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六寸的芝士蛋糕,小小一个蛋糕,也是真的不便宜。
回到家时白追云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给盖上毯子,又洗了一盘水果,最后才将他找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的一对手臂粗的红蜡烛取出,虽然简陋了些,但勉强应该也能凑合下?
故而等到白追云醒来时就发现公寓里大变了样,也不能说大变样,只是餐桌被挪到了落地窗前,从而使得屋里的格局发生很大改变,让他迷惑的是,桌子上摆放着香炉、新鲜的水果和一对红烛,看这架势,像极了祭祀时用的祭案。
“醒了?”涂山遇发现白追云醒来,这才打开灯。
“你这是在做什么?”要不是日子不对,白追云都怀疑涂山遇是在祭祀祖宗。
涂山遇脸上迅速闪过一抹赧然,他走到白追云面前半蹲下,迟疑片刻问:“你已接下我的聘礼,愿嫁与我为妻,是作数的吧?”
白追云一时不知是否该纠正嫁给他为妻这个说法,因为他在考虑谈恋爱时从未想过将自己代入“妻”的角色中。
“你反悔了?”涂山遇一见他迟疑,立刻紧张起来。
“没……”白追云下意识摇头,看着涂山遇脸上不算明显的慌张,不禁释然,从他接受涂山遇的“聘礼”时他就该知道涂山遇是将他放在“妻”的位置,所以学着男方求娶的规矩准备三金等其他聘礼,或许他还该庆幸涂山遇准备的三金不是女人用的戒指耳环项链。
思及此,他便弯了弯唇角:“作数。”
涂山遇这才松一口气,“那你有现在有力气站起来吗?”
白追云感受了下,点点头:“还是能坚持到跟你拜完公公婆婆的。”
闻言涂山遇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什么公公婆婆?”
白追云反而被他问得纳闷起来,他指指案台问:“不是要拜你养父母?”
涂山遇:“……”
涂山遇无语,“那是用来拜天地的。”说完“拜天地”三个字,他又不免耳朵一热。
“拜天地……”白追云有些微妙,“是我理解的拜天地吗?”
涂山遇没问白追云理解的拜天地是哪个拜天地,也不知道究竟有几个拜天地,但在他这里,只有经过天地认可,白追云才能名正言顺在他家住下。
在白追云有些懵逼和凌乱时,涂山遇已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等他回过神时,已经和涂山遇一起跪在蒲团上,敬拜天地。
当他听见涂山遇敬告天地与自己结为夫妻时,整只孔雀都恍惚了。
恍惚之中,他在涂山遇期待的目光中复述了涂山遇愿与之相守的承诺,但随后他所感应到了来自天外的陌生而特别的气息让他精神一震。
那、那、那是……天道?
天道认可他和涂山遇的婚姻?!
不是,区区婚姻,天道怎会出动?
白追云不解,白追云风中凌乱。
涂山遇其实是觉得这仪式过于简陋的,也有些担心白追云觉得他太过草率,结果转头就看见白追云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恍惚和呆滞,不由小声询问:“能站起来吗?”
白追云茫然地看向他,好半天,眼睛里才有了焦距,他嘴巴张张合合,终于说出一句:“你该不会真是上界哪位仙君转世吧?”
涂山遇:“…………”
该说不说,猜测没毛病。
他将白追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方说:“不论我先前是何身份,如今,都只有一个身份——你的丈夫。”说到“丈夫”二字时,他实在没控制住心跳频率,脸颊也是滚烫滚烫的。
不知是他的郑重其事还是如今纯情的模样取悦了白追云,白追云终于意识回笼,他双臂一勾,勾住正欲退开的人,贴近他,嗓音魅惑:“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夫,那么我亲爱的夫君,你现在不会再抗拒与我亲近了吧?”
涂山遇闻言只觉一股热意直冲脑门,烧得他险些大脑宕机,饶是如此,他最后的理智还在线,并回应:“你身体尚有不适,先将身体养好。”
早安吻
初为人夫……涂山遇说不激动是假的,激动之余更多是不知所措。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以丈夫的身份和妻子共处,印象中他父君母后在一起时就是黏黏糊糊,并时常给他以自己是只多余狐崽的错觉。很难评究竟是不是父君母后的肉麻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以至于他一想到若是他成亲也会同妻子黏黏糊糊就浑身不适,所以情愿一直单身。
嗯……
现在说单身已无意义,没人逼他娶白追云,既然已娶,他自不会后悔。
唯独一点……
暂时还有些无法适应,尤其睁眼就看见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新婚妻子,多少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可无措间心底又涌上难以言说的丝丝甜蜜,这种情绪于他而言是陌生的,尽管涂·山遇的记忆中有过甜蜜,可放诸整个元神,切身体会更让他感悟深刻。
他以眼神细细描绘白追云的眉眼,良久之后,把白追云喊醒了。
“……嗯?”白追云难得睡那么舒心,公寓里灵气充裕,涂山遇身上阳气也足,在他身边睡觉比千年前他居住的山清水秀的山林还舒心,可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就很容易让人有脾气了!
“太阳初升时第一缕清气,于你身体有益。”涂山遇能看出白追云被唤醒后的不悦,可为尽快让白追云身体恢复,他并不想让白追云错过第一缕清气。
白追云脸色沉沉,周身气压很低,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愿意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