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站得离他们比较近的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抱着菜篮子择菜的女人弱弱的应声道。
“这是住在我们家隔壁的张嫂子。”谢廷川这几天经常回来小院,注意到隔壁就住着他手下的一个营长,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营长的媳妇。因为他们年纪比他七八岁,对张嫂子他就礼貌性地喊一声嫂子。
沈予欢了然地对她笑了笑,又道了一声:“现在天气确实挺热的,树下是凉快不少。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予欢,是廷川的妻子,今天我们刚结婚,请你们吃喜糖。”
在沈予欢说话期间,谢廷川配合地将手里的喜糖分了出去。
“谢谢,谢谢啊,谢团长!”他们殷勤的伸手接。
“那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关照了。”沈予欢笑道。
“好的。”
“哈哈哈是你关照我们!”
“你真是太客气了!”
大家连忙说道。
沈予欢跟她们闲聊了两句,就跟谢廷川去别家分喜糖了。
这次短暂的碰面,谢廷川自带气场,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主导的人是沈予欢……
站在枣树下的众人只觉得十分魔幻,他们出现幻觉了?
沈予欢和谢廷川跟他们聊完之后,就去相邻的人家送喜糖了,很多人的表情基本都跟刚刚树下的人一样。
送了几家后,沈予欢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种了许多花的小院子,她有些惊叹:“好精致漂亮的小院,住的人是谁啊?你知道吗?”
沈予欢之所以还要加上后面那句“你知道吗”,实在是因为他们去了那么多户人家,出来开门的人是谢廷川的同事和下属,他就认识;
至于谁家住在哪里,他就完全不清楚了。
要是出来的随军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他就不认识了。
谢廷川看了眼,点了头:“这个我认识,我直属领导的家。”
“你直属领导?”沈予欢回想了一下,问道:“不是姚旅长吗?”
今天婚宴,她跟谢廷川敬了一圈酒,敬到姚旅长和姚夫人,沈予欢就记住了他们……
“就是他。”谢廷川说。
“那接下来就是他们家了?”沈予欢问。谢廷川没意见。
他们刚朝姚家的大门走过去,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看起来跟沈予欢差不多大的女孩走出来,看到门前的谢廷川和沈予欢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却是看向沈予欢的。
“姚青。”谢廷川率先打招呼道。
“廷、廷川哥。”姚青连忙看向谢廷川,目光却不住地瞟向沈予欢。
“这是我妻子,沈予欢。”谢廷川给她们介绍说,“欢欢,这是姚旅长的女儿,姚青。”
“你好。”沈予欢微笑道,将手中的喜糖递过去:“今天我们结婚,请你们吃喜糖。”
“谢谢啊。”姚青缓了缓语气,从沈予欢手中接过喜糖,神色有些复杂。
沈予欢以为她跟其他人一样,吃惊于想象中的她跟现实的她区别太大,客气地寒暄了一句:“姚旅长和姚夫人还没回来吗?”
“没呢,他们回我爷爷奶奶家去了。”姚青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饭盒:“家里没人做饭,我正准备去食堂打饭。”
“那你去食堂打饭吧。”沈予欢见状也不耽误她,就说:“我们去下一家。”
“好。”姚青就说。
“……”沈予欢和谢廷川都走出去一段路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身后的姚青在看着他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