,裤裆又隐隐发胀。
“滚!一点都不知轻重!以后休想碰我!”妈妈俏脸含煞,杏眼圆睁的重重按下这几个字,随后将手机摔进羽绒被里。
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火,和之前的娇嗔薄怒截然不同,两人暗通款曲一旦暴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且她也真的厌恶黄福勇这种毫无所谓、放浪形骸的态度,最重要的是,这两天她发现……
“??这么大火?”黄福勇盯着手机屏幕,表情从得意洋洋骤然变成一脸懵逼。
他站在冰柜前,左手提着已经购买好的奶油冰棍,右手紧握着手机,拇指不断地在屏幕上滑动刷新,期待着妈妈的回复,然而,对话框始终停留在那句带着怒意的消息上。
黄福勇思衬片刻,又编辑了一条消息:“宝贝儿~不至于吧?”他心里想着,虽然以前她也因为各种原因生气抗拒自己,最后不还是在自己的撩拨下缴械投降?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冰柜玻璃倒映着黄福勇错愕的面容,他瞬间愣在原地,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我操!”黄福勇低声咒骂,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发颤,便利店的冷气掀起了他汗湿的衣角,后腰处皮肤黏着金属货架刺骨的凉意。
超市柜台前的老板娘投来疑惑的目光,擦拭扫码枪时多看了他两眼,黄福勇讪讪地收起手机,仓促的塞进裤兜。
回程的路上,些微热浪裹着蝉鸣扑面而来,他心不在焉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脑海中回放着刚才与妈妈的对话,一点点思考自己到底哪里踩到了她的底线。
以往调情时,黄福勇确实喜欢提到我和弟弟说些骚话来逗弄妈妈,让她又羞又恼,但都仅限于口头层面的挑逗,而这次不同,妈妈穿着沾满他精液的高跟鞋,真真切切地站在弟弟林泽面前,差点将两人不伦的关系暴露。
黄福勇舌尖抵住后槽牙,突然意识到这次逾越了某种无形的边界,脑海里妈妈踩着精液高跟鞋在弟弟眼皮底下时,紧绷的足弓和颤抖的娇躯,与方才微信对话框里鲜红的拉黑感叹号重叠,凝结成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他深知,妈妈再怎么放荡,那也是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在家人面前,始终保持着那个端庄优雅的好妻子、好母亲形象!
而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几乎如同将这层隐秘伪装撕个粉碎再拽到烈日下爆晒,难怪她会如此愤怒。
蝉鸣突然尖锐起来,黄福勇忽然注意到自己帆布鞋底沾着的浑浊精液,已经干涸成米白色的痂,树影斑驳的光影里,他仿佛看到了妈妈发怒时颤动的睫毛———那对总含着春水的眸子,这次漫上了货真价实的寒意。
但黄福勇转念一想,嘴角又噙起一丝轻蔑的嗤笑,虽然心有不甚,但他并不担心,从以往和妈妈偷情时她那副被操弄的媚态横生的模样,他不相信妈妈能真的如此决绝!
他分明记得妈妈高潮痉挛间脖颈绷出的天鹅弧线,唇瓣漏出的泣音掺着化不开的春糖蜜饯!
这样的女人,怎可能戒掉蚀骨销魂的滋味?
更何况,妈妈这几天正好是经期,虽然用她别的方式射的也很爽,但总归不够尽兴,或许这次反而是个好机会,他可以晾一晾这个高傲的人儿,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
想到这,黄福勇的脚步轻快了几分,手中的冰棍开始融化,甜腻的奶油液体正顺着手指流淌,滴落在灰扑扑的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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