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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间,柔荑微缩,似有退却之意。
齐开阳满心遗憾,暗思她要是再缩一回,脸皮再厚都只能松手了……
怒号之声骤起,两人循声抬头。
只见九天罡风又起,这一阵比前大有不同,连洛湘瑶都勃然变色。
破碎的混沌之地经历短暂平衡之后,天象远比先前暴虐得何止百倍?
相比之下,先前的仅是送暖和风,这一刻的,是席卷天地,只吹得山石崩裂,怒海狂涛的飙风。
偶见些支撑到此尚未溃散的魂魄,被罡风一卷吹向前方,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连惨嚎都来不及出就溃散成天地间的一点灵光。
干咽下喉咙,齐开阳满头大汗,怪道进来此地的都杳无音信,怪道连天机圣人都不愿踏足半步。
若是再晚片刻,他大体当场肉身溃碎,魂飞魄散,到时真要羡慕黄泉路上这些游魂了。
齐开阳抹去冷汗,另一手握得更紧,身处天绝之路还拘束得什么?
为什么要松手?
“原来如此。”
“怎么?”
“地府还是地府,天庭却倒转了过来。”洛湘瑶眼若流波粼粼,洞察天机。
遥指头顶道“前代天庭不知道被哪一位以大神通挪移至此,倒扣在地府上方。破碎的大道与破碎的六道轮回,由此奇妙地平衡,才不致让世间彻底崩碎。难怪有九天罡风,有幽冥阴气,有混沌之力。”
“不是幻象?”
“不是。”洛湘瑶娇嗔道“我好歹有天机中期的修为,不比前代天庭的菩萨,大仙差,这点东西还看得出来。”
“就是说,地府里的孽镜台仍在!”齐开阳手舞足蹈,险些将美妇环腰抱起,生生止住,道“快,我们去找孽镜台!”
洛湘瑶唇瓣微颤,原来他心心念念的是这个,并不是质疑自己。
看少年兴奋的模样,她亦好奇难忍,很想看看这个少年从何而来。
慕清梦是他师尊,爱徒的伴侣得赠六御神功之一不奇怪。
为何连凤栖烟都似爱屋及乌,待柳霜绫,洛芸茵比亲传弟子还要亲厚。
昏黄惨雾遮蔽,岩石两旁都是深不见底的山崖。
扑面热风阵阵,脚下的岩砾渐渐热得烫脚,偏生热风里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远处传来水声,水声有时舒缓如平湖,有时急骤若瀑布,有时又像清溪一样欢悦。
“我们到忘川河了,前方就是鬼门关!”一路在游魂空隙里纵跃而行,耳听水声,洛湘瑶不知怎地兴奋起来道。
“是!三途川,孽镜台,我来了!”
齐开阳欢呼声中忽然停步。一路行来,黄泉路上不时遇见断裂,像是中间少了一块,至此已是第三处。
齐开阳俯身摸了摸断裂,道“你看这里像不像被人切走了一块?”
“像,我来时一直在想。”
“我与茵儿在十万大山遇险时,曾陷落幽冥界域,那里就有黄泉路,忘川河。这么说来,是人力所为了?”
“极有可能。”洛湘瑶芳心一沉,想起件可怕的事情来。
“先不管了!我们先去找孽镜台。”齐开阳起身,话里都是颤音。
近乡情更怯。他怕孽镜台依然看不清,怕孽镜台已然不存,怕前方是一条断头路,什么都没有,更怕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就算没有,慕圣尊迟早会把实情都告诉你,别着相啦。”
温柔的宽慰声如仙音,齐开阳醍醐灌顶,哈哈大笑。
“我陪你去。”
两人携手向前,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大作,一眼望不到边的壮阔瀑布如从九天坠落。一座石桥从瀑布中央穿过,水幕阵阵,看不清通向何方。
“阴司鬼判,不存已久。”三途川前,该有鬼判裁断魂魄生前罪孽。此刻眼前除了三途川瀑布,什么都没有。
“地府虽在,徒具其形。”这一路行来齐开阳最深的感触就是如此,因果破碎,善恶难报,天地间的秩序早已不成样子。
“过了桥就是鬼门关,我们去看看地府现下是什么样子。”
洛湘瑶撑开剑气如伞。
离鬼门关越近,齐开阳越是魂不守舍,连金光都闪烁不定。
挡住忘川河水,洛湘瑶正欲先行,齐开阳抢先跨上一步挡在身前开路。
美妇人心念一动,悄悄勾起个微笑,垂跟上。
巨大的狰狞鬼脸张开血盆大口,道路通向鬼脸口中,脸庞上是无数龟裂的细纹。
不仅是鬼脸,一旁的鬼门关三字一样纹路密布。
路途后的地府,更是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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