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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也是大户人家,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大部分都很讲究脸面,贺三公子家素有清名,为了避免出意外,他们也不可能把掳来的人都关起来。
江云霄和秦槐两个人易容成了和三公子的跟班,被对方带着进了地下通道。
贺家人是整个家族都在为国师办事,贺三的卧室下方就是地道的入口,沿着这条地道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大概四五公里之外,就是郊区地下迷宫的入口。
想要在天下脚下隐秘的挖出这么大一个地方,光是有钱都还不够,还要有绝对的权力。
负责看守地宫的人看到贺三公子,对他的态度也算不上特别客气:“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贺三公子陪着笑脸:“我过来看看货,顺便看看表妹。”
别看他是李家小姐父母眼中的贵公子,是他们一家高攀的佳婿,可是在国师的人面前,贺三公子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卑微谄媚。
哪怕是负责看门的人,他都要态度十分友好,不敢得罪任何一位直接归属国师管辖的大人。
那个看门人眼神促狭地看着他:“行了行了,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这么虚伪。”
这就是看门者看不惯贺家老三的原因,他的性格比较粗暴耿直,最讨厌这种虚伪的读书人。
贺三公子指望看门人能够看出来江云霄或者秦槐的不对劲,但是后者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这说明这两个人比他想的要强,或许也是看门人实力太弱了。
指望不上其他人,他只好选择认命,希望这两个土匪能够好心放过他。
贺三公子带着两个人往前走,所有被关进来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活着的那些人,都被关在一处空旷昏暗,见不到任何阳光的窑洞之中。
这些洞穴中还有非常巨大的笼子,这些笼子虽然金灿灿的,但并不是金的。
被困在其中的人狼狈可怜,有些人是表情麻木,早就放弃了自己生的意愿。
江云霄非常厌恶人贩子,在他看来,贺三公子干出来的这种事情,跟人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果然是黑心烂肺的东西,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在看到那个糟糕窑洞的时候,江云霄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剑:不知道把这个地方给毁了了,会不会马上把国师招来。
055(改)
“表哥!”
有人敲动了金笼子,吸引了江云霄的注意力。
他顺着那个女声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单独的小笼子。
洞穴里的环境并不好,阴暗潮湿,负责照明的是镶嵌在墙壁上的火把,火焰把黄褐色的墙壁熏得烟熏火燎,黑漆漆的十分难看。
贺三公子深吸一口气,在那个小笼子前站定:“表妹。”
很显然笼子里关着的就是贺三公子的青梅竹马,李家小姐。
江云霄打量着这位失踪的李家小姐,对方的笼子里面铺了柔软的皮草,一床小被子,一个小枕头。
虽然李家小姐头发看起来有点油和凌乱,但是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笼子里甚至有个恭桶,还有能够遮住半边笼子的小帘子。
别看贺三公子在之前的那个人面前那么舔,但他在这里还是有些权利的,不然也不可能给自己的表妹争取到这样子相对优越的居住条件。
相比隔壁几个人住一个笼子,一群人脏兮兮破破烂烂,笼子里面还都是尿液和粪便,李家小姐这状态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金屋,不,金笼藏娇了。
是不是金子还不一定,也许只是刷了层金漆的黄铜笼子。
贺三公子站在了李家小姐面前,眼带情意的喊了一句:“表妹,我来看你了。”
李小姐央求他:“表哥,你把我放出去吧。”
贺三公子温柔却坚定的拒绝:“不行,我也不想的,这都是为了国师大人做事,要怪就怪表妹,你命不好,谁让你摊上这么一个命格。”
他说完这话,还怜悯的看了对方一眼:“你的兄长已经知道了,但是在知道我为国师做事之后,就选择了放弃。国师大人就是一座高山,我们只是微小的尘埃,他老人家一手压下来,贺家,李家,都要死。”
李家小姐问:“我的母亲呢?她也放弃我了吗?”
贺三公子说:“姨母因为你的事情卧病在床,但是她不只是你一个孩子,还有两个哥。姨母只是一个柔弱的闺中妇人,你知道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江云霄听这话都觉得贺三公子真恶心,害人还要诛心,这男人真是贱到没边。
他忍不住踢了一颗小石子到贺三公子腿上,让后者一个踉跄,下意识往前一摔,然后双手抓住了关着李家小姐的笼子的杆子。
很显然,李家小姐虽然曾经对表哥真心爱慕,心里也是他这么想的。
她从笼子里抓住贺三公子的手,然后把脑袋凑过来,抓住机会恶狠狠的咬住贺三公子的手。
要不是笼子的缝隙有点小,她肯定愿意伸长脖子,直接咬住贺三公子的脸!
曾经的情谊都化作了无边的怨恨,求生是人的本能,哪怕是李家小姐这样子的弱女子,为了活也会豁出自己的力气。
“啊!”
贺三公子发出惨叫声,直到一道鞭子甩过来,李家小姐被迫跌落在笼子里,贺三公子才得以保全自己的手指。
要是稍微再晚一些,他怕不是要被自己的柔弱表妹咬掉了一根手指。
帮助贺三公子的是一个长得很胖的管事,他嫌弃的,看了贺三公子一眼:“都说了别这么心慈手软,对这些奴隶这么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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