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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禾气得肺快炸了,恨不得上去狠狠给沈央央一个耳光,把人从自己家里给赶出去。
这口气她硬生生地忍着,这件事情,梦里似乎没有。
在梦里,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开始忽略绵绵,梦里只记得绵绵捧着稀巴烂的书流眼泪,自己问了一句是不是阳阳干的,就冲去找沈央央讨说法,闹得全家鸡犬不宁。
原来这么早,绵绵就在挨欺负了。
一想到这里,苏清禾心疼的抖,看着沈央央的眼神平静却狠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清禾,小孩子打打闹闹,你怎么还真生气了啊!我替阳阳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
沈央央得意的笑容没几秒钟,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挨了天大的欺负。
苏清禾满心的愤怒即将炸开,霍景勋回来了。
院子里飞散破败的书页还没收起来,绵绵的小脑袋埋在苏清禾的腿上,眼泪打湿了布料。
“怎么回事?”
霍景勋进门的时候就听见沈央央茶味十足地替阳阳给苏清禾道歉。
“绵绵的书被……”
“景勋叔叔,我害怕!”
苏清禾的话还没说完,阳阳立刻大声呼喊,朝着霍景勋跑过去,一副找亲爹告状的模样。
绵绵缩在苏清禾的身边,小手抓紧了苏清禾的裤子。
苏清禾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再说,只等着看霍景勋的态度。
霍景勋看了一眼阳阳的鞋子,把阳阳从自己腿上摘下来,直奔着绵绵走过去,蹲在了绵绵的跟前。
“绵绵怎么哭了,你跟爸爸说,生什么事情了?”
霍景勋的注意力全都在绵绵的身上,这个瞬间,苏清禾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他骂我是傻子,还抢我的书,把我的书毁了,明明是他自己背错了古诗。”
绵绵看着霍景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霍景勋的心被绵绵的眼泪重击,看着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他整张脸都冷下来。
沈央央眼看着霍景勋根本没理会阳阳,赶紧上前去。
“勋哥,都是我不好,是我给你惹麻烦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阳阳不懂事,阳阳,赶紧给景勋叔叔道歉。”
沈央央一句事情都不提,话没说完,眼圈倒是先红了,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
苏清禾一言不,退后了两步,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眼前事端。
不管梦里的事情会不会变成真的,此刻霍景勋的态度和做法都十分重要。
但凡霍景勋有那么一点护着沈央央的苗头,离婚的事情就必须要立刻提上日程。
阳阳偷偷瞪了绵绵一眼,上前拉着霍景勋的胳膊,此刻倒是一副乖小孩的样子。
“叔叔,我错了,你不要生阳阳的气好不好,阳阳离不开你。”
霍景勋轻轻地擦了绵绵脸上的眼泪,转头看向阳阳,满脸严肃。
“你欺负的人是绵绵,你该和她道歉。”
阳阳瘪着嘴,一副自己被欺负了模样,伤心地转头跑去了沈央央的怀里。
“妈妈……!”
阳阳哭得十分真情实感,沈央央满脸心疼,再看向霍景勋,眼眸之中含着些许祈求。
“勋哥,这件事情就当是阳阳不对,这孩子日子过得苦,这次我替他道歉,有什么苦都让我替他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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