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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雪在崔穆亭看不到的地方,朝着苏拂衣挑眉挑衅一笑。
苏拂衣顿时癫狂地冲上前,疯了般朝着江濯雪扑上去。
青梅早已拿好扫帚等在此处,手疾眼快地拍到她的肚子上。
“苏姑娘,我家夫人已被你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青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伸手挡在江濯雪的跟前。
苏拂衣捂住肚子还未来得及喊冤,就被崔穆亭一把扯着头往外拖拽。
“这就是你说的陷害?”崔穆亭怒不可遏地把她扔在门外,叫来几名粗壮的婆子。
“把她带回别院,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外出!”
苏拂衣头上的金钗掉在地上,披头散如同疯妇。
崔穆亭回到卧室内,心疼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江濯雪苍白的脸庞,却被她无情地推开。
“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在你的病痊愈之前,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崔穆亭这两次在江濯雪手上吃瘪,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
加上有萧霁衍在一旁虎视眈眈着,他不敢再对江濯雪表现出强硬的态度。
见江濯雪侧目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伸回僵在半空的手,而后转身离开。
待崔穆亭的身影彻底远去,青梅这才一脸钦佩地看着江濯雪。
“小姐,那苏拂衣的脸都被气歪了,跟外边的疯婆子没什么两样。”
江濯雪冷冷的坐起来,脸上的苍白之色到让她清冷的面容更加冷艳。
端午临近,乌云低垂,偶尔挣扎着透出几缕微光,却转瞬即逝。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黏腻得让人慌。
“夫人,老爷让人拿了端午节宫宴的请柬过来,”青梅看着烫金的请柬,眼神亮着光。
江濯雪手指摩挲在请柬上,往年宫宴都是由正二品及以上官员才能参加。
她的眸光微沉,难道崔穆亭真的成了新一任的翰林院掌院学士?
与此同时。
别院内传出一阵阵暧昧的喘息声。
苏拂衣半跪在崔穆亭的身上,声音娇媚:穆亭,你可否带我一同入宫?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人家还未曾见过宫宴长什么样呢,只听说宫宴极尽奢华……”
崔穆亭额上冒着密汗,声音粗重:“此事……”
苏拂衣伸手勾在他的腰间,手指划圈不断下滑。
崔穆亭呼吸一滞,猛地翻身,声音粗重:“只此一次。”
宫宴这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宫宴在宏大的殿堂内举行,红毯铺地,两侧的烛台上红烛高烧,火焰摇曳,映照着满堂的欢声笑语。
江濯雪随着崔穆亭入宫不久,崔穆亭就被一名内官请走。
她看着那名内官目光微沉,既不是皇帝跟前的太监,也不是妃嫔身边的内侍。
“这不是崔夫人吗?我还当是哪里来的小门小户呢,竟如此上不得台面。”
就在江濯雪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嗤笑声。
重明郡主穿着一身青色钿钗礼衣,衣领和袖口绣着杜鹃花的样式。
她身后跟着十余名贵女,其中就有几名内官跟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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