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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美人的妙屄好好得欣赏了一番,叶长歌才把嘴巴凑了过去,先是伸出舌头将她大腿内测溅上的淫水尽数舔去,然后又吻在叶璇美屄上,想要把那里的水也弄干净,不料却是越弄越多。
“啊……不要……不要停!”叶璇哪里被这样玩弄过,虽然很是舒服,但心里却一时不能接受,本想阻止叶长歌,但是话到嘴边,却完全变了意思。
叶长歌嘿嘿一笑,继续起自己的动作来,本来是想帮美人清理一下就算的,不过此时却是玩出了兴致,不但将她的美屄吸得啧啧作响,还不时把舌尖顶进她紧凑的屄眼里,在里面搅动着。
叶长歌如此玩法,就算是柳亦茹她们这些经常和她在一起的女人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是叶璇?
因此还没多大会,就以叶长歌的嘴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正如叶长歌所想,叶璇是真的拥有这样的体质,而不是偶然现象,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又一次喷了出来。
直到叶璇的高潮再次平息,叶长歌又一次在她少女般的嫩屄上舔弄起来,不过这一次是真的在帮她清理,因为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
“真好喝啊!”从叶璇的胯下抬起头来,叶长歌嘿嘿坏笑着说道。
“还说!”叶璇不堪得娇嗔了一句。
“好,好,不说了。”
叶长歌投降道,然后面色一正,说道:“我该出发了,对方的人已经来了好久,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吧。”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叶璇这次却没有听叶长歌的,挣扎着坐起来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又道:“我要和你一起面对一切,而且,你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好吧。”见叶璇坚持,叶长歌也没有再阻止她,也脱下了那条被叶璇淫水打湿了一大片的裤子,另换上了一条,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房间,而此时,张一德和光头他们已经等在门外好久了。
“老大,怎么这么慢啊?”见叶长歌二人终于出来,光头忍不住问道。
叶长歌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没什么,在里面喝了点儿好东西,他们的人到了吗?”听到叶长歌这么说,叶璇俏脸不由微微一红,好在张一德和光头他们都没有听出什么,张一德是因为一生都没有娶妻,也没有近过女色,根本不了解情侣间的事。
而光头他们则是年纪还小,还没有接触过,特别是在失去了某些功能后,更是对这方面的事没有了一丝兴趣,这才让叶璇避免了一番尴尬,不过她仍是娇怒得白了叶长歌一眼。
听到叶长歌问话,张一德说道:“不错,那人在楼下,说是过来请咱们的。”
“这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叶长歌轻蔑得一笑:“走吧,会会他们的人!”一行人下了楼,在大厅里找到了对方派过来的人,那是一个打扮得很是得体的中年男人,这人显然知道叶长歌他们的相貌。
看到几人下来,忙扔下了正在对他大拍马屁的酒店经理,快步迎了上来,还没有走到叶长歌等人跟前,但抱拳说道:“叶女士悄然而来,我们未能迎接,真是太失礼了。”此人语气虽然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把没能迎接的责任完全推到了叶长歌他们身上,让叶长歌心中暗暗冷笑,于是也很是客气得说道:“说起来,贵帮也真是神通广大,我们悄然而来,却还是没能瞒过阁下的耳目。”那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很好得掩饰过去,不过脸色却已经冷了下来,生硬得说道:“现在南方各大帮会的帮主都已经到了,叶帮主请随我来吧!”
“带路!”
叶长歌的语气更加的冷凌,看来对方的敌意真的是毫不掩饰了,不然眼前这人一看就是那种专门负责接待的,不可能对客人如此简慢,而他在自己出言相激后并没有发怒,应该是怕被自己几人找到转身离去的借口。
虽然敌意已经流于表面,但是对方却并没有在一些小事上下功夫,此次派来接叶长歌他们的,是两辆极为豪华的加长轿车,面上的那一套,也算是做得不错了。
叶长歌几人艺高人胆大,自然不会做出什么让人瞧不起的事情,当下分另坐进两辆车里,向着这次聚会的地点而去。
一路无话,两辆车子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市郊的一个很大的庄园前,并没有开进去,而是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由那个中年人引着下了车的叶长歌一行人向里面走去。
庄园的门口两边分别站了四名身高体壮的黑衣大汉,每个人腰间都鼓鼓的,显然是装了东西,如此架式,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一方老大,骤然看到恐怕当下就先怯了,不过对叶长歌几人却没有半点影响。
当初在武林大会上,面对着天下所有的高手,叶长歌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眼前这些花架子?
