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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清醒来时,浑身酸软。
她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不远处有幽幽的流水声,空气中暗香浮动,而眼前则是一方浅矮的桌椅,上面摆着凌乱的画册。
室内烛火昏暗,待仔细看清那些画册的内容,白芷清顿时红了脸。
画册所描绘的皆是女子,她们赤裸着,或站或立,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绘画的人技巧精湛,甚至连女子胸乳间凸起的奶头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月神睡得可好?”
一道清朗的声线,白芷清迅速回神,望着门口的白衣男子,来人丰神俊朗,一双桃花眼微敛,深邃若海,看得她顿时有些失神。
白芷清自小在峨眉长大,见到的多为容貌出众的女子,这般星眉剑目的男人倒是少见,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说话?”男子穿着白色的长袍,脚尖点地,三两步地便走到她面前,嘴角轻勾间自带几分痞气,“这是月神嫌我们花谷宫招待不周。”
还从未跟陌生的男人靠的这么近过,白芷清脸红稍微地朝后退,却发现浑身竟没半点力气。
纤指揪紧床单,美人儿一副戒备姿态,嗓音却软的不像话,“你、你想干什么?”
半个月前,武当广发英雄帖,邀天下英雄来金顶山一聚,说是商量讨伐邪教花谷宫的对策。
峨眉派祖师七襄早已闭关多年,不问世事,门派中大小事物都有首席弟子白芷清负责,在众姐妹的商量下,白芷清决定赴约。
谁知在路上便遇到了埋伏,姐妹们纷纷遇袭,就连白芷清也中了暗算,再醒来时,人便在此处。
白芷清打量着眼前的人,男子一袭白衣,面容清隽,嘴角自始至终都带着笑,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不过她自小呆在峨眉,涉世未深,又想起师父经常挂在口边的“人不可貌相”之类的言语,便又心生警惕。
敛了敛呼吸,白芷清开口,“你将我的姐妹们都关在哪里?”美人儿脸蛋白皙,红唇娇艳,哪怕故意吐出的是凶狠字句,也是一副明艳动人的景象。
邵明诚伸手,捏住她的皓腕,果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
“放开我!”
几乎是同时,白芷清想要抽回手,被卸去内力的她又怎是男人的对手,只能感觉他的指腹轻慢地在自己的腕间来回移动,颇有挑逗的意味。
鼻尖弥漫着幽幽地香气,白芷清觉得浑身越来越热,脸颊浮上淡淡的红晕,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她仍是一脸警惕,可是嗓音却愈发的力不从心,“淫贼!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芷清想调息缓解内心的那股燥热,却发现根本没用,胸前的双乳像是被弄坏了似的,鼓鼓胀胀的挺立着,渴望着男人的玩弄。
美人儿身上的衣裳原本就单薄,邵明诚隔着薄薄的衣料,将她饱挺的胸乳尽收眼底,似乎还能看见那凸起的奶尖儿,娇滴滴的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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