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饱了吗?”江云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正准备收拾碗筷,动作幅度很小,臀部只敢轻轻离开椅子的一角。
下面那东西虽然被她死死夹住……
但经过刚才的一顿饭,随着身体的热度上升,原本粘稠的液体似乎融化了一些,变成了更滑腻的水状,随时都在寻找缝隙往外钻。
“饱了。”陈志刚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盘子“我来洗,你歇着。”
“不用,你刚回来,累了一天了。”江云舒侧身避开,不敢让他靠近。
她身上现在全是那股味道,虽然厨房油烟味重,但若是离得太近,难保不会被闻出那一丝带着腥膻的石楠花味。
陈志刚却坚持要表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这一刹那,江云舒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啊!”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拉扯,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叉了一瞬。
一股热流,毫无阻碍地滑到了腿根,那是满满当当的一大股,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江云舒的脸色瞬间煞白,心脏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幸好穿的是宽松的居家长裤,布料瞬间吸附了那股液体,变成了一块湿冷的补丁贴在皮肤上。
【千万别透出来!千万别透到裤子外面!】
“怎么了?抓疼你了?”陈志刚吓了一跳,赶紧松手,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江云舒死死咬着下唇,借着转身收拾桌子的动作,迅并拢双腿,利用大腿的摩擦力试图掩盖那种异样的触感。
“没……没事,就是静电打了一下。”她胡乱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颤“那你洗吧,我去……我去卫生间。”
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陈志刚看着妻子有些慌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走路姿势怎么有点怪?是因为太累了吗?】
他摇摇头,卷起袖子走向水槽,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她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裤子湿了,哪怕是深色的居家裤,如果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来,但那种湿哒哒贴在身上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呼……呼……”江云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慌越容易露馅。
她刚想换条裤子,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陈志刚洗碗很快,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老婆?”门把手转动。
江云舒心头一紧,迅转身,假装拿拖把在清理瓷砖上的污渍。
陈志刚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洗洁精的柠檬味。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妻子,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曲线,尤其是弯腰铺床时,臀部撑起的弧度,让这个素了半个月的男人喉咙干。
即使那是宽松的居家服,在他眼里也成了最性感的战袍。
江云舒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停,实际上却是在掩饰自己的颤抖。
陈志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江云舒身体僵硬了一下。
“云舒……”陈志刚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我们有半个月没做了。”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还有压抑不住的情欲。
江云舒的手抓紧了拖把,【做?刚才已经被做得快要散架了。】
【杨帆那个小畜生,仗着年轻体力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把她翻来覆去折腾,现在下面还红肿着,稍微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但她不能拒绝。
“嗯……”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顺,哪怕胃里因为紧张而在翻腾。
陈志刚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衣摆往上探,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今天晚上就做个够。”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江云舒心里苦笑,【做个够?你那点本事,跟杨帆比起来,简直就是蜻蜓点水。】
但她嘴上却娇嗔道“你就这点出息。”
陈志刚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力度。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找过别的女人解决?”
这句话是江云舒问的,这是为了反客为主,只有先制人,表现出查岗的姿态,才能显得自己心底无私天地宽。
陈志刚果然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急切地辩解“怎么可能!我这一个月都在工地上,天天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母猪都看不见一头,哪来的女人?”
江云舒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撒娇。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这话是陈志刚问的,因为江云舒刚才的那个问题让他觉得妻子在反向质疑。
“我相信你。”江云舒伸出双臂,勾住了丈夫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