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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两心难知（第8页）

“我好像见过，哎呀，上仙，我……我记不清了。当时兽潮来临，寨子里来了很多其他寨子的人，我当时有重任在身，就没管那些人……早知道，我多看几眼了！”

说罢，风畅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手心，一脸懊恼。

似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惊呼道：“上仙，不妨来寨子里看看，也许有其他寨民见过这姑娘！”

成凡心念微动，思索片刻，只能如此。

这里山林茫茫，未见人烟，翻山越岭后，看到的还是无穷林海。

陆凌晴踪迹全无，若妖女所言不假，那陆凌晴没被他所捉，想必去寨中看看，也许有一些消息。

而且，如今妖女在侧，虽不知她在谋划什么，弱他御气飞驰，目标太过明显，似乎那虎妖也她沆瀣一气，谁知道妖女还会收服什么妖兽，自己御气飞行，太容易泄露自己行踪。

只要一日不寻得陆凌晴，一日不离开这片林海，他便觉得时时如坐针毡。

若有本地人在，二人徒步离开，无论是寻觅晴晴，还是避开妖女，都会方便许多，便答应了风畅。

风畅大喜，一个劲作揖道：“感谢恩人！感谢上仙！”

他停了停，继续说到：

“等兽潮过去，我们便向西南出发，绕过那片野山然后向东折，渡过曙江，沿着曙江走一段路，绕过兽山，过了镇天山就能看到寨子了！寨子就在圣山脚下，圣山，就是正南方那高耸入云的巨峰！上仙您应该能看得见。”

成凡点点头，不再言语。

见到上仙不语，风畅便坐在旁侧闭目休息，被兽潮裹挟这一路，着实让他心生惊惧。

奔涌的兽潮一直持续到夜里才散去。

星光点点，照在山林。

成凡风畅一起步行穿梭在林间。

二人沿着星光向西南前行，有兽潮奔踏出来的林中阔隙，荆棘草丛之类的拦路草木，也被踩踏殆尽，除了一些兽血残肢，让人不适以外，借这条阔隙用来赶路，却是极为方便。

提到兽潮，风畅皱着眉头，叹气道：

“这兽潮是最近这几年才出现的，往年山林虽然危险，但老猎手进山出山，都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四五年前，寨里一批进山的猎手全都没回来，寨里意识到出了问题，但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就发生了兽潮……”

风畅叹息着讲述着：“那一次兽潮足足有十万蛮兽，地动山摇，老祭司也出山了，可惜也受了重伤，寨中老少死伤惨重，亏得当时，有一仙姑途径此地，仙姑出手，帮助大伙躲进圣地才幸存下来。”

“附近的寨子，有的来不及逃跑，就被兽潮吞没了。”

“后来，为了应对兽潮，寨里会派几个勇士，故意引兽潮绕开村寨，用以保护寨里的老幼。”

成凡突然开口道：

“你便是那引走兽潮的勇士？”

风畅点点头，继续说到。

“嗯，这次兽潮再起，我和寨里的四名勇士负责引开兽潮……他们四人有的被撞，有的被踩……唉……只有我侥幸活着，如果不是遇到上仙，我只怕还不知道要死在什么地方呢。”

走走停停，二人越过层层群山，飞渡浩浩曙江。

风畅健谈，这一路，倒是让二人关系拉进了许多，成凡叫他不必恭维自己，时时口称上仙，若是不介意，可以兄弟相称。

风畅大喜，连忙点头。

这一路，成凡时刻不敢放松，神识一直铺开，生怕妖女寻得自己踪迹。

沿着山林似乎

沿江而上，经过了一片荒谷，谷中石屋破败，高塔颓圮，梁木尽折，野草丛生，瓦缝砖间，散落着许多粼粼白骨。

遍地的烂砖片瓦诉说着昔日的兴盛，枯木衰草里谷风呼啸，似是幽泣哭诉，低音袅袅，绕谷不绝。

风畅走在谷中遗迹里，叹息道：

“这……是曙前寨，和我们曙后寨实力差不多的寨子，我们俩寨子原本是同族，后来分了家，也打过架，还和过亲，纠缠了几百年了。第一次兽潮的时候，曙前寨没做好防备……”

他停了停：“唉，没了……那么大的寨子，几千人，就这么没了。兽潮来了，要是我不引走那些蛮兽，我们曙后寨……也会是这个下场。”

成凡看着这片山谷，心有悲戚。

二人又走了数日，这才抵达镇天山。

镇天山上有燧火台，风畅攀上燧火台，点燃存放已久的白烟燧火。不一会儿，远处山顶上接连冒起白烟，一字排开，连向山中谷地。

成凡好奇，风畅解释道：

“燧火台是曙后寨的警戒手段，以前是为了防止雷寨、曙前他们几个寨子来偷袭，现在就针对兽潮。操作简单，有青烟与白烟两种燃材，青烟一放，危险将至，白烟一放，贵客将至。哈哈，成凡兄弟，寨里已经知道贵客已来，咱们走吧！”

说罢，他扑灭白烟，跳下台子。带着成凡朝寨里走去。

前路愈进，道路愈阔。阳光照入山林，撒下缕缕清光，路旁树木丛生，林幽鸟鸣，人来不惊，不远处溪涧深邃，水声潺潺。

成凡眉头一皱，似乎意识到什么。一片祥和安宁里，突然嗖的一声，打破林中祥和的气氛。

一支长矛破空而来，宛如穿空利箭，径直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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