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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大亏吃罢,可把那廖思平给气翻了天。
本是欲劫一趟肥镖,到头来好处没落着不说,反把屁股赔了去。
每念及此,便不由要砸桌子摔碗,好耍一通脾气。
底下人也不敢过问,只躲得远远儿的,由他撒疯耍闹。
再说这常豹此番可算是识了滋味。
回去是日也思夜也想,简直似叫那匪头子勾了魂儿去。
直至隔天接生意时,一见是打羊角山经过的,也不问主顾价钱,直便应下了。
而后几日整顿车马,一行人又上了路。
再说回廖思平这边,好不容易要忘了那档子糟心事,却一大清早就听猴三传来信儿,道是兴洪又走了这条道的镖。
这匪头一听,先就将那传话的小子一通踢打。
消停半晌,又觉横竖是咽不下这口气,乃咬了牙恨恨道:“抄家伙!爷爷须得踩死那常家狗!”于是这边也是一番整装布置。
天亮了不多时,兴洪镖局便行至了羊角山下。
常豹先一抬手叫众人稍停,四下稍一踅摸,便知是有埋伏,乃暗笑一声正中下怀;而后放声道:“拉弓!”那边匪头子一听便知不好:这常家军不知何时竟武装了弓箭;且早已察觉埋伏,自个儿人偷袭不成,已无胜算。
如此只得急打一个呼哨;四周匪众闻声立撤下身来,作鸟兽散。
此时常豹也未闲着,远远儿寻那哨声来处,就见高地里一棵歪脖树颤了几颤,嗖地蹦下一个人来;顿是眼珠子都放了光,忙回身招呼道:“你们且押货回城,我去会那匪头子一会。”言罢飞身上马便追了去。
廖思平本正冲着匪窝直奔,却听得身后马蹄声近,知是有追兵来;心下暗骂一声,忙拐进了深林,欲寻些隐蔽处脱身。
却说这双腿怎比得过四蹄儿,不出几步便觉后颈一紧脚底一空,已是叫人给提了起来。
廖思平抬脚便踢,却给轻易挡下。
再一瞧那人,正腆了脸笑道:“娘子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廖思平顿是一股怒火由心头起,力气又挣不过,只得放话来骂,甚是难听。
常豹已见惯他这一套,全不气恼,只觉有趣;手头也一点儿不含糊,捆了人两手便给吊在了树上。
廖思平初还要挣,却徒令那绳结儿勒得更紧些,手腕子愈发吃痛,终是老实了;只嘴上仍骂个不住。
那镖头在一旁倒是清闲,拣了处树荫底下盘腿坐了,取出些儿干粮细嚼慢咽起来,任由那边折腾。
眼瞅着时至晌午,那树上吊着的已渐不吭声了;常豹这才起身上前,将手中水袋子在人眼前一晃,道:“吃水不吃?”见人不回,也懒得多话,索性便伸手捏了他下颌,硬给灌了进些个。
这边刚松手,那匪头却呸地一声,喷了常豹一脸。
这常镖头却是笑起来,收了水袋子道:“小娘儿好不懂事,这般田地要骨气何用,吃了水才是正经。”见人不理,也不再劝;悠悠然踱至一旁,自解了裤带掏家伙放起尿来。
完了事稍整衣带,复上前问道:“小娘儿屙尿不?想是吊了半天,也憋得难过罢。”端详半晌,又笑道:“是我怠慢了,穿着裤子怎好放水?”说罢竟是捉了廖思平两腿,一把将裤儿给扯下了,叫人光溜着下半身子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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