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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的确是这样,感觉裂石拳,全身的机能都得调动起来。”孟樊点头,“行吧,我再射几箭好了,找找感觉。”
潘浩然把鱼收集起来后,把箭抽出来洗干净,送给孟樊,让他又练习了一会儿。
在这个过程中,潘浩然开始剖鱼,他发现这鱼的鱼鳞特别细密,基本上不用刮,作为饭店老板,他自己也是个大厨,所以剖个鱼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七哥,鸡熟了,赶紧回来吃!”远处,孟威大声的喊。
“好,就来了。”孟云立回应了声。
孟樊和潘浩然一听叫花鸡可以吃了,赶紧收拾东西,跟孟云立一起,朝烤叫花鸡的火堆走去。
人到齐了,大家把山鸡分了分,孟家村的几个人,都吃惯了,所以基本上把肉都分给了孟樊和潘浩然。
山鸡比家鸡要小很多,所以肉没那么多,但肉质好上了无数倍,也没放什么作料,就放了点盐,那种无法描述的肉香味就已经扑鼻而来。
孟樊和潘浩然两个也没客气,狼吞虎咽的大吃一通,吃完之后,连手上的油水也添了个干干净净。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吮指鸡,太好吃了。”孟樊丝毫没顾忌形象,一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
“哈哈,看你们那馋样,舌头都差点吞下去。”孟威被他们那吃货样逗得大笑,手舞足蹈。
“二爷爷,就你这做叫花鸡的水准,饭店请你,少说得开两万的月薪。”潘浩然打了个饱嗝的说。
“跟我没关系,都是这山里的野物味道好。”孟益海谦虚的说,手里则烤着鱼。
半个小时后,大家把十多条野鱼也吃了个精光,喝了些溪水,再次上路,准备再多打点山鸡。
孟云烨依旧走在最前带路,走了二十来分钟,他忽然蹲了下来。
他往草丛里看了看,又摸了摸地上的泥头,随后往前走了几步,扭头一脸欣喜的对孟樊说,“大哥,你们今天运气真不错,有口福了,这附近有一只大麂子,估计有四五十斤,今天晚上,除了山鸡,又要加菜了。”
“这怎么看的啊?能看出脚印我就不说了,重量你也看出来了,还知道就在附近!”潘浩然挺惊讶的说。
“都是过去积累起来的经验。看脚印踩的深浅,还有它的身体撞击和带倒周围的草,因为体型的不同,痕迹是各有不同,然后你看,草的折痕,还有地上的踩的泥巴印都新鲜,根据这些东西,大致就能判断得出来了。”孟云烨笑着回答了声。
“云烨,你跟踪术不错嘛。”孟樊在旁夸了一句。看得出,孟云烨有侦查的天赋,前面模仿野鸡叫,后续看地面的踪迹,这种能力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就有。
“嘿嘿,要想吃好东西,那就得多学点本事。对了,你们动作尽量轻点,麂子很敏感,跑得也快,一旦听到响动,会很快就不见了。”孟云烨嘱咐了句。
其他孟家村的人都知道这点,所以他这几句话,只是冲孟樊和潘浩然说的。
孟樊点头示意了下后,不再说话,整个人进入了那种在国外打仗时的状态,先前跟孟云立学了将裂石拳融入到射箭里的技巧,他很有信心大展身手,一雪前耻。
孟家的几个年轻子弟,属于长期上山抓野物的好手,不然的话孟益海也不会特意叫了他们来,每年要抓野物往镇子外面卖的时候,这几个每回都是要在场的,因为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长处。
当孟樊忽然进入状态,他们立即就察觉到了,发现孟樊脚步非常轻,跟猫走路似的,同时,口中的呼吸声,似乎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几个孟家的年轻小伙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觉得孟樊这个当大哥的,果然有几把刷子,至少在打猎方面,肯定不弱,也许接下来,就要给他们惊喜了。
孟云烨跟踪术很牛逼,没多大工夫,他指了指前面,就见四五百米开外的一处地方,有一头麂子,正在撅着屁股吃草。
这麂子非常警惕,吃一口草会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一阵,耳朵不停的扭动。
孟云烨做了个手势,拿弓的孟云立等人,逐渐散开来,以包围的阵型慢慢包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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