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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嬉皮笑脸的陆阔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妥帖地抱着,坦诚说道:“很奇怪,我以前很不喜欢小朋友,即便对夏小荷、夏小念的喜欢,更多的也是因为他们是沈晏礼和疏桐的孩子,我以前觉得当丁克就挺好,但是阮阮,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开始期待我们的孩子了,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阮阮,我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奇怪?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不是因为年龄到了,不是因为老爷子的催促,更不是因为沈晏礼的影响,就是单纯的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
哪怕在一年之前问他是否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他也是敬而远之。
他在很正经跟她谈心,结果怀里的人肩膀耸动,他抬起她的头,果然在笑。
“我在很认真说话。”陆阔说。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很认真思考。我觉得你说的可行。”阮阮依然笑着,眼眸清亮看着他。
陆阔心里一颤:“什么意思?”
“就努力造人啊。”阮阮依然很主动。两人的关系,表面上是陆阔在主导,实际内在的一根线一直缠在阮阮的手里。
她说她要追他,她说她不想不明不白在一起、要一份明确的答案,她说可以生孩子。
陆阔好像是一直按着她的节奏来的,不知不觉便深陷其中了。
她说可以努力造人,动真格时,陆阔又摇头了,不是因为怂或者还有犹豫,而是因为不想拖她后腿。
“再过两年,等你的工作走向正轨更加稳定之后再考虑要孩子。”
生育本来对男性来说就没什么影响,尤其像陆阔这种家境的,但对女性影响至深,所以他是真心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被人珍惜,被人尊重,被人放在第一考虑要素,阮阮好感动,主动亲他吻他。她与陆阔的想法正好相反,如果在计划中的事,越早做越好。
她在学校的工作刚起步,在起步阶段顺便解决人生大事,对事业的冲击远比发展到一定高度后跑去生孩子小很多。
“如果再晚两年生,到时候沈总家的两位小朋友都很大了。”阮阮说。
“那就让那两个小鬼给我们带孩子,我们继续二人世界。”陆阔想得挺美。
两人就是否要马上造人的事情讨论了很久,完全忘了,他们现在还不能合法造人。
顾阮东那边的军旅电影上个月已经拍完,这个月东阳影视紧锣密鼓剪辑完成,已经跟各大院线签完协议,决定下个月全国上映。
坦诚说,顾阮东当初拍这部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垚垚去讨老爷子的欢心,但是随着每次去探访老兵了解他们的那段岁月,随着每次往返于森洲和西北,走了一遍又一遍老爷子当年艰苦奋斗过的地方,渐渐产生出的感情,已不完全是因为要讨老爷子欢心了,更多是一种钦佩与敬畏之情,对老爷子,对那段岁月,对那片土地。
影片能够顺利拍完,最高兴的当属陆垚垚,她去机房看过样片,被感动,哭得稀里哗啦的,因为之前爷爷在她心里就只是疼她宠她的爷爷,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而现在,第一次如此全面立体地去了解爷爷的过去,才深刻感受到爷爷不仅是她的爷爷,更是一位英雄,很伟大。
她每天拽着顾阮东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让爷爷看?”
迫不及待想让爷爷看到,想让所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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