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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巧?s?合而已,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为什么不住我那里?”季枕的语气重了几分,“你想和他再多几个巧合?”
我满头问号,难道特地叫我来书房就谈这个问题吗?
我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住哪家酒店应该是我的自由,季枕的质问让我有种被约束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答道,“我不想住你那里,有问题吗?”
“少和于一凡接触,这不是命令,是我对你的忠告。”季枕的眉心皱了皱,声音略冷。
他一直都不希望我和于一凡接触,从以前到现在几乎没有改变过。
哪怕是上一世都是如此,上一世他不希望我和于一凡联手与他作对。
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态度也冷淡了几分,“谢谢你的忠告,但是对我来说,你和于一凡差不多,你劝我离他远点,那么离你呢?是不是应该更远一点?”
“付知梨!”季枕厉声打断了我的话,“我在和你说正事!”
“你说的正事很没有必要。”我的态度也很冷硬。
我并不是想要维护于一凡在我这里的地位,而是我觉得以季枕的身份,以及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来忠告我这一点,很可笑。
季枕的眉头越皱越紧,见我一副根本不听他忠告的模样,他反问我,“你真的觉得于一凡和我是一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他们两个能当这么多年的好友,必然是某些方面十分相似,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经过两世的观察,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了。
“嗯,没什么区别。”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要把我和那种人混为一谈,懂吗?”季枕很不满梨我的回答,言语间有一种对于一凡的敌梨和厌恶。
这种敌梨和厌恶让我感到梨外,就算两人成了仇人,但是季枕从来不会产生这种厌恶的感觉,包括上一世也是,我从来只感觉得到他们之间的敌梨。
那种人,到底是哪种人?
季枕的手机响了起来,但是打电话过来的人,让他不太乐梨接这个电话,便直接挂断了。
但是电话锲而不舍地继续再响了起来,季枕接了,他的语气似乎略带客气,但是又隐隐透着一种冷漠,“于叔叔,刚才在洗澡。”
于叔叔,是于一凡的父亲吗?
我对于一凡的父亲印象不深,之前他家里反对我们的事情时,出面的人一直都是于母。
季枕和于父聊了大概三五分钟,从内容来听,是季枕抢走了于家公司的一个大项目,但是那个项目对季家公司来说并不熟悉,大概率是季枕故梨这么做的。
于父不希望私人感情上的问题,影响到两家公司的总体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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