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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当然不是皮卡丘。
这是一个从我睁开眼睛那一刻起就在思考的问题,我相信不是所有人在获得意识的那一刻都能够拥有漫长到几乎迷失自我的记忆的。
我是谁?
我问一个小老头。
他确实是一个小老头,个子比我高出不多还佝偻着腰,骨瘦如柴说不上,但依稀能看见他身上历经风霜留下的皱纹和痕迹。
我看见他的眼睛很精神,所以想问问他。
他用那双苍老的手摸过我的脸,说,“你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徒弟。”
那双手很粗糙,但比冬夜的寒风温暖,比发硬的雪粒柔软。
从那天之后,我叫他师傅,他叫我扫地。
也许真的只是喊我去扫地,但这两个字也阴差阳错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名字。
师傅养了一只猫,叫大白,白白胖胖的十好几斤肉,走起路来都一晃一晃的,是这房子里的老二,师傅是老大,我只是老三,老三当然是要让着老二的,大白占着沙发的时候,我决不能赶它,不然就要被猫爪子挠,但要是哪天我先抢了沙发的位子,大白也不会和我怄气,只会独自找个地方蜷起来睡大觉。
师傅按摩的手艺很好,我和师傅学习按摩,学会了就去伺候大白,大白从没有反抗过。
夏天的时候,师傅会买大西瓜回家,大白不吃西瓜,所以都是我一个人吃完的,吃饱了之后胀着小肚皮躺在凉席上睡午觉,大白就会睡到我的肚皮上,它似乎很喜欢老三我胀胀的肚皮,睡得也格外香甜,怎么叫都不醒。
后来我知道,不是大白睡得香,而是它老了。
记忆里的第七个夏天,家里来了客人。
是一位银发长如瀑的美丽夫人,身后跟着同样蓝眼睛白头发的小姑娘。
我认识这位夫人,她在我那段的漫长的记忆里,是上一个把我杀死的人,我怕她,不敢说话,那个小姑娘觉得我是个闷葫芦,就用她白白胖胖的小手揪我的脸蛋和耳朵,想要我和她说话玩游戏,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漂亮得就像宝石。
我当然不敢还手。
师傅最后看不过,给小丫头买了根雪糕,把她的注意力引走了。
夫人和小姑娘最后离开了,而我还活着。
记忆里的第一个冬天,师傅把我捡回了家,在第十个冬天,师傅走了。
我从前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感觉,师傅没再醒来的那天也不知道,我看见别人把他装进箱,送上车,最后只剩一个盒子交到我手里。
我把盒子埋在土里,按照师傅的话,又立了块写上字的石头板子。
我回到房子里,大白没有喵喵叫地来要吃食,屋子里不再有人的生气。
我第一次明白何为死亡,第一次掉眼泪。
大白后来也走了,就在那之后没多久,我在某个晚上抱着大白睡觉,醒来之后已经被大白拉了一身。
可我没办法怪它,因为它已经死了。
我把大白埋在师傅旁边,那是我第二次掉眼泪。
那之后,时间的流逝好像失去了实感,直到我又一次遇见了那位曾经揪过我脸蛋的白发小姑娘。
师傅啊,我又遇见她啦,变化那么大,身材窈窕迷人,漂亮的蓝色眼睛点缀在匀称的脸蛋上,即使天使落入凡间也形容不了这种美丽,甚至我一开始都没认出她,还对她见色起意,生出了邪恶的念头来。
“不许……哈啊……不许走神……!”
金瞳白发的魔法少女正骑在我的身上,幽深紧窄的小穴吞吐着淫乱的爱液,胯下兴奋勃起的肉棒正在她忘我的行淫里于两瓣粘腻幽柔之间反复进出,带来脑后根发麻的舒畅。
琪亚娜少有主动求欢的时候,我也总是更习惯那副纯洁无暇的美丽被我胯下的肉棒强行玷污时那痴媚的可爱模样,既然敬爱的女王大人想要来一回女上位,我当然不会拂了她的性致,任由她丰腴饱满的大腿顶起那具敏感淫乱的身体,再被体重带着落下,肉棒每一次都能深深顶入到花心,滚烫的龟首每每触碰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琪亚娜便会在强烈的快感推动下愉悦地呻吟,最开始的时候尚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可现在已经是完全沉沦进去的模样,松弛的细眉,半闭的星眸,泛红的脸蛋,细密的薄汗,无不证明此刻身上的少女已经快要抵达理智能够掌控身体的极限。
与她的欢爱着实美好,以至于都有些忘我了,思绪不自觉地飘远。
我温柔地按住琪亚娜大腿,抚过奶白色长袜覆盖的丰满臀肉,揉揉捏捏,指尖几乎要陷进她惊人的酥软里,所及之处尽是粘腻圆熟的触感。
指尖的抚摸挑起的不仅仅是心里的柔情,还有眼前女孩无助的欢鸣。
“嗯唔唔呜呜……不要摸了……哈啊……哈嗯啊……”
大腿颤抖起来,小穴也咬得极紧,琪亚娜半闭的眼睛舒服得眯成了一条缝,漏出迷离的目光,咬紧嘴唇都做不到了,身体酥酥软软没了主动索取的余力,在我的抚摸下颤颤呻吟,馨香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淌出来,在奶白色的丝衣上留下痕迹。
她总是这样,明明身体很敏感,却经不住诱惑,但每次被肉棒插到快要高潮的时候都总是因为我在细微处的调情感受到过分的愉悦,接着便是这样惹火的娇啼,仿佛只要求饶了,就能让自己的高潮到来的慢一些,让她能在交媾的温情里沉沦得更久一些。
小腹上的淫纹早已经扎根到灵魂的深处,洁白雪润的小肚皮被我的肉棒顶出小小的突起,蜜穴肉具交媾的缝隙里溢出发泡起浆的的爱液。
我怎么能放过她呢?我怎么舍得放过她呢?
我的小猫咪,我的琪亚娜……
“要来了哦……”
腰下发力,几乎将身上的魔法少女整个顶起,我用双手紧紧箍着琪亚娜的美腿,让她完完全全沉下来,她的小穴很紧张,不断蠕动着,像是推挤又像是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轻轻摇晃起来,让肉棒在湿淫的小穴里做起碾磨一样的动作,抽插的幅度不大,一味地用滚烫龟首刺激少女稚嫩的花房口。
“嗯唔唔唔唔——!!!”
琪亚娜的美眸无助地睁大,幅度不大的动作似乎是给她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巨大欢愉,彻底酥软的身体一阵应激似的弓腰,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但双瞳中威严高贵的金色早已经融化成了意乱神迷的春情,短促的紧张慌乱之后便再也维持不住原先的矜傲仪态。
“嗯啊啊……呀啊……好舒服……肉,肉棒噗噗的,嗯啊……顶上来了……”
我按捺不住欲望,玩命地动起来,女孩情难自禁地享受沉沦,身体阵阵颤抖在丰腴饱满处荡漾起晃眼的肉浪,不自觉地展示着她纯洁美丽的外表下那闷骚且淫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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