而张一德光头他们对于自己的实力也都是信心十足,至于叶璇,虽然是一个女人,但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更何况还有叶长歌在她身边,更是让她什么也不怕。
见到这八名特意挑选出来的大汉并没有对叶长歌他们造成丝毫影响,那中年人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与警惕交加的神色,悄悄对远处的一个地方使了个眼色,然后老老实实得给叶长歌他们带起路来。
穿过一片很是高大的树林,一行人来到一座同样极为高大的房子前面,那中年人停下了脚步,对叶长歌说道:“叶帮主,我们帮主和虎爷还有各位老大就在里面了,在下身份低微,就在这里止步了,各位请自己进去吧。”身份低微?
叶长歌暗自冷笑,从这家伙的行止举动上来看,至少是对方的核心人物,又怎么可能低微?
他这么说,不过是想贬低自己一行人而已,不过从他的话里,叶长歌却听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所谓的“虎爷”真的已经名存实亡了。
不然这人也不会先说他们帮主才说虎爷,有些时候,一个小小的习惯性动作,就能让人猜出很多东西。
对于对方的这种小技俩,叶长歌也懒得理会,像驱赶一条狗一般对那中年人挥了挥手,带着叶璇他们向里面走去,只留下那中年人在那里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谁让他自己说自己身份低微呢,别人对一个下人,自然不用太客气。
也许是房子里有监控设备,叶长歌他们刚刚走到门口,房子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叶长歌抬眼看去,却见这是一个极大的大厅,看那装饰,显然是这里的主人平时用来聚会的。
此时却被布置成了一个会议室的样子,长长的摆了两排桌子,里面坐着足有上百人,最上首是一个耄耋老人。
这老人一头雪白的短发,留着一部长长的雪白胡须,身材颇为高大,虽然年老,但看上去却颇有几分豪气,显然就是传说中的虎爷了。
在猜出了虎爷现在的处境之后,叶长歌对他倒是没有什么恶感了,当然,也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对方毕竟是比自己爷爷还是高出一辈的老前辈,她自然不想失了礼数,于是抱拳朗声道:“晚辈叶长歌,见过虎爷!”
“叶帮主好大的架子啊,竟然让所有人等你一个。”虎爷还没有说话,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四十许岁的男人就先开口了,语气不阴不阳,让人听了难受之极。
叶长歌定睛向那人看去,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他的资料却早已存在叶长歌的脑子里,这人是南海的地下老大,有一个听起来很牛逼的帮会,叫做天下会。
而这人虽然不叫雄霸,但也是姓雄,名字叫做雄魁,而这次的聚会,主谋者极有可能就是他,此时他这么一说,更是让叶长歌肯定了这个猜测。
叶长歌冷冷一笑:“雄帮主要兴师问罪,也未免太过着急了吧,起码要等在下向虎爷见完礼再说,对不对?”雄魁脸色不由一滞,他一向不把虎爷放在眼里惯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且在他看来,叶长歌这种少年得志的人,肯定是非常狂傲的。
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一手来压自己,好在这里的人此次都是为了一个目的,个个都对叶长歌没什么好感,这才没有让雄魁当众出丑。
不过不管怎么说,被叶长歌这么一噎,雄魁的气势一下弱了下来,再也无法用那种兴师问罪的语气说话,只能把目光转向了虎爷,暗暗给他使了个眼色。
虎爷微不可查得点了下头,然后把目光转向叶长歌,沉声说道:“叶帮主,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最后一个来,让大家等着你?”雄魁和虎爷的那些小动作虽然隐蔽,但又岂能瞒过叶长歌?
心知他们必有猫腻的叶长歌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心中对虎爷那仅存的一点好感也消失怠尽。
冷冷得反问道:“那晚辈能不能也请虎爷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凌云会直接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虎爷虽然早已不比当年,但是毕竟是道上的老前辈,这些年来,出于各种原因,众人对他还都是客客气气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长歌这个小辈见了自己不但不老老实实的,居然还敢反过来质问自己。
心中不由大怒,当场就想发作,不过心里却也明白,像叶长歌这种初生之犊是最容易不顾一切的,如果直接向她发难,很容易弄得自己下不来台,于是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张一德,喝道:“张一德,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晚辈吗?”张一德江湖经验比叶长歌还要深得多,自然也早已看出眼前的虎爷不再是以前那个公正无私的前辈,心中对他的敬意一下消失怠尽。
淡淡得说道:“虎爷此言差矣,我们帮主雄才大略,是我老张的偶像,您所说的调教这个词,实在是有些不当。”
“你……”虎爷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张一德也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喝道:“反了,反了!就算是叶博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这些小辈算是什么东西?”虎爷所说的叶博,正是凌云会的创始人,叶长歌的爷爷,虽然爷爷去世时,叶长歌还很小,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听了虎爷的话,还是让她极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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