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主卧内。
杨帆并没有躲在衣柜里。
他就那么大刺刺地躺在苏曼丽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苏曼丽穿着旗袍的照片,端庄、优雅,谁能想到这个受人尊敬的熟女,在床上比她女儿还要疯狂。
“真是有趣的一家子。”
杨帆听着外面的关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沉默。
陈志刚专心地开着车,偶尔看一眼后视镜里的母女俩。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坐姿有些奇怪。她只有半个屁股沾着座椅,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边的大腿上,右手还时不时地去调整一下安全带的位置。
每次车轮碾过减带或者井盖,车身微微颠簸,江云舒的眉心就会不自觉地蹙一下,嘴里出极轻微的吸气声。
那种疼,是火辣辣的刺痛,皮带抽打在嫩肉上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被重新唤醒
“怎么了?坐立不安的。”陈志刚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云舒心里一惊,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硬生生把那半边屁股压在座椅上,强忍着疼痛挤出笑脸“没事,可能是刚才等你等到腿麻了,还没缓过来。这破车座椅太硬了,回头买个坐垫吧。”
“行,听你的。”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多想。
他现在的感觉很好。
妻子在身边,女儿在后座睡着了,虽然白跑了一趟岳母家,但至少证明妻子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那种失而复得的安心感让他心情大好。
“晚上吃清淡点吧,我看你脸挺红的,别是受凉烧了。”陈志刚体贴地说。
江云舒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那哪里是烧,那是情欲未退的余韵。
“嗯,听你的。”她温顺地回答,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杨帆这个疯子。
可是,当手不自觉地抚过隐隐作痛的臀部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却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度紧张,那种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恐惧,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回到家。
江云舒换上了那件粉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切菜。
“咄、咄、咄。”
刀刃切在砧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陈志刚在客厅陪囡囡看电视,时不时传来父女俩的笑声。
“爸爸,这个积木怎么搭不上呀?”
“来,爸爸教你,你看这个凹槽要对准这里……”
多么和谐的家庭画面。
江云舒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蒸汽熏蒸着她的脸。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房间。
杨帆那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理智,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下的身体,那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江云舒拿起汤勺,尝了一口鱼汤。
味道很鲜,很浓。
正如她现在那颗躁动不安、充满罪恶却又无比满足的心。
“吃饭了!”
她端着汤走出厨房,脸上挂着贤妻良母的标准微笑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