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门她依旧不敢放松,一把摘了口罩,一刻也没有停留地跑下楼梯,直奔刚才看到的楼下的礼宾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下坐了进去。
“慢点,”顾时帮她把书包放在后座,“怎么这么急?”
初雅喘着气,还有些惊魂未定:“要是被我母亲看到就惨了,我就走不出家门了,因为她会把我的腿打断。”
无论是化妆,还是跟男生在一起玩,都触犯了吴女士的禁忌。
顾时勾了勾唇:“那你敢跟着我出来,也是胆子够大的。
那是因为……
初雅低下头:“因为我忍不住……”
忍不住想靠近你……
顾时低声问,似在引导:“忍不住什么?”
初雅抬起头,眸光清亮:“忍不住想出去玩啊!整天待在家里太闷了。”
顾时:“……”
他手指点在初雅额间,饶有兴趣:“这是什么?”
初雅急忙后退了一些,躲开他的手,嗔怪:“你别搞花了,我好不容易才画好的。”
顾时挑眉。
初雅跟他解释:“这是描的花钿啊,我画的是梨花妆。”
她冲他眨眨眼,似乎在问:好看吗?
顾时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还不错。”
他说还不错。
初雅笑起来,顾时说的还不错,其实就是很好看的意思了。
顾时:“吃早饭了吗?”
如果她没吃早餐,就先带初雅去吃。
初雅点点头,她早上起来在卧室里喝了温水,吃了几片全麦面包。
顾时从后座拿出一大包零食,放到她怀里:“路上要走两个多小时,你吃着零食,时间过得快一些。”
初雅低头看了一眼,全都是透明精致的小包装,香芋片,梅子夹葡萄,巴达木牛轧糖夹心酥,紫米饼,碱水面包干,奶油小盒子
全都是口味清淡的小零食,是她喜欢的,他怎么这么会买啊。
而且顾时考虑的好周到啊,她早上随便凑活吃的全麦面包,现在感觉胃里还有些空,看到这些零食感觉都要咽口水了。
初雅抿起嘴,她真的好想吃啊。
可是,初雅想起刚才打开车门时微凉温润的触感,她又看了一眼车内把手,镶嵌的是云龙纹的白玉,车的控制面板和扶手箱,用的是千年不腐的漆器工艺,黑底描金地绘着西山秋色图,看着就贵不可言。
她不清楚车的价格,上次顾时开他爸爸的车看起来很贵的样子,这次开的显然更胜一筹。
初雅垂下眼,顾时昨天晚上住在顾园,那么今天来接她的时候,开的是他爷爷的车吧。
这么贵重的车,还让她在车里吃东西,弄脏了怎么办。
初雅摇头拒绝:“会把车弄脏的,还是等回家再吃吧。”
顾时觉得无所谓:“怕什么,随便吃,弄脏了送去洗就行。”
初雅:“不要……”
第一次坐车就把车子弄脏了,顾家的人会怎么看她。
她不想给顾家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顾时:“这样吧,如果弄脏了,就说是我弄的。”
初雅眼睛一亮,到时候就说是顾时在车里吃零食弄脏的,反正有顾时帮她顶着呢,。
顾时已经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初雅的小区。
初雅低下头拿了一块她喜欢的芋条酥,想着他在看路,把芋条递到他的唇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