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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姜总,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欲望的罪人,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刚刚那个按摩师,分明在帘子后面动了手脚!
而更让她心头无名火起的是,自己悉心护在羽翼下、甚至连自己都没狠下心来彻底占有的宝贝,居然差点被她人摸了去!
愤怒,占有,一阵阵冲击着姜柔凰的脑仁。
“姜姐,怎么了!”
外头传来左紫嫣收拾妥当的脚步声,帘子微动,左紫嫣那高挑矫健的身影在布帘边缘晃了一下。
姜柔凰猛地回过神,转过身去,以身体彻底挡住了左紫嫣可能投来的视线。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快要溢出来的戾气压在冷若冰霜的面容之下。
“没什么,这会馆的服务太差,按摩师毛手毛脚的,小洲后背被按疼了。”姜柔凰的声音听不出太大起伏,只有最熟悉的左紫嫣能察觉到那一丝压抑的低沉。
“你去开车吧。这两位女士也请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说。”姜柔凰的眼神示意下,房间里只剩母子二人。
先是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毛巾拿开。”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字字如霜雪落地。
姜小洲身形一滞,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妈,真的没什么,我刚才就是就是被药油刺激到了……”
“我让你。拿开。”
姜柔凰打断了他的辩解,上前小半步,脚下鞋跟与厚地毯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她俯视着不懂事的少年,那双狭长的眼此刻微微眯起,眼底泛着犹如猎食者般的幽暗冷芒。
不容抗拒的威严伴随着成熟女体的接近与压迫,封住了儿子的退路一般。
在母亲那针扎般的视线逼视下,姜小洲紧绷的神经终于溃退,颤巍巍地松开了攥着毛巾的指节。
毛巾滑落的一瞬,那紧绷的裤料下昂扬耸立的轮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毫无遮掩,带着少年独有的雄浑充沛的生机,将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近乎狰狞的角度。
姜柔凰的眼神狠狠颤动了一下。
哪怕在深夜里曾隔着被褥抚摸过,哪怕在心里早已构想过无数次这具躯体的模样,可真当这股滚烫又蛮横的雄性气息以如此直观、甚至可能带着他人染指痕迹的姿态呈现在眼前时,她的小腹深处依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与酥麻。
但随之翻涌而上的——
是嫉妒啊。
“刺激?”姜柔凰气极反笑,嗓音沙哑得有些变调。
“姜小洲,长本事了啊。”
她俯下身来,一头半干的乌黑长发顺着秀美的天鹅颈滑落,发梢擦过姜小洲滚烫的锁骨。
那张没有浓妆遮掩却依旧美艳逼人的鹅蛋脸凑得极近,近到姜小洲能清晰数清她颤抖的睫毛,能闻到她唇齿间残留的花茶香气,以及……那一股莫名的雌性荷尔蒙。
“妈,我真没干什么……”母亲的体香仿佛也混入了那可怕的气场,有些可怕,姜小洲却不知这只母兽压抑已久,今天这一小小的引线,足以让姜柔凰的情绪爆发。
“闭嘴。”姜柔凰微凉的手指骤然伸出,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姜小洲腰侧的软肉。
“嘶——”姜小洲本想顺着母亲的动作,配合着向后缩,可已经坐在床上挪不开屁股,避无可避。
咦,没有掐我?
“刚才那个女人,是怎么摸你的?”姜柔凰的眼尾泛起一抹病态的嫣红,目光死死锁住少年那骄傲挺起的裆部,声音压低,仿佛是在用浸了毒的蜜糖在耳边低语,“摸了多久?还是按得很舒服……你看你这不知耻的东西!”
“不是的!她只是按了我的背!”姜小洲被母亲逼问得羞耻窘迫,泛起无力感。
“只是按了背,你这玩意儿就硬了!”
姜小洲脱口而出:“我只是太敏感了——”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她?”
姜柔凰冷笑一声,搭在他腰侧的手缓缓向下移去。
“嘶,我力气没那么大。”姜小洲红了脸,殊不知这一副情景对饥渴的熟母来说有多诱人。
丝滑柔嫩的掌心掠过紧绷的腹肌,每一寸移动都带起少年眼皮下一阵剧烈的战栗。
姜柔凰的呼吸越来越沉,她看着少年眼中的恐惧与抗拒,心脏与脑海深处的欲望一同兴奋的共鸣跳动,心底深处那座名为“母亲”的道德堤坝,被外来者侵犯私有物的狂怒冲击下,崩开了一道裂口。
姜柔凰将灼热的眼神从儿子那肉玩意儿转到他的脸上,看着“柔弱”的儿子,姜柔凰笑了,那笑意危险且美丽。
姜小洲不得不咽了口唾沫。
“那你现在,推得开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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