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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页）

这就是薄夜寒最后和她说的话。

电话被挂断了。

程青雪自然地垂下手，手机被放在膝上。

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在和脑子里的那个自己告别。

也许是在和薄夜寒告别。

也许是在和这段感情告别。

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她只是单纯地坐着发呆。

忽地，她坚定了神色，抬起手机又给商鹤京打去电话。

薄夜寒可以这么主动地道歉，没理由她程青雪不行。

可惜商鹤京现在并不想接她的电话，看见来电显示是她之后，就将电话给挂了。

不过没关系，程青雪被挂一个，她就接着打一个。

商鹤京只是挂断，没有将她拉黑，这就是最大的信号。

所以，在经过了她孜孜不倦的电话轰炸后，这通电话终于被商鹤京接起了。

“有事吗？”

商鹤京还从未用这种冰冷的声音和她讲话。

程青雪下意识扬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就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要不要和我出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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