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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穆亭站在朝臣中,面色阴冷,十指相扣紧紧用力,痛感传来才叫他清醒一分。
“军营传来崔夫人随军队大夫一起给受伤的将士们在包扎伤口。”
皇帝突然对崔穆亭说道:“崔夫人怕是要多留几日,不知崔爱卿对此可有异议?”
“能为将士们包扎伤口,是微臣应该做的本分,只管叫夫人继续随军即可。”
崔穆亭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萧霁衍大捷回京,朝臣在京郊十里长亭等候。
萧霁衍与江濯雪同乘一辆马车,他看着江濯雪这段时日因太过劳累而逐渐消瘦的面容。
语气中带着一丝柔和:“此番战事告捷,多亏了你献计。”
江濯雪在萧霁衍的计策基础上多加了一条苦肉计。
让他身受重伤陷入昏迷,再传密照让皇帝按照原计划行事。
在放出消息让内应看到萧霁衍昏迷不醒的样子,从而把消息传到北狄营帐。
在耶律齐带兵出征的时候,由江卓辰带兵潜入北狄的营帐,将对方的窝点一网打尽。
“我不过是加了几条不起眼的计谋,比起王爷的算不上什么。”
江濯雪眉眼低垂,这段时日她在军营中调配金创药。
为将士们包扎伤口,处理残肢断臂,已经连续两个月未曾休息好。
“到了,”庞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江濯雪率先起身。
却因马车尚未停稳导致她身躯不稳,身子往一边倾斜。
萧霁衍眼疾手快地把她搂在怀中,电光火石间,二人的唇角轻轻擦过。
江濯雪猛地推开萧霁衍,脸上挂着一丝绯红:“王爷自重。”
萧霁衍轻笑,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柔和。
另一边,崔穆亭站在朝臣中东张西望,在看到萧霁衍扶着江濯雪下马车后。
他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翻,愤怒地朝着江濯雪的方向几步走去。
崔穆亭一把拉过江濯雪:“你是有夫之妇,竟然跟一个外男同乘一辆马车。”
“王爷在边境与敌人厮杀拼搏,你为何久待军营迟迟不回?耽误了战事你担当得起吗?”
江濯雪面色一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耽误战事了?”
“况且此番战事告捷所用的计谋,还是我提供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崔穆亭厉声呵斥,一股挫败感让他恼羞成怒。
“你虽是侯府嫡女,却也是女子,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
“难道你想让崔府和侯府都因你的一时冲动而遭受灭顶之灾吗?”
江濯雪静静地看着他,忽然笑出声,笑容中的寒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崔院判若是怕被牵连大可以与我和离,何必在此多费口舌?”
崔穆亭气得浑身抖,恨不得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江濯雪的脸上。
萧霁衍淡淡地开口:“崔大人也是位及翰林院院判,为何还这么……迂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夫人是此番战功重要人物,本王会如实禀告陛下。”
“崔大人若是害怕被牵连,大可以选择避而不见,只是本王希望你到时候别想着蹭她的荣誉就行。”
崔穆亭哑口无言,双手紧握成拳,看着江濯雪的眼神带着一丝愤恨。
江濯雪毫不避讳的对上他的眼神,眸光冰冷,看着他如同像是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